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躺着不动
那群奇葩邻居也能源源不断贡献情感能量
简直恶意爆棚!
不过白铃在场时这些家伙表现得太过团结友爱
全院其乐融融的还怎么搞事情?
看来和她离婚这步棋走对了!
堂堂警局局长坐镇院里,谁还敢兴风作浪?
要是四合院不乱起来,我的情感能量从哪来?
自从这位女警局长嫁进来
原本乌烟瘴气的四合院
突然就变成了文明示范小区
回想起白铃来之前的日子
那才叫精彩纷呈:
壹大爷易中海独断专行
莽汉何雨柱暴力横行
嘴炮达人许大茂搅动风云
贾老太三天两头召唤亡夫
白莲花秦寡妇把傻柱耍得团团转
老李家老爹的派头,可把他家小子吓得够呛!
老王家拦路生财的路数,钞票哗啦啦往兜里窜!
这一片大杂院里头,简直是翻了天!
再瞧陈潇和白铃成亲这三个来月。
整个院子安静得像没人住似的!
傻柱子再也不敢挥拳头了!
贾老婆子不敢神神叨叨了!
秦家媳妇哭穷都得躲墙根后头!
许家小子从陈家门前过,脖子都快埋进领子里!
刘家老头天天冲着白铃哈腰点头!
这院子太平得简直不像话!
三天前刚穿越过来的陈潇直挠头——
该不是穿错地儿了吧?
如今这院子忒没意思!
陈潇咂着嘴直嘟囔。
都怪这破系统太挑食!
带气运的主儿产生的情绪值比普通人多千百倍!
院里头这帮货虽说是牲口,可都是带着大气运的牲口!
情绪值的大头还得指着他们!
啧!真是!
要是系统不这么挑三拣四,我安安生生过日子多美!
跟这帮牲口斗来斗去,费那劲!
陈潇越想越憋屈。
这三天他总算摸清了金手指的门道——
带气运的和普通人情绪值差海了去了!
好比贾老婆子生回气,陈潇能捞100点。
可普通人就算气炸了,最多给1点!
这差距也忒大了!
陈潇撇了撇嘴。
这院子说啥也不能搬!这帮牲口可都是活宝!
不过白铃这个公安局长,得想法子支走!
“只要她在这个院子里,就别想惹出什么 !”
“事情闹不起来,还怎么从这些畜生身上收集情绪值?”
“离婚!这婚必须离!马上就去找白铃办手续!”
“无论是个人感情问题,还是为了更高效地获取情绪值——”
“都必须和白铃一刀两断!”
陈潇目光决绝。
如果白铃没有“背叛”,他或许愿意为她少拿些情绪值。
但现在,白铃不值得他再委曲求全!
“行了,回去睡觉!”
“衣服明天再洗。”
很快,陈潇脱得只剩一条平角裤。
月光冷冽,映照着他刚淬炼后的身躯——
流畅的肌肉线条,匀称的体格,宛如精心雕琢的玉器,增一分则过,减一分则缺。
不过他并未在意。
毕竟习武之人的底子本就不差,如今不过是更臻完美罢了。
“咕咚——”
沉浸于系统的陈潇未曾发觉,暗处有双眼睛自他擦洗伊始便紧盯不放。
直到他穿好衣裤回屋,那道目光仍恋恋不舍。
“呼……”
人影终于抵着墙滑坐下来,脸颊滚烫,喘息急促。
月光下,她精致的脸庞若隐若现。
娄小娥!
天陈潇的身材怎么会这么迷人?
她心跳快得发慌。
原本只是起夜去厕所。
回来时竟撞见陈潇在后院洗澡。
起初她还暗自嫌弃。
可当看到那雕塑般的腹肌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时,
她彻底挪不开眼了。
看得入迷,
连口水滴落都没察觉。
这样的身体该有多美妙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各种画面。
想到陈潇的身材她就浑身发热。
谁说只有男人好色?
此刻的娄小娥,
完全被欲望占据了理智。
冷静必须冷静
奇怪,他不是一直和局长妻子同住吗?今天怎么独自来后院?
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是吵架了?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
早就听说陈潇和白铃只是表面和睦,结婚三个月都没同房
这么完美的身材竟然闲置?
简直是暴殄天物!
要是换作我
想到这儿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各种旖旎念头充斥脑海。
停下!娄小娥!你已经结婚了!不能对不起许大茂!
不多时,她猛然从思绪中抽离,脸颊烧得滚烫!
天杀的许大茂!全怪他!趁我年少懵懂哄我成了亲!
话音未落,又听得银牙咬得咯咯响。
眸中尽是懊悔之色。
嗐,人家陈潇与白铃成亲才三个月,待白铃如珠似宝!
茶饭伺候,衣裳打理,听闻连贴身衣物都是陈潇亲手浆洗!
更兼一身精湛医武,助白铃擒贼拿寇多次!
外能匡扶正义,内可操持家务!
唉这般好儿郎白铃竟还挑三拣四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末了,她怅然望向陈潇的厢房。
从前她每每对陈潇嗤之以鼻——
觉得堂堂七尺男儿,终日围着灶台转。
娶个媳妇倒似请回尊菩萨!
哪有半分男子气概!
今朝方知,这般日子何等熨帖!
眼神不觉黯淡几分。
许大茂较之陈潇,云泥之别!
直教人怨艾丛生!
可说来蹊跷,陈潇未娶时虽样貌周正,却也无甚过人处。
怎的成亲后,突然就显山露水了?
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
若非如此,我何至于嫁给许大茂!
想到陈潇这般韬光养晦的做派。
娄小娥忽觉胸口堵得慌。
慢着,他婚前本就是厂里正经医师,月俸六十块呢!
只是银钱于我原不打紧。
可惜了!这般好处竟都藏着掖着!
唉!都怨母亲!非逼我许给大茂!当真糊涂
被陈潇这事一激,娄小娥满腹牢骚。
在原地絮絮叨叨半晌。
文中名称不变,
那女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终究是别人的丈夫回去歇着吧!
最终她仍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正欲转身离去时,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
咦还是再去趟洗手间好了!
刚躺下的陈潇突然听到一连串系统提示:
【提示!某女士感到极度惊讶,情感数值增加150点!】
【提示!某女士产生懊悔与惆怅情绪,情感数值增加180点!】
【提示!某女士体验痴迷与极度愉悦,情感数值增加300点!】
陈潇先是一怔,随即若有所悟,唇边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
次日清晨,精心装扮的娄小娥早早守候在后院。
陈潇?你和你爱人不是住前院吗?她佯装偶遇,强撑精神问道。
我们要离婚了,搬回来了。陈潇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昨晚贡献了大量情感值的女子。
娄小娥在这片居民区确实出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娇小铃珑却曲线动人。
那股子灵动娇蛮的气质,可惜被朴素的衣着掩去几分光彩。
陈潇凝视片刻,意味深长地笑了。
离婚?!真的吗?!
娄小娥瞪圆了眼睛,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看你高兴的样子?陈潇盯着她毫无遮掩的笑容,表情古怪。
谁高兴了!娄小娥猛然意识到失态,慌忙收敛表情,强装镇定道:我是太惊讶了!
可那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行吧,你继续惊讶。我先去上班了。陈潇哭笑不得,转身就要走。
等等!娄小娥急忙拽住他,眼睛发亮:你们真要离婚?为什么?才结婚三个月
我们不离!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面容疲惫却依旧光彩照人的白铃款款走来。她抱着的瓦罐在晨光中格外醒目,清丽的面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
那与生俱来的冷艳气场,让娄小娥瞬间黯然失色。就连决心离婚的陈潇也不由怔住——
眼前的白铃美得惊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
嘴唇抿成一条线,白铃迈步走来。
她死死瞪着娄小娥搭在陈潇臂弯的手指。
胸口剧烈起伏。
松手!你一个有夫之妇,凭什么碰我丈夫?白铃厉声呵斥,声音像刀子般锋利。
心口堵得慌。
她连陈潇的衣角都没碰过,这个娄小娥倒好,直接就挽上了手臂。
对对不起!娄小娥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烧得通红。
她偷瞄着穿制服的女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呵,原来白警官也懂避嫌?陈潇鼻腔里哼出冷笑。
白铃瞬间血色尽褪。
我说过,明天起我们就没任何关系。陈潇目光如冰,字字诛心。
我绝不签字!白铃带着哭腔嘶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娄小娥张着嘴巴左看右看,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往日围着白铃转的陈潇,现在竟像块寒铁;而向来冷淡的白警官,此刻却红了眼眶。
这世界怕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