雷刃划过刁音的脖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浮现,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刁音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头颅与身体轰然分离,重重砸落在地,他双眼圆睁,至死都残留着浓烈的恐惧与不甘。
然而,就在刁音尸身倒地的瞬间,一道淡黑色的元婴从他的尸身中窜出,元婴上还缠绕着丝丝黑气,正是刁音的本命元婴!
这元婴面露惊恐,根本不敢停留,化作一道黑芒,朝着山林深处疯狂遁逃。
孟晚秋见状,眼神一凛。
她岂会容他遁走?
一道银白色的雷光瞬间射出,如同一张细密的雷网,精准地笼罩了那道黑芒。
“啊!”
刁音的元婴被雷网困住,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在雷光中滋滋作响,不断消融。
不过瞬息之间,那道元婴便在雷光中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湮灭,连一丝神魂碎片都未曾留下。
刁音,身死道消,再无任何重生的可能。
“晚秋姐姐,刚才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苏羡栀第一个反应过来,小跑到孟晚秋身边。
常梦欣也激动不已:“孟姐姐,你真厉害!”
墨渊、令狐尘和谷玉泽三人见识了孟晚秋和刁音之间的战斗,眼中满是敬佩。
风狼还停留在已经变大了的身躯之上,它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孟晚秋笑着摸了摸苏羡栀的脑袋:“没事了。”
说完,她走到刁音的尸身前,将他腰间的储物袋给摘了下来。
这储物袋材质特殊,上面刻有简单的禁制,不过对孟晚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她指尖泛起一缕雷光,落在储物袋上。
“滋啦”一声轻响,储物袋上的禁制便被破开。
孟晚秋抬手一倒,无数物品从储物袋中掉出,堆在地上。
最显眼的是那近八百万灵石,灵石旁堆放着二十多瓶丹药,瓶身上贴着不同的标签,有补充灵力的凝神丹、疗伤的愈灵丹,还有几瓶专门滋养神魂的养魂丹。
孟晚秋的目光扫过这些物品,最终被其中一本黑色封皮的功法秘籍吸引了注意力。
那本秘籍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触手冰凉,隐隐有淡淡的魂气萦绕。
孟晚秋伸手将其拿起,指尖刚触碰到书页,便觉一缕温和的魂气顺着指尖渗入,竟没有半分阴邪之感,反而让人心神安宁。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一行古朴苍劲的字迹映入眼帘,《魂音渡灵诀》。
“魂音渡灵诀”孟晚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指尖微动,继续往后翻阅,书页间的文字清晰明了,开篇便点明此功法的核心。
它是专为魂体量身打造,以音律为桥,滋养魂体本源,引天地灵气淬炼魂体,最终让魂体得以凝聚实体,修成正统音修。
孟晚秋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深。
修炼《魂音渡灵诀》,最终能凝聚出实体吗?
她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腰间悬挂的那只灵魂存储瓶上。
她到神乐学院,见到自家师父乐无缺的时候,就问过他,神乐学院是否有适合赵怜修炼的功法。
乐无缺说暂时还没有,但他会去找。
并且,乐无缺还将赵怜给催眠了,说深度静养,能够让她的魂力变得更强。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赵怜一直在存储瓶中一直是处于深度静养状态。
眼下,这本功法,不就是为赵怜量身定制的吗?
她还想到了远在大灵朝的欧阳姐妹了,若是她们也到这高等大陆来,要是她们也能修炼这本功法
岂不是也有机会凝聚实体?重获新生?
这样想着,孟晚秋心中就一阵激荡。
众人见孟晚秋对着一本书发呆,都凑了过去。
在见到书名的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兴趣。
倒是苏羡栀的眼睛一亮:“魂音?”
“晚秋姐姐,这本功法书,是不是可以供赵怜姐姐修炼?”
孟晚秋很高兴的点头:“对,等回去就让师父将赵怜唤醒。”
她将《魂音渡灵诀》给收了起来,而后又要将灵石和丹药分给众人。
众人都摇头拒绝了。
这光头是被孟晚秋一人给反杀了的,他们去瓜分孟晚秋的战利品算怎么回事?
张彻几人又继续开始拔音系妖兽的鳞甲了。
一头音系妖兽的鳞甲很快就被众人给拔完了,孟晚秋得了大头,剩下的几人平分后,就继续前行了。
她们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孟晚秋几人的背影看了许久,而后目光移到地上已经死透了的刁音尸体上。
这人正是之前被落云派和黑风山合力追击的黄衣修士。
此时,鬼音门。
一名身着灰袍的修士神色慌张地冲进殿堂,“门主!不好了!刁音长老以及他的十二名弟子的魂灯全都灭了!”
主位上的身影猛地睁开双眼,此人正是鬼音门门主,鬼无。
“你说什么?!”鬼无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
灰袍修士吓得浑身发抖,“回回门主,刁音长老和他的十二名弟子的噬魂魂灯,就在刚刚彻底熄灭了!”
鬼无心中怒火升起,刁音修行了那么多禁忌功法,怎么可能死了?
“查!刁音长老如今人在何处?”
一名负责记录门内长老行踪的修士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回门主,三日前,刁音长老带着十余名核心弟子,前往陨音谷了。”
“陨音谷?”鬼无眉头紧锁。
陨音谷虽有凶险,但以刁音的实力,自保的能力总该有的。
他沉思片刻,眼神骤然变得狠厉:“二长老!”
一道苍老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殿堂门口,身着黑色长袍,周身气息沉凝,正是鬼音门二长老,修为已达元婴大圆满。
“门主。”
鬼无将刁音魂灯灭的事给说了,“你即刻赶往陨音谷,务必要查出刁音长老的死因!”
“是,门主!”二长老讶异,但还是躬身领命,转身便快步离去。
鬼无眼中阴云密布,“敢动我鬼音门的人,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