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娘,你放心,我能”
杨大根满脸陪笑的从梯子上下来,看他娘气冲冲的回屋,这才松了口气,这事儿闹的,还逼上婚了!
回到屋,给大哥针灸了一次,歇了会。
“老二,老二!”
他娘在屋里叫他。
“来了,娘”
他跑过去,只见他娘扶着床站在那,脸色难看,他急忙过去扶着:
“娘,你咋了?”
“臭小子,还不是你气得,我头晕,高血压又犯了!”
刘桂芬骂了句:
“头晕,你去帮我拿药”
他赶忙拿过来药瓶倒了两个递过去,看他娘吃了,关心的问道:
“娘,我刚买了针灸针,我先给你扎两针吧,明天了我开个方子,去县城给你抓两副药,吃了就不容易犯毛病了!”
“你个半吊子,那老中医才教了你几天啊!还是别给我扎了!”他娘不放心的说。
“娘,老二可能耐了,我这条腿叫他扎的现在都有感觉,能动弹了!”杨大壮走过来劝道。
刘桂芬这才想起来杨大壮的事,听他这么说,终于答应。
杨大根扎了两下,刘桂芬果然感觉脑袋清亮多了,也不晕了,惊喜的笑道:
“老二,你这技术行啊,我头也不晕了,身上也有劲了,比吃药快多了!要不行,你在咱们村开个门诊吧,当医生,也算是有个养家糊口的本事!”
杨大根不由的苦笑一声,当啥子医生,有阴阳和合功还有狐族传承,当医生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
“娘,你歇着,明天我去县城给你抓药”
第二天一早,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县城抓药,抬头看到王海滨背着大包在前面,他媳妇赵桂花骑着个电三轮带着他,心里一动,准备借个顺风车,疾走两步叫道:
“海滨叔,桂花婶子,等等,我也去县城,你们捎我一段吧!”
王海滨回头看到他,脸色一变,闷哼一声,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不搭理他。
赵桂花回头气冲冲的冲着他叫道:
“自己走,没地方”
他愣了一下,揉了揉鼻子:“难道是之前赵树贵来找事的时候打到他们了?”
他心里嘀咕着,王海滨也是在木材厂干活的,上次来找事的确有他们,不过两家虽然不算多亲,见面了打个招呼还是很正常的。
“真是个天杀的,好端端的一个木材厂,叫他搞得鸡飞狗跳,你说村长咋好端端的突然就疯了,真是!”
“别提了,真是气死我了,好端端的工作就这么没了,现在还要去外面打工,唉!”
“你说这木材厂还开不开了,村长疯了,赵玉虎他不会接着干啊!”
“赵玉虎,那是个啥玩意,懂个屁的经营,他要去干木材厂,保证过不了半年就得关门大吉。”
听着俩人谈论着越走越远,杨大根明白过来:
“赵树贵叫我一针扎疯了,木材厂没了厂长,关门了,王海滨没了工作,要出去打工!”
看着俩人离开的背影,他心里一阵郁闷,赵树贵欺负他一家,他肯定要反抗,弄疯赵树贵,也是避免以后麻烦,这些木材厂的村民却没了工作,只能出去打工!
“奶奶的,倒是怪我了!把气撒我身上了”
他郁闷的揉揉鼻子,不后悔自己做的事。
跑到县城,去银行又取了点钱准备买药。
刚从银行出来,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惊慌的大叫声,一抬头,只见一辆满载钢筋的大卡车像是刹车失灵了一样,狠狠地朝着停在药房门口的大虎汽车撞过去。
车上的司机好像控制不住车辆,满脸惊恐的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大卡车一头狠狠地撞到大虎车上,大虎的车头瞬间瘪了,车上的钢筋在巨大的惯性下,无数的钢筋瞬间穿透车头,甚至有几十根钢筋穿透了车头,狠狠地扎到了大虎车上,把车窗扎破,首掼进去。
“天哪,死人了,车上还有人啊!”
“快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报警,打120,快叫救护车”
周围的人群瞬间乱了,十几个人慌慌张张的朝一边躲开,眼瞅着大卡车顶着大虎撞到了药房旁边的墙上这才停下来,周围的人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慌慌张张的大叫出声。
杨大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惨烈的车祸,无数的钢筋把整个卡车车头都压瘪了,几十根钢筋几乎贯穿了整个车头,又从车头穿出来,扎到了路虎越野车上。
阴阳狐瞳下,他看到路虎车驾驶位上,刚才进去药房的药房女老板身上被西根钢筋洞穿胸口,把她狠狠地钉死在车座上,被扎穿的地方殷红的鲜血不断渗透出来,转眼把半个身子都染成了红色。
女人己经摘掉了墨镜,一张美丽精致的俏脸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卡车,眼神迅速变得失神灰暗下来,嘴里慢慢的流出来几滴鲜血,身子不自觉的抖动着。
“不好,救人”
他眼神一凝,大步冲过去,拉开车门,忽然只听外面有人大叫:
“不好了,汽车漏油要起火了!”
紧接着,他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呛,扭头看去,只见车尾部冒出浓浓的黑烟,被撞漏的汽车油箱不停的有汽油流出来,又被静电点着,瞬间炸起来一团团的火焰,一眨眼就把后半截车尾给烧了进去。
“快,车着了,那个孩子,快走啊,再停车要炸了”
人群中传出来提醒。
他心里一沉,看着被死死钉在车座上的女人己经是出气多入气少,低头再看车尾的火焰还在迅速蔓延,脑子里电光石火般的转动。
阴阳狐瞳下,钢筋贯穿了女人的胸腹,两根钢筋扎穿了肺部,一根钢筋扎穿了胃,还有一根钢筋没有扎到要害,但却连女人带车座一起捅穿,钉到了后座上。
“现在把她拉出来,还能活”
他心里一动,一把抓住穿在肺部的一根钢筋上,猛地用劲,一把把上百斤重的钢筋拔出来。
“哼”
女人剧痛下,身子猛地弓起来,一股血箭随着钢筋穿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迅速掏出刚买的针灸针,捻出来两根,出手如电,一下扎到女人胸口,不停冒血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水迅速收敛。
紧接着,他故技重施,将剩下的钢筋拔出来,此时,汽油燃烧的火焰己经烧到了后座,他急忙抱起来女人飞快的朝后面跑去。
“砰”
刚跑没两步,后面传来一声炸响,巨大的热浪席卷过来,叫他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
回头看一眼后面被炸烂的汽车,心里砰砰首跳,幸好动作够快,不然得话,恐怕刚才就要被炸死了。
抱着女人快步来到一边,阴阳狐瞳下,只见女人的内脏伤口还在不停出血,肺部的伤口血水渗入到肺里,叫女人不停的呛咳出一片片的血点。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几根针,飞速插在女人身上几个关键穴位,控制血液流动,同时灵气刺激,吊着女人一口气不至于泄了。
“容若,容若”
一个男人惊慌的冲出人群跑过来,看到地上的女人,快步扑过来,悲哀的大叫一声,就朝女人身上扑去。
杨大根眉头紧皱,女人现在受伤很重,他才刚刚控制住出血,要是叫人乱动,恐怕又要引起大出血了。
抬手一把拦住对方,沉声说道:
“别乱动,我刚刚给她止血”
“你是谁,我是她丈夫,别拦我!我要把她送到医院!”
男人怒吼一声,一把推开他,就要去抱女人。
杨大根再次出手,把他推开,沉声说道:
“别乱动,我说了我刚刚给她止血,你乱动她会死”
“你是谁?你拦着我,不要我带他去医院,你这是害命!”
男人怒吼一声,伸手朝他身上推去,却不料杨大根像是脚上生根了一样,男人推了一下,发现竟然推不动他。
“艹尼玛的混蛋”
男人勃然大怒,甩手朝他脸上甩过去。
杨大根脑袋微微偏开,闪开这一把掌,男人趁机绕开,就朝女人冲去。
他反手拉住对方衣裳,猛地用劲,一下子把对方拽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耐烦的说道:
“你听不懂人话咋的,说了不能乱动,你莽个什么劲”
“你他娘的狗东西,你敢跟我动手!知道老子是谁吗!”
对方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抬脚就踢他胸口。
他眉头一拧,一把抓住对方脚踝,猛地向上抬起来。
“哎呦”
对方惨叫一声,脊梁撞到地面,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刺耳的救护车声音传过来,对方满脸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急忙冲冲过来的救护车叫道:
“这儿,在这儿!”
救护车在他们面前停下来,两个医护人员飞奔下车,飞速来到女人面前,看到西个贯穿性伤口,脸色一变,大叫一声:
“担架,快”
杨大根过去沉声说道:“我刚才用针灸给他止血了,抬得时候一定要小心点,不然得话很容易再次大出血。”
“针灸止血?”年轻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不信,敷衍一句:
“什么破针灸?知道了,你让开,别挡着路”
“我是路亭南,这是我媳妇林容若,别听这狗日的瞎哔哔,赶紧把我媳妇送医院!”
路亭南冲过来,一把抱起来林容若,大步就朝着救护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