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撒谎!陈潇怒火中烧,又一掌拍下,那充满弹性的触感此刻却激不起他任何旖念。
小潇你变了陈依噙着泪花控诉,以前我犯错,你总会帮我说情的
见谎言被识破,她突然撒起泼来:呜呜小潇不爱我了!我不活啦!
面对这假模假式的哭闹,陈潇额头青筋直跳。随着又一记清脆的巴掌,竟打出了个响亮的饱嗝,嗝——
陈依不自觉地嗅了嗅味道,还挺香!她一下子馋虫上脑,又忍不住了。
但她立刻捂住嘴,悄悄转头偷瞄陈潇,心虚得不行。
陈潇见她这副没出息的模样,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
陈潇目光一沉,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但紧接着——
这一巴掌格外狠,陈依疼得倒抽一口气,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人家人家就是馋嘛”
“都不让我吃好吃的”
师姐撅着嘴,小脸上写满不开心,鼻尖还沾着油光。
“贪嘴猫!”
陈潇瞧着真的在闹脾气的陈依!
只能叹气。
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刚挨过揍的地方。
“再馋也不能乱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要是被坏人下药怎么办?”
“到时候追悔莫及!”
陈潇一把将师姐揽到腿上坐好。
陈依在村里野惯了!
虽然总惹祸,但乡亲们都宠着她!
经常饭点溜达一圈,回来时小肚子就圆鼓鼓的。
没想到进城后还是这么没防备!
这让陈潇很是担忧。
“小潇我知道错啦以后不乱吃东西了”
骑坐在陈潇腿上的陈依!
感觉到师弟的担心。
突然凑到他耳边,带着油渍的嘴唇蹭着脸颊细声说!
“啪!”
“小馋猫!”
陈潇看着师姐讨好的模样。
又忍不住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打完立刻心疼地揉了揉!
低头狠狠在那油亮亮的嘴上亲了口!
“小潇嘿嘿”
陈依立刻搂紧他!
撅起油乎乎的小嘴在他脸上乱亲!
蹭得他满脸油花!
还故意用脸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你这个坏蛋!”
“乖乖等着,我去给你做点好菜”
“今天偷嘴吃肉,害我得重新调整药膳方子”
师姐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陈潇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陈依却红着脸颊。
“小潇刚才打疼我了你帮我揉揉嘛”
陈潇猛地瞪圆了眼睛。
“咕咚”
“简直欺人太甚!”
“有没有天理了!”
后院角落里。
许大茂坐在板凳上。
最初的惊慌过后,
他渐渐回过味来。
仔细想想,自己根本没做错什么!
怎么就稀里糊涂被吓住了?
明明是好心给陈依送烧鸡,
陈依是因为见着陈潇回来才噎着的。
花钱又出力,
“岂有此理!简直荒唐!”
“陈潇!白铃!你们太过分了!”
“我要举报你们!一定要讨个说法!”
他气得直跺脚。
得亏娄小娥此刻不在院里。
要不然,别的不说,
这顿揍肯定是逃不掉的。
“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简直无法无天!”
“局长了不起?”
“局长就能颠倒黑白?”
“我要讨公道!”
“必须开全院大会评理!”
说着他气冲冲往外走去。
片刻之后,许大茂站在了一大爷家门前。
咚咚咚!
他抬手敲响了木门。
一大爷!
许大茂扯着嗓子喊道。
易中海拉开门,皱起眉头:许大茂?有事?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主持公道!
许大茂立马摆出委屈的表情:陈潇两口子合起伙来欺负我!
易中海本不想理会,但听到涉及陈潇,还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方才出门买了只烧鸡,回来时瞧见陈潇的师姐陈依站在门口。
她饿得直揉肚子,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烧鸡。
我想着街坊邻里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就把烧鸡送给她,顺便聊了几句。
这才知道陈潇对自己师姐刻薄得很,连荤腥都不让碰。
陈依姑娘委屈得直掉眼泪,正跟我诉苦呢。
谁知陈潇突然带着白铃回来,把陈依吓得噎住了。
您说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我看不过去说了几句,他们反倒污蔑我要轻薄陈依!
白铃更过分,说要押我去局子里审问。
您说我这冤枉往哪儿说去!
许大茂捶胸顿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许大茂红着眼圈嚷嚷:我把自己的烧鸡给陈依吃,好心好意还错了?
现在当好人都不行了吗?
凭啥这么欺负老实人?
她白铃当个局长就能无法无天?
易中海撇撇嘴不作声。许大茂话说得漂亮,可哪回见他帮过贾家?怎么偏偏就关照陈依?
那姑娘他见过,比当年的秦淮茹还水灵。年轻俏皮的身段,嫩得能掐出水来。扮土气,活脱脱就是个千金 。
他眯起眼睛搓着下巴:是得评评理,你先回吧。我和老刘他们合计合计,今晚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立马笑开花:要不怎么您是管事大爷呢!改天我摆酒谢您!
许大茂说完,满脸喜色地溜走了。
“老伴儿,这……咱们真要替许大茂这坏家伙开全院大会?还要找白铃的麻烦?”
许大茂前脚刚走,一大妈便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必须试试!”
易中海喝了口水,沉声道。
“什么意思?”
一大妈一脸困惑。
“陈潇和白铃半个多月前就嚷嚷着要离婚!”
“可现在半个月过去了!”
“他俩的关系反倒更好了!”
“这婚八成是离不成了!”
“但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自从白铃住进咱们院,咱们做什么都不顺!”
“所以,得想办法和她正面碰一碰!”
易中海眼中精光闪烁。
“哎哟!”
“跟白铃对着干?!”
“人家可是公安局局长!”
“老伴儿,你没糊涂吧?”
一大妈心里一颤,难以置信地盯着易中海。
“我清醒得很!脑子清楚着呢!”
易中海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责备,嫌一大妈质疑他的威信。
“许大茂虽然是个混账!”
“但他刚才有句话在理!”
“就算白铃是局长,她也得讲理、守法!”
“不然,就算咱治不了她,总有人能收拾她!”
“她还能在四九城无法无天不成?”
易中正义凛然地反驳道。
“可老伴儿……咱们何必非要跟她硬碰硬呢?”
【
她可是警察局长!动动手指就能把我们捏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跟她起冲突
还是为了许大茂那个混账!
谁知道她会怎么样,我们肯定没好果子吃!
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得罪白铃吗?
好处都让许大茂占了,倒霉的都是我们!
哪有这么办事的!
一大妈依然心有余悸。
可现在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要是搞不定白铃
全院人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
干什么都得提心吊胆!
还记得前两天的事吗?
我就是带人去后院要碗陈潇炖的肉,那个畜生居然仗着白铃撑腰, 了我250块钱!
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吗?
虽然那次是我不占理
但这个亏我们实实在在吃定了!
我堂堂一大爷能咽下这口气?
绝不能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白铃管着四九城,但在咱们院里得听我的!
就算是警察局长,住这儿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法律也得讲人情!
什么事都上纲上线
这还叫过日子吗?
简直是坐牢!
易中海恨得牙根发痒。
可要是惹恼了白铃,她把我们都抓起来
一大妈仍旧忧心忡忡。
慌什么?!
这里是用不同的表达方式
场面一阵喧嚷。
要抓人也得拿出证据!
难道还能把白说成黑?
硬给我们安罪名不成?
真要这样,非让她丢了官帽不可!
易中海摆着手,一脸不以为然。
况且这次又不是直接对上白铃。
明明是陈潇和白铃理亏在先。
正好借机试探白铃的底线。
他盘算得噼啪响。
这事儿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