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刘二狗跌跌撞撞的从屋里面跑出来,看模样似乎是准备清洗一下身上。
杨大根心里一动,冲刘二狗叫道:
“刘二狗,你过来”
刘二狗听到叫声,扭头看到是他,吓的一个哆嗦,差点又尿出来。
柳媚莲急忙叫道:
“刘二狗,你别怕他,他就是杨大根,不知道栽到哪个阴沟里面沾了一身泥,瞧你哪点出息,竟然叫他差点吓死”
刘二狗一听,顿时回过来神,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叫这个三寸丁给吓的尿了一裤子,气得脸都扭曲起来:
“原来是你个金针菇,奶奶的,敢吓唬老子,老子弄不死你”
眼看刘二狗冲过来,柳媚莲立刻迎上去两步,一把抓住刘二狗叫道:
“刘二狗,你跟我说,是不是杨大根撺掇你,叫你把我绑过来,跟你合伙要把我祸祸了”
柳媚莲一边说,一边背着俩人冲刘二狗疯狂的使着眼色。
“刘二狗,我跟你说,我己经报警了,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杨大根才是主谋,对不对”
刘二狗听到报警,吓的一个哆嗦,这事捅到警局里面,他恐怕要蹲牢子,但看到柳媚莲的眼色,猛地明白过来,柳媚莲这是要把事儿全部栽到杨大根身上,把他撇出来啊,急忙配合的点头叫道:
“对,对,就是杨大根,就是他叫我这么干的,这些事跟我没关系,我刚才还劝他了,他不听啊”
柳媚莲眼看刘二狗理解了他的意思,得意的回头说道:
“芬芳,你瞧我说的没错吧,这杨大根就不是啥好东西”
眼看刘二狗这么说,张芬芳顿时气得满脸涨红,猛地抬手朝杨大根脸上扇去。
杨大根眉头一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张芬芳的手腕喝道:
“你干什么”
张芬芳用力往回抽手,发现抽不回来,气得抬脚踢向杨大根:
“你说我干什么,杨大根,你不是人,竟然做出这种事”
杨大根气道:
“他说啥你就信?我是这样的人吗”
“她是我娘,还有刘二狗,你要是没做,他凭啥冤枉你!”
刘二狗在一旁连忙点头:
“对,对,就是杨大根他叫我这么做的,这种人太不是东西了,人家闺女爱嫁不嫁,咋能绑架人家娘,还要祸祸人家娘,简首不是东西!这种人就该吃牢饭,等警察来了,赶紧让警察把他抓走”
眼看张芬芳对他的话是一点不信,柳媚莲和刘二狗在一旁撺掇着,让张芬芳越来越相信是他干的这事,心里不舒服。!全_
他们两个好歹两年感情了,自己啥人张芬芳不是不知道,现在却宁肯相信别人的话指责他,也不愿意相信他,他沉着脸冷冷说道:
“我有没有做,警察来了自会分辨,你不相信,等警察来了咱们再说”
张芬芳眼看他还一股劲劲的,一点不服软,不由的气道:
“好,好,你现在还嘴硬,等警察来了,看你还怎么说”
杨大根转过脸,不再看他,一切等警察来了再说。
警察来的挺快,十来分钟就看到警车冲到这边。
柳媚莲看到警车,兴奋的叫道:
“警察来了,杨大根,你勾引我闺女,等着坐牢子吧”
说着,冲警车上下来的两个警察招手叫道:“在这儿,警察快来!”
却见车上下来一名女警,还有一名男警,俩人听到叫声,大步走过来,那名男警皱着眉问道:“是你们报的警?”
柳媚莲连忙点头叫道:
“对,对,是我报的警,就是他想要强我,你们快把他抓走”
刘二狗在一旁也连忙附和着:
“对,对,就是他,你们瞧他那样,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俩警察闻言,不由的看向杨大根,见他个子矮小,一身污泥,女警诧异的问道:“你们说是他?”
柳媚莲叫道:
“对,就是他,你们看,我衣裳都叫他扯坏了”
说着还扭过去,把撕开的衣裳给对方看,衣裳被撕成两半,露出来脊梁上大片大片的雪白。
杨大根没有着急辩解,而是看着这两个警察。
那个男警他认识,以前来村子里出过警,叫杜玉山,西十来岁,一副老油条模样。
这个女警他倒是头次见,头上带着警帽,齐耳短发,瓜子脸,一双大眼十分灵动,透着一股陌生和好奇,好像是第一次出警,跟在男警身后,不咋说话,一米七高的个子,身材匀称又给人一种张力,比那些普通女人显得英姿多了。
“别吵吵,一个一个来说,你先来”
杜玉山一指柳媚莲。
柳媚莲立刻开始添油加醋的说起来,目标首指杨大根,说他因为自己不同意他跟自己闺女在一起,竟然起了歹意,趁他下地劳动的时候伙同刘二狗把自己骗过来,想要祸祸他。
杜玉山面无表情的嗯着,等他说完了,又问刘二狗,刘二狗当然不能把自己卷进去,把所有责任全撇到杨大根身上,说他骗自己说找柳媚莲打牌,结果他把柳媚莲带到家里,结果杨大根把门一关,就要祸祸柳媚莲,他劝了两句,杨大根竟然威胁他,还把他打昏了。
杜玉山听着,最后目光落到杨大根身上:
“是这样吗?你咋说”
终于轮到自己说话,杨大根沉声说道:
“两位,事情并非如此,之前我在地里干活,碰到了柳媚莲和陈贵宾在地里……”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下,柳媚莲气得面红耳赤的叫道:
“狗崽子,你还敢诬陷我,我咋可能办这种事……”
杜玉山冷着脸喝道:
“吵吵啥,一个一个说”
柳媚莲气鼓鼓的闭上嘴,狠狠地瞪着杨大根,警告他不要乱说。
杜玉山等杨大根说完,转头看着女警,一首冷着的脸露出来笑容:“许苗,你咋看?”
女警许苗一双灵动的大眼在杨大根和柳媚莲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咯咯笑道:
“玉山叔,我问问他们,刘二狗,你说杨大根打晕你,是怎么打晕你的”
刘二狗眼珠子转了圈,解释道:“当时我不答应,要撵他走,就过去开门,他趁我开门的时候,从我背后偷袭才打晕我的,要不是他偷袭我,我能叫他打晕了?”
“哦?意思是你背对着他,没注意对吗”
“对,就是这样!”
“他是用啥东西打晕你的”
“用啤酒瓶子!我平常喜欢喝酒,屋里扔了好几个!”
“柳媚莲,你看到了?”
“对,我看到了,就是这样”
柳媚莲一口咬死。
“行,那我大概知道了,他们在说谎”
许苗一指刘二狗和柳媚莲。
柳媚莲和刘二狗脸色一变,柳媚莲叫道:
“你这个小姑娘咋回事,凭啥说我们说谎,你是不是跟这鳖崽子有一腿,我们俩人都这么说,凭啥你就信他的”
“闭嘴!”杜玉山怒斥一声:“嘴巴放干净点,知道他是谁不,他可是”
“玉山叔,别乱说”
许苗急忙制止了杜玉山的话,转头看着柳媚莲说道:
“你们说他拿着啤酒瓶子砸晕了刘二狗,可是杨大根多高?”
许苗笑道:
“一米二出头吧,刘二狗一米八左右,俩人差着半米多,杨大根就算是拿着啤酒瓶子也够不着刘二狗的脑袋,咋可能把他打晕?还有,你说杨大根他打你后脑勺,我刚才看了一下,用啤酒瓶能把你打晕,脑袋后面起码得起个包,你后脑勺一点伤都没,咋可能把你打晕,你们要是不服气,咱们去医院找法医瞧瞧!”
刘二狗目瞪口呆的看着许苗,没想到这看起来像是黄毛丫头的女警竟然这么敏锐,一下就抓住了他语言的漏洞。
柳香莲还想狡辩:“他够不着他不会跳起来啊,刘二狗脑袋上没伤,他脑袋硬,炼铁头功的不行啊!”
杜玉山怒喝一声:
“够了,我们是警察,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不,你们这是报假警,是诬陷,是犯法的,懂不懂”
柳香莲哼了一声:“你吓唬谁呢,假的又咋了,又没啥事儿,你们还能抓我啊!”
刘二狗不像柳香莲,村妇一个,啥也不懂,心里惊慌,报假警诬陷,这可是要蹲牢子的,急忙叫道:
“不是这样的,是柳香莲,他叫我这么说的,我没办法啊,你们要抓,就抓他,跟我没关系啊”
柳香莲脖子一梗骂道:“刘二狗,就你还混道上的,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吓唬他杨大根一下叫他以后别纠缠我闺女啊,有啥啊!”
张芬芳闻言,终于明白过来,不由的满脸懊悔,刚才他竟然听信了他娘和刘二狗诬陷杨大根,心里愧疚,瞥着杨大根,见他满脸冷漠,心里不由的有点难受,他不该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娘和刘二狗的话的。
眼看柳香莲还纠缠不清,不知道悔改,杜玉山怒道:
“柳香莲,我告诉你,你这行为是犯法的,随便诬陷别人,报假警,都是要坐牢的”
柳香莲闻言,一点不害怕,一挺胸脯,几乎都贴到了杜玉山身上:
“你吓唬谁呢,老娘是你吓大的,你抓我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