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铃姐她对你是存着真心的!
只不过只是暂时没能调整好
沉默片刻后。
刘会新咬着牙,向陈潇说道。
所以,昨晚我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我说,只要愿意同房,就能证明她的感情。
你们觉得,她最终答应了吗?
陈潇唇边的讥诮更深了。
无人应答。
答案不言而喻!
白铃拒绝了!
否则陈潇不会如此冷漠!
她又一次违背了诺言!
那些信誓旦旦的保证,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众人心里都不禁对白铃生出埋怨。
他们一次次选择信任。
换来的却是接连失信。
实在无话可说。
陈医生,开条件吧!怎样才肯救白局长?
多门突然打破沉默。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陈医生,既然您肯和我们说这么多,肯定是有办法救局长的!”
“既然有办法,那就谈谈条件吧!”
“您需要什么才肯救局长?”
多门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问道。
“不愧是多爷,这眼力果然厉害!”陈潇微微一笑。
若非为了谈条件,他才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潇爷过奖了。”多门苦笑着摇头,并未多言。
“方法确实有。”陈潇放下手中的钢笔,语气平静。
“什么方法?”郑朝阳等人都紧盯着他。
“你们必须保证白铃和我离婚。”陈潇转过头,语气坚决。
众人一时沉默。
“白铃姐……真的无法原谅吗?”冼怡忍不住开口。
“如果你的丈夫结婚三个月都不愿碰你,反而对你充满嫌弃;心里惦记着老情人,用从没为你做过的美食招待对方;陪吃陪喝陪玩,却和你保持距离;危险时刻只救老情人,对你置之不理甚至污蔑你——你能原谅吗?”陈潇冷冷看向冼怡。
冼怡哑口无言。
“怎么样?只要能保证救出白铃后,她必须和我离婚。”
“不如我陪你们一起救她?”
陈潇目光投向多门与郑朝阳。
两人神色犹豫。
“非这样不可?”
郑朝阳双目泛红,沉声问。
“其实丧偶也不错。”
“作为法律上的丈夫,我能得到一笔赔偿金,算是这九个月的补偿。”
“婚姻关系自然解除。”
“以后也不会再有麻烦。”
陈潇耸了耸肩,语气淡漠。
“……”
众人闻言皱眉,觉得他太过冷血。
“当然,我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才提出这个方案。”
“毕竟和白铃同住过一段时日。”
“虽无夫妻之实,但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只求各自解脱。”
“所以,你们的选择?”
“是丧偶,还是离婚?”
陈潇悠闲地看着他们。
“可我们无法保证白铃愿意离婚。”
“她有多固执,你很清楚。”
郑朝阳深吸一口气说道。
“简单。”陈潇嗤笑一声,“你只需要承诺,只要她肯离婚,你就娶她。”
“她对你痴心一片,又有你愿意娶她的承诺,再加上我对她毫无留恋,她肯定巴不得立刻签字。”
“不行!”郑朝阳断然拒绝,“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会回魔都。”
“若与她结婚,只会害了她。”
他神情坚决。
应要求对
冷漠的声线划破空气,陈潇双肩随意耸动。
这些都与我无关。
我只求一件事——白铃签字离婚。
婚约解除后,你们要如何都随意。
从此生死不相干。
你们那些纠葛,我更懒得打听。
话音里渗出的寒意让众人心头一颤。
谁都没想到,陈潇对白铃竟能绝情至此。
多门叹息着转向郑朝阳:朝阳
冼怡绞着手指欲言又止。
她既怕白铃与郑朝阳复合,又不愿见白铃遇险。
刘会新眼睛发亮地盯着郑朝阳。
在她心里,这两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郑同志别磨蹭了!
郝平川急得直挠头。
当年共事时你们就眉目传情,现在救人要紧,结婚怎么了?
住口!郑朝阳慌忙制止。
余光瞥见陈潇嘴角那抹讥诮的冷笑。
漫长的沉默后,郑朝阳终于吐出一句:好,我同意。
说完,他浑身的气势瞬间萎靡下来。
哼!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委屈模样!
娶白铃不是你俩都心甘情愿的事么!
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潇瞧着郑朝阳那副虚假姿态。
脸上挂满不屑,冷声嘲讽道。
虽然你不信,但我还是要说清楚。
我郑朝阳从头到尾都没想过拆散你们的婚姻!
两年前我确实和白铃互有好感,但我们还没开始就分开了!
我去了上海,她留在北京城。
打那以后就断了联系,连电话都没通过几回!
我郑朝阳虽然喜欢白铃,但更看重做人底线!
绝不会干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够原谅白铃。
她是个好姑娘,请你好好待她!
郑朝阳无视陈潇的挖苦。
诚恳地解释着。
她是不是好女人,这九个月的婚姻我最清楚。
也许算个好警察,但绝不是个好妻子!
我从没见过哪个好妻子会在婚姻中如此践踏丈夫尊严!
让我善待她?这九个月哪天不是我让着她?
结果换来的却是她的背叛!
所以我绝不原谅!永远不原谅!
她把我的坚持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我现在只求在没彻底被戴绿帽前离婚。
要是你们真在我婚内做出什么。
根本不可能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至于你是什么样的人。
“这事跟我没关系!”
陈潇站起身,脱下白大褂说道。
郑朝阳几人听到后,不由得低头沉默。
他们心中一震。
陈潇所做的一切光明磊落。
他无愧于心,也尽到了丈夫的责任。
从头到尾,他都是受害者。
这段婚姻里,错的只有一个人——
白铃。
他们确实没资格替白铃辩解。
“走吧,先去李主任办公室。”
陈潇没再多说,转身朝李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进来。”
陈潇推门而入。
“陈医生,你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李主任笑着问道。
“我得先出去一趟,回来才能去看诊。”
陈潇扫了眼脸色阴沉的徐紫苑,直接说道。
“不行!现在必须去!”
“要是耽搁了,我父亲出问题怎么办?”徐紫苑猛地起身,语气严厉。
“放心,只要你们别乱来,按我的方子吃药,你父亲至少一个月内病情不会恶化。”
陈潇看了眼面容美丽却神色难看的徐紫苑。
不等她开口,便转向李主任。
“李主任,我们单独谈谈。”
说完,他没理会脸色更差的徐紫苑,也没管外面等候的郑朝阳几人。
李主任被带到一处无人的偏僻角落。
李主任,谈得如何?
陈潇开门见山地问道。
放心,这次是单次交易!我不会手软!
李主任心领神会。
因陈潇之前诊治时的强硬手段,加上与徐紫苑的过节,
他们已无法与徐家建立联系。
既是单次买卖,自然要趁机捞足好处!
李主任必须借这次交易积累足够的政治筹码!
不过,陈医生,你有什么需求?
李主任转而正色询问陈潇。
他明白,自己得了利益,也得让陈潇满意。
能否帮我弄辆吉普车?
陈潇稍作思索后提出。
吉普车?李主任眉头一蹙。
搞辆车不算难,
这涉及军方,十分敏感。
如果吉普车不行,摩托车呢?最好是带边斗的那种。
见李主任为难,陈潇又补充道。
陈医生,别急。
对其他人来说搞车不容易,
但对工业部的人来说很简单!
就算是吉普车也不难。
李主任摆摆手。
真正的难点在于如何让你合法使用这辆车!
李主任眉头紧锁,一脸愁容:要是直接把车给你,如今这形势,难保不会给你扣上顶资本家的帽子!
这帽子的分量,我不说你也清楚。所以绝不能以你的名义接收。
关键是就算弄到车,怎么让你名正言顺使用,这才是最棘手的。李主任揉了揉太阳穴。
陈潇略作思索,提议道:不如挂在厂医务部名下。就说因为救人有功,工业部特意奖励轧钢厂医务部一辆专用救护车,指定由我专人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