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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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嘴角噙着浅笑。

天哪!太神奇了!

丁秋楠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满眼钦佩地望着陈潇。

想学配药的话,改日教你。

真的?一言为定!

丁秋楠急忙应声,生怕他反悔。

而后在陈潇含笑的注视下,羞赧地低头。

继续专注地上药。

白铃姐,看来你真没机会了。

不是你不尽力,实在是情敌太棘手

刘会新旁观着两人互动,眼中泛起酸楚。

心底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这两个柔情似水的小妖精整日围着陈潇转。

再对比白铃昔日所作所为。

陈潇怎么可能收回离婚的念头!

潇哥,包扎好啦!

丁秋楠在陈潇左肩系好崭新的蝴蝶结绷带。

陈潇依依不舍地缩回手,轻声对陈潇说:好,谢谢你,秋楠!

陈潇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影响不大。

丁秋楠见状急忙劝阻:潇哥,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放心,我有分寸。陈潇笑着停下动作,走,做饭去。说完便起身朝于海棠住的小屋走去。

冼怡陪着白铃走在街上,来到公安部家属院。望着眼前的楼房,冼怡好奇道:白姐,叔叔阿姨住这儿吗?

嗯,罗部长也住这儿。白铃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

门口的警卫看到白铃,惊讶道:白局长回来了?真少见!

我很久没回来吗?这么惊讶?白铃有些不解。

不是,好多领导比你回来得更少,警卫解释道,主要是你丈夫每周都来照顾你父母,一直没见你一起回来,所以大家才觉得奇怪。前几天我们还开玩笑,说他才是亲生的呃,抱歉,我多嘴了。

见白铃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警卫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

白铃勉强挤出笑容问道,声音微微发抖。

泪水再次在眼眶中打转。

警卫回答:“对,每周末都来,周六周日一大早就到了,傍晚才走。”

“做事特别认真。”警卫没敢多说。

白铃听完,心脏又是一阵刺痛。

懊悔与痛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原来在她忽略的时光里,

陈潇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将她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而她却从未给过陈潇一丝温暖。

悔恨。

痛苦。

绝望。

孤独。

复杂情绪交织,她几乎想冲进陈潇怀里痛哭。

可昏迷前那句冰冷的话猛然浮现——

还有他对丁秋楠的温柔亲昵。

顿时浑身力气被抽离。

疲惫。

痛苦。

焦虑。

恐惧。

情绪如浪,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白姐”冼怡也惊住了。

没想到陈潇能为白铃付出到这种程度。

白铃自己都很少看望父母,

陈潇却每周风雨无阻替她探望。

这该是怎样的深情?

“上周……他来了吗?”

她怔了怔,被冼怡的话点醒。

忽然记起上个周末的事。

在四合院苦等整夜,未见陈潇踪影。

接连两日寻遍大街小巷,毫无音信。

直至周日深夜,才见他风尘仆仆归来。

上周确实反常。

周末那天您爱人竟破天荒没来?

这半年多风雨无阻,每个周末我值早班时,他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上周我特意提前到岗,结果

警卫挠着后脑勺,满脸困惑。

白局长,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按说您爱人绝不会无故缺席

警卫小心翼翼探问。

没事他受了点伤。

白铃苍白的唇角勉强牵起。

原来如此!

警卫恍然大悟。

李哥您忙,我先去办公室了。

白铃深吸一口气。

说完便大步流星走向办公楼,背影如赴疆场。

咔哒——

二楼尽头房间的门锁弹开。

甫一进门,六道目光齐刷刷投来。

小铃?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雍容妇人惊喜起身,快步迎上前。

妈,我这周调休。

白铃轻握妇人双手。

这位是冼怡,您有印象吗?

白铃牵起冼怡的手,温声向母亲介绍。

记得!这么俊的姑娘谁能忘记!

白铃母亲操着吴侬软语的普通话,语调透着几分古怪。

好在尚能听懂。

铃儿,你那口子怎么没一块儿来?

妇人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追问道。

他临时有事。

白铃眼底掠过一抹晦暗,轻声应答。

她不愿父母知晓陈潇提出离异之事。

没来正好!

你是不知道,那乡下人每次上门,我都觉着污了门槛。

要不是你下嫁,这种泥腿子连咱家门朝哪开都不配晓得。

铃,娘说句掏心窝的,你这局长身份嫁他,真真是凤凰落进草鸡窝——

妇人越说越起劲,沪上人特有的倨傲在字里行间翻涌。

却未察觉女儿指节已攥得发白。

冼怡在旁听得眉心直跳。

她越发确信——

分明是白家高攀了陈潇。

那些刺耳言辞让她恍然看见陈潇独自承受羞辱的模样。

这一家子,根本配不上那个男人。

住口!

白铃骤然冷喝,生生掐断了母亲的絮叨。

她不由得愣住了。

妈妈,陈潇是我丈夫,他对我很好!

而且,他很有本事!特别有本事!

你不能轻视他!

白铃眼神坚定,直视着自己的母亲。

毫不犹豫地开口。

小铃!以前……以前我们也提过这事,你……可从来没对妈妈这样!

今天……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白母显得有些慌乱,满脸焦急地看着女儿。

白铃一时沉默。

是,以前,为什么她能对父母羞辱陈潇视而不见呢?

明明自己是他的妻子!

今天父母当着自己的面尚且如此咄咄逼人——

那陈潇独自来的时候呢?

他又承受了多少冷嘲热讽?

是怎么做到每周都来的?

妈,爸,以前的那些话我不想计较了。

但你们必须明白,他是我丈夫!既是我法律上的伴侣,也是我心里的爱人!

我白铃的丈夫,谁都不许羞辱!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

这态度让白家父母瞬间皱紧眉头!

铃铃!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那个陈潇,就算是你丈夫,也不过是个乡下穷小子!

能娶到你就该烧高香了!

我们当父母的还说他不得了?

沙发上看报纸的白父终于忍不住摔下报纸。

正和他交谈的年轻人都被这动静惊得抬头。

就是!铃铃!你那丈夫就是个土包子!

农村来的乡巴佬罢了!

你不也瞧不上他嘛!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们结婚这么久,也不会一直分房睡吧!”

客厅里。

站在白父身旁。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青年。

扶了扶镜框。

突然对着白铃发难。

你算什么东西!白铃瞬间冷下脸来,我白铃的男人,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她目光如刀。

声音冷得像审讯犯人。

周亮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

小铃!怎么说话的!白父急忙打圆场,这是农业部周司长的公子周亮!

就住在隔壁单元。

你们年轻人多走动走动!

白父脸上堆着笑。

给我滚!

白铃突然厉喝。

空气瞬间凝固。

白父的笑容僵在脸上。

白母刚要扬起的嘴角也僵住了。

冼怡悄悄攥紧拳头。

暗叫痛快。

谁都听得出来。

白父这是嫌弃陈潇。

铃铃铃?你你说什么?

白父不敢置信地追问。

我说——滚出去!!!

白铃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浪震得白母倒退两步。

不像话!白父脸色彻底阴沉。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待客之道?

“周亮,我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你,但能否给我个机会弥补?”

周亮开口打破沉默。

“住口!”白铃瞬间暴怒,眼眶发红,“再敢叫那两个字,我扒了你的皮!”

她声音里的狠厉让人心惊,连她父亲都愣在原地。

周亮面色铁青地闭上嘴。

这个仗着父辈余荫的二代,不过是农业厅最末流的副科长。没有真才实学,靠着父亲的关系才勉强立足。

听说白铃婚姻有名无实,他立刻打起了算盘——若能攀上这位年轻貌美的警界一把手,等于同时握住仕途跳板和完美 。

可他到底畏惧白铃。这位与他父亲同级的女局长,是能让他全家吃不了兜着走的存在。

“闺女,出什么事了?”白父终于察觉异常。

白铃看向周亮的眼神像在看垃圾:“要么他滚,要么我走。”

白父话未说完,白铃霍然转身!

那双杏眸凌厉如刀,逼得白父后退半步。

周亮的事到此为止。她攥紧皮包的手指节泛白,若您还认我这个女儿——

话未落音,皮靴已踩出重响。门廊花瓶映出她绷直的背影,震得白父喉结滚动。周亮正欲递茶的手僵在半空,瓷盏砸碎在大理石上。

叶叔,我突然想起公司

周亮弯腰去拾碎片,领带却先一步被白铃踩住。他抬头撞上两道寒芒,那句还有会卡在牙关里打了个转,最终混着冷汗咽了回去。

十三年零七个月。白铃突然开口,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暗影,当年我妈咽气时抓着您的手说护好铃儿,您答应过的。

白父面上肌肉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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