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觉羞涩。
毕竟最私密处的伤,
都是他亲手敷的药。
这身子他早看遍了。
倒怕他看腻了呢
马上。
陈潇全神贯注地记录着,
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寻找蛛丝马迹。
盖好被子,我去调药。
望着那q弹的颤动,
他满意地掖好被角。
却见他早笑着溜出门去。
只好嘟着嘴重新趴好。
“切!讨厌的小潇!”
脸上依旧是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印。
“秋楠,海棠!饭盒放那边了,回去记得拿!”
“待会儿得给师姐推拿,顾不上你们了!”
陈潇走到院子里,正碰上刚洗完碗筷的丁秋楠和于海棠。
他笑呵呵地说着。
“潇哥,知道啦!不用每次都带这么多吃的!”
“其实不用天天往家拿东西的……”
“我家里条件虽然比不上这儿,但也不缺吃的!”
丁秋楠嘴角含笑,轻声细语道。
“我都把人家闺女拐来了,不捎点东西回去,你爸妈还不得找我麻烦?”
陈潇凑近丁秋楠,手指在她脸蛋上轻轻一捏。
“唔……”
丁秋楠的耳根瞬间红透,抱起碗筷就躲进了屋里。
站在门边的白铃默默望着这一幕,眼底泛起苦涩。
陈潇先前的话像刀子似的扎在她心上。
她早没资格干涉他的生活了。
可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胸口还是闷得发疼。
“喂!陈潇!注意点儿!这光天化日的!”
于海棠酸溜溜地插嘴。
自从听了她妈那番话,对当“小的”这事倒不那么抵触了。
可心里仍不是滋味。
“得了吧,对面就阎老西一家!”
“他们恨不得我天天这样呢!”
陈潇朝对面窗户瞥了眼。
不屑地哼了一声。
好的,这是
让他们去好了!
警察局长就在这儿
陈潇撇了撇嘴,朝身后努了努下巴。
白铃姐,要是有人报警说陈潇耍流氓,你会抓他吗?
于海棠眼珠子一转,倚在门框边朝白铃问道。
抓!
白铃盯着陈潇,咬着牙蹦出一个字。
陈潇懒得搭理,埋头在灶台边的小木箱里翻找起来。
他翻出几把新鲜的和晒干的草药,
开始调配药油。
喂!白铃姐说要抓你诶,怎么还这么淡定?
于海棠故意拱火。
白铃也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潇的反应。
抓就抓呗,又不是头一回了。
陈潇头也不抬地回道。
白铃脸色唰地变了,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那次误抓陈潇入狱,
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每次想起来,
心口都像被针扎似的疼。
于海棠也意识到说错话了,
这是陈潇之前闲聊时提过的往事。
那我先去收拾碗筷
她讪笑着溜走了。
陈潇继续捣鼓着手里的草药。
白铃却走了过来。
陈潇。
她轻声唤道。
白铃缓步走近,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和纠结。
发生什么事了?陈潇不解地问道。
能跟我到屋里说吗?
白铃低声恳求,眼神中满是恳切。
进房间?
陈潇眉头微蹙,略显困惑,但还是跟着白铃走进了屋内。
房门刚被轻轻关上,白铃便猛然转身——
她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陈潇的唇。
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潇略显慌乱地推开白铃,眼中满是疑问。
对不起我知道我以前伤害你太深
白铃声音哽咽,泪光在眼眸中闪烁。
不必再说了,那些都过去了。
陈潇神色缓和了些,语气却很平静。
不,永远不会过去!你还不能原谅我
求你,原谅我好吗?
白铃用力环抱住陈潇的脖颈不肯松手。
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陈潇转过身去,声音淡淡地飘来。
白铃身体一僵,眼中闪过痛楚。
她倔强地抬起头,直视着陈潇的眼睛:
你就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
我白铃这辈子只会有你这一个丈夫!
说话间,她执拗地拉起陈潇的手,环在自己腰间。
那郑朝阳呢?
陈潇沉默许久,突然轻声开口问道。
白铃神色骤变!
眼中怒火翻涌。
“哗啦——”
她猛然揪住陈潇的衣襟!
狠狠拽向自己!
“哧!”
锋利的齿尖瞬间刺破他的唇瓣!
即便陈潇已达化劲境界,此刻也不禁倒吸凉气!
“嗯?”听见他吃痛的声音,
白铃心尖一颤,慌忙松口。
仔细确认没咬出血痕后,才别过脸重重喘息:
“陈潇!你给我听清楚——”
“这颗心从头到尾只装得下你!”
她扳正他的脸,瞳孔里燃烧着执念。
“过去的承诺算什么?”
陈潇舔了舔渗血的唇角反问。
“是我蠢!”
她斩钉截铁截断话头。
“现在又算什么?”
“你亲手医好了我的眼盲心瞎!”
“离婚证还热乎着。”
“那就把它撕了复婚!”
“休想。”
白铃沉默地望着他。
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
仿佛有冰冷的海水漫过胸腔。
“当真不怕我嫁给旁人?”
她突然贴近他耳际呵气如兰:
“这身子你从未碰过往后却要在别人怀里承欢。”
“连孩子都要随别人姓”
指尖缓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随你便。”
陈潇别开脸躲避触碰。
“你休想撇清!”
白铃骤然拔高声调:
“我的第一次拥吻全给了你!连你的初吻也是我的!”
“绝对和你有关系!”
“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我们重新在一起!”
白铃情绪激动,脱口而出。
“不可能复合!”
“我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婚姻!”
“但既然我吻了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会像对待妻子一样对待你!”
“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变化……你得接受现实。”
“只要你在这里,我对你的态度不会改变。”
“如果你想走,我也不会强留。”
陈潇语气平静,说完轻叹一声。
“……”
白铃沉默不语。
心中五味杂陈。
她欣喜于陈潇仍愿视她为妻子,眸中却又浮现痛苦。
原本,他专一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人……
他本是那样忠诚于婚姻的人。
却被她亲手摧毁了信任,对婚姻彻底失望。
她悔恨交加,心如刀绞。
“我去准备药。”
陈潇没再多言,轻轻推开她,转身离开。
白铃独自站在原地发怔。
“哼!”
里屋床上,陈依不满地冷哼一声。
白铃转头看她,嘴角微扬。
“他的初吻……是我的。”
她用口型无声宣告。
“?!”
陈依瞬间瞪大眼睛,险些跳起来。
与白铃展开一场武士对决!
只得灰溜溜钻回被窝!
怒视着白铃!
突然觉得这个家伙更加可恶了
白铃得意地轻哼一声,不再搭理陈依!
陈依气得咬牙切齿!
绝不能让她这么嚣张!
还有小潇的初吻
陈依眼中闪过精光,满是不甘!
白铃并未久留!
在抓捕段飞鹏和飞鸦后,她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连午休都是硬挤出来的!
很快就被警局的人接走了!
此时陈潇已调制好药油,开始为陈依推拿正骨!
别乱动!正骨呢!弄错位了怎么办?
看着趴在床上享受按摩却不停扭动翘臀的陈依!
陈潇实在忍无可忍!
朝着那q弹的臀部就是一掌!
凶巴巴地警告道
嗯坏小潇!
陈依娇嗔一声,总算安分下来!
任由陈潇继续按摩!
全程沉默不语,似乎在想心事!
直到陈潇完成整套推拿!
治愈了所有旧伤!
她才回过神来!
好了,趴着别动!
陈潇恋恋不舍地收手!
正要离开时!
小潇!
陈依忽然出声喊住陈潇。
“怎么了?”
陈潇转头疑惑地望来。
只见陈依揉了揉自己肉乎乎的臀部。
“伤口还疼?不应该,我配的药效很强,一晚上就能痊愈的。”
陈潇凑近仔细检查,却没发现任何伤痕。肌肤完好如初,哪有什么问题。
“混!蛋!小潇!”
陈依扭头瞪着他,咬牙切齿。
陈潇先是一愣,随即瞪圆双眼。
“嘶”
许久过后。
“太好了!虽然那个坏女人抢走你的初吻,但现在你是我的了!嘿嘿!”
一小时后,陈依虽然疼得皱着脸,却笑得像个傻子。
“原来师姐这么着急是因为这个”
陈潇回过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哼!以前结婚不让你碰,离婚了还想抢走你的初吻?没门!”
“现在你所有的第一次都要属于我!第一个同床的是我!第一个给你生孩子的也是我!”
陈依搂住他的脖子,霸道地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