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心口蓦地一热。
他压抑着翻涌的悸动,单手环过温凝的腿弯,将她整个人稳稳抱了起来放在钢琴上。
被压住的琴键发出几声凌乱的轻响。
“你干嘛!”
温凝话音未落,沈度已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肢,掌心温热,缓缓游移向上。
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微颤的指尖,轻轻搭在黑白琴键上。
断断续续的音符流淌出来,不成曲调,却缠绵悱恻。
“温凝。”
沈度在亲吻的间隙低哑开口,气息灼热,“上次我们的股份占比到多少了?”
温凝意识漂浮,喘息着无法回答。
温凝仰起颈项,眸光迷离涣散。
耳畔是交织的呼吸与断续的琴音。
音调忽高忽低,在空气中缠绕悠扬,谱写着另一曲无人知晓的乐章。
“靠着我。”
“放松。”
“你能承受。”
直到最后一个重音沉沉落下。
沈度抵着温凝的额头,气息未平,声音里却带着灼人的笑意与满足:
见温凝浑身发软,沈度便就着这个姿势将人轻轻托起。
温凝稳稳坐在沈度结实的小臂上,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
沈度抱着她上楼,脚步沉稳,准备进入房间。
温凝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不可以了。”
沈度偏过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想什么呢?只是送你去洗澡。”
温凝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隐隐含着危险的眸子,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跟进卧室。
温凝挣扎着下来,利落关门,“咔哒”一声,从内落了锁。
等温凝洗完澡,收拾妥当再出来时,沈度倒是不见了,正巧遇见刘妈从楼上下来。
温凝心头一跳,面上却尽量维持自然:
“刘妈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刘妈一脸茫然:“没有啊好像隐约有点钢琴声,我刚才在四楼收拾,听不太真切。”
温凝暗自松了口气:“你在四楼收拾什么?”
“给沈先生收拾房间呀。”刘妈笑呵呵的,“他行李不少,我整理了很久。”
“收拾他的房间?”温凝一怔。
“是啊!”刘妈点头,“沈先生不是要来常住吗?”
温凝左右看了看:“他人呢?”
“在楼下擦钢琴呢,我说我来,他非不让,说那琴珍贵得自己来。”
他还怪会清理现场痕迹的!
温凝带着一脸复杂的情绪下楼,看见沈度卷着衬衫袖子,正专注而细致地擦拭着琴身。
她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两声:“你怎么跟刘妈说要常来住?”
沈度手上动作未停,侧过头,神情理所当然:“不是说好了,要保护你三年安全?”
温凝这才反应过来:“那也不用住一起吧?我们俩这样像什么话。”
沈度挑眉,眼里浮起笑意。
“那不如温小姐给我个名分,“也好让我名正言顺一点。”
“你这是耍无赖。”温凝耳根微热,“我的意思是,保护我多派些保镖就够了,不用住一起”
沈度停下擦拭的动作,捏着软布,转身面对她。
“睡完就走,你比我更像无赖吧。”
“这这是两码事!”
“那就一码一码说。”沈度换了个面接着擦。
“我搬进来,确实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如果有杀手来,要死也是我先死。”
他的人头更值钱,这个理由倒是合理。
温凝:“可是”
沈度:“放心,我只是先把东西搬进来。等林玉回来,我不会天天在这儿。”
沈度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除非你愿意。”
温凝抿了抿唇,终于点头:“好。”
沈度唇角轻轻勾起。
“至于另一码事”他嗓音微沉。
温凝抢先打断,别开视线:“另一码事,沈先生就自己多努力吧。”
沈度低笑,指尖抚过光洁的琴盖:“我一直都在努力,刚才还很卖力。”
温凝脸颊发烫,转身就往书房走:“我先去忙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沈度低头,瞥见自己小臂上那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方才她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
他轻轻摩挲过那道痕迹,唇角弧度渐深。
绿芽,就等三年后再灭吧。
或许不用三年,今天他已经顺利踏进温凝的生活。
书房里,温凝联系上包思菀,询问温家那几个人的近况。
消息一条条传来:
赵茜茹因为被举报入狱,不知道审讯她的是谁,判了重刑。
温季明在破产期间欠下一屁股债,被一位姓刘的老板抓去磋磨了好几天。
温婳几次三番四娘纠缠江聂,被好多高档场所划进黑名单。
又被金主抛弃,只得回头再去找温季明。
父女俩穷得吃不上饭,蔡虹不愿跟着沦为乞丐,跑去找前夫刘立波求和好,路上失足落入湖泊淹死了。
温婳出去赚钱,看不上四五千的月薪,为了包养费跑去会所陪酒伴客,不出两天就染了病。
短短时日,温家这台戏倒唱得格外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