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天回家,眼角都带着笑。丁母擦擦手,自从你姐出嫁后,还是头回见你这么高兴。再加上顿顿好菜是那孩子特意给你留的吧?
才才不是!丁秋楠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汤勺哐当掉进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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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明明脸都红透啦!”
“老实交代,以前有对哪个小伙子这样过?”
丁妈妈笑着打趣道。
“妈——!”
丁秋楠羞得直跺脚,小嘴撅得老高。
“姑娘大了总要嫁人的。”
“喜欢个好小伙多正常!”
“天天往家带这么多好吃的,条件肯定差不了。”
“啥时候领回来给爸妈瞧瞧?”
看女儿这副模样,丁妈妈知道闺女这是真动心了。
“等等他家新房盖好还得二十来天”
丁秋楠红着脸认了,不再嘴硬。
“成哎!老丁你个馋猫!肉都让你扒拉光了!”
丁妈妈正要接话。
突然发现老伴在闷头猛吃。
急忙抄起筷子加入战局。
“慢着点!潇哥给我装了好多菜呢!管够!”
“明天还有!别抢!”
丁秋楠托着腮帮子看父母抢食。
摸着饭盒里冰凉的荔枝,嘴角弯弯:
“吃完这些还有潇哥给的零嘴呢”
“海棠!这都第四天了!还不打算交代?”
于家这边也在上演相似的戏码。
“交交代啥?”
于海棠装糊涂。
“这些好吃的到底哪来的?”
于妈妈戳穿女儿的装傻。
轻轻掐了把她胳膊问道。
我自己掏钱给你们买不行吗?于海棠脸颊微微泛红,眼珠滴溜一转说道。
得了吧!就你那点儿工资,连请我们吃四天这种好菜都不够!这菜的水平,溢香园的大厨都做不出来!这么一盒肉菜少说也得四五块钱!你连着三天都带回来,还顿顿配着精米,你哪儿来的钱和肉票?真当妈好糊弄呢?于母边飞快往嘴里夹菜边数落着。
哼!你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女儿?于海棠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
信你?我还不如信你姐能往家带东西呢!于母嗤之以鼻。
得了吧!姐嫁到阎家后哪次回来不算计?就我每天带的这些饭盒,阎家那帮人都恨不得抢走两个。要不是我盯得紧,您哪能吃上这么好的菜!于海棠撇着嘴说。
看来那小伙子,是你们院里的吧?于母突然幽幽冒出一句。
妈!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小伙子于海棠脸色骤变,小麦色的肌肤瞬间涨得通红,慌忙否认。
你妈还没老眼昏花!要不是小伙子送的,我倒过来管你叫妈!于母斩钉截铁地说。
妈你怎么猜到的?于海棠心头猛跳,对母亲的敏锐既无奈又佩服。
“这都第几天了?你就中午回来送顿饭!”
“待不了多会儿又跑了!”
于母斩钉截铁地说。
“妈!!多难听!我是去照顾同事才总不在家!”于海棠红着脸争辩。
“怕是都照顾到被窝里了吧!”于母揶揄道。
“再说我真走了!”于海棠耳尖通红,急得直跺脚。
“爱走不走!”于母别过脸去,忽又正色道:“不过这男人你必须抓紧!”
“我敢打包票,跟了他准享福!”
“您怎么知道?”于海棠想起丁秋楠要亲陈潇的样子,气鼓鼓地问。
“好男人都抢手。瞧你这酸样,有人跟你争吧?”于母一针见血。
“再说这人厨艺绝顶、家境富裕,舍得让你顿顿带好菜回来;在厂里上班说明根正苗红。这样的好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于海棠听得愣住,母亲竟把陈潇摸得门儿清。
最终,偷偷对着妈妈比了个赞!
妈!还得是您!
姜到底老的辣!
于海棠合上张大的嘴,真心实意感叹!
少废话!快走!给我把人盯紧!
就算倒贴做小,也得让他进咱家门!
否则以后你自生自灭!
于母毫不留情说道。
妈!我就这么不值钱?
于海棠不服气地顶嘴。
怕你连倒贴的资格都没有!
于母又怼了一句。
至于么于海棠小声嘀咕,明显气势弱了。
想到中午丁秋楠的主动劲,她心里确实不踏实。
要不真按陈潇说的,欠他一次钻被窝?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发什么呆!赶紧回去陪人!
把你藏的好东西交出来!我要尝!
看女儿神游天外,于母嫌弃地催促。
?您怎么又知道了?
易中海!你答应我的事到底办不办?
那小畜生房子马上盖好了!
到时候怎么抢回我们贾家屋子?
四合院里。
贾张氏鬼鬼祟祟找到易中海质问。
不知道!
易中海冷冰冰甩出三个字。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看我儿子死了就不管贾家了?
东旭可是你徒弟!
你这样配当师父吗?
丧良心的老东西!
我早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
不成!这事你必须管!非得从陈家那小崽子手里给我整套房不可!
贾张氏听罢易中海言语,当即耍起无赖!
气得易中海浑身发抖!
你还有脸骂我黑心烂肺?
前阵子是谁为你们去讨陈潇的肉?
事后陈潇追责,又是谁把脏水全泼我头上?
贾张氏,你还要脸不要?!
易中海毫不客气反唇相讥!
我们贾家能跟你比么?
全家就二十来块钱,饭都吃不饱!
你易中海一个绝户头子,月月九十九块工资!
不赖你赖谁?我赔得起么?
再说你这黑心老货!挣那么多钱也不知接济我家!
你还当东旭是你徒弟不?
就这么对待徒弟家眷?
简直狼心狗肺!
贾张氏唾沫横飞越骂越凶!
气得易中海头顶冒烟!
滚!马上滚!
今儿你说破天我也不管!
从今往后咱们恩断义绝!
老死不相往来!
易中海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
好老黑心的!
这是要巴结陈潇治病生孩子!
绝户头子够狠!
想生崽就不顾我们贾家了!
没良心的老畜生!东旭认你这师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贾张氏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愈发狰狞,跳脚大骂!
【乱巷骂战】
易中海连推带搡将贾张氏轰出门外,嘴里不住叱骂——
赶紧滚!往后甭想我帮你半分!
再赖着不走,我这就请聋老太太来!
看她怎么治你!
贾张氏被推得踉跄,翻着白眼直跳脚,十指蜷曲恨不能抓花那张老脸。听得聋老太三字,终究刹住脚步,扯着嗓子咒骂——
易中海!绝户命的棺材瓤子!
骂声未落,大门地甩上。街坊四邻的窃窃私语从墙根蔓开,贾张氏叉腰环视——
看什么看?自家米缸生蛆了?
有肉不吃接济我们贾家会死?
没良心的白眼狼!
众人听得二字,顿时作鸟兽散。贾张氏冲空荡的巷子撇嘴冷笑:呸!绝户玩意儿!一口浓痰砸在易家木门上,甩着胳膊扬长而去。
屋内,易中海摩挲着炕沿喃喃:得找陈潇了浑浊瞳孔忽地发亮,孩子我易中海真能有后?
笑意突然僵在皱纹里。
可拿什么才能请他出手
虽然没造成实际损害!
但和陈潇的关系始终没有进展!
这让郑朝阳焦灼不已!
经过连日侦查,他发现了段飞鹏的蛛丝马迹!
连飞鸦的线索也浮现了!
却苦于缺乏抓捕力量!
段飞鹏先前展现的身手,能轻易突破围捕!
飞鸦与他不相上下!
同样难以对付!
这可如何是好?
郑朝阳急得直挠头!
郝平川也愁眉不展,连胡闹的心思都没了!
身为行动组负责人!
拿不下段飞鹏简直是耻辱!
对整个队伍的羞辱!
可他束手无策!
正发愁时!
咚咚咚!
吱呀——
敲门声后。
一道修长的身影推门而入!
白铃?
来者让两人同时怔住!
罗部长说你们需要支援。
派我们三人组重组。
协助调查飞鸦和抓捕段飞鹏。
白铃浅笑着走进来。
神色清明,全无前几日的恍惚。
这般状态让二人惊讶!
郑朝阳脱口问道:
伯父那边
他终是忍不住关心。
这些天他们不敢单独探望。
但对白家情况心知肚明。
毕竟冼怡和刘会新轮流去照应着!
陈潇日前前往医院时,恰逢白铃与同事当值。阴差阳错间,一场意外骤然发生!此后,众人往来医院的频率明显增加。
手术已经结束了。
白铃面色陡然沉了下来。
结果如何?
郑朝阳与郝平川同时凑上前,语气焦灼地追问。
白铃指尖微颤,终是哑声道:手术失败了。父亲这辈子离不开轮椅了。她眼眶发红,痛色难掩。
这怎么可能?!郝平川猛地握拳砸向墙壁,院方不是说风险系数很低吗?
郑朝阳死死盯着病历本:明明说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是只是不会危及性命。白铃眼前浮现陈潇漠然的面孔,还有那位甩手不管的王主任,连实习医生都对她冷眼相待。胸中郁结的闷痛几乎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