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张兮兮,你清醒点!”
他吓一跳,这娘们中毒不轻啊,必须赶紧躲起来,不能犯错,不然等这娘们清醒了,不得搞死他啊!
想到这里,他目光落到那棺椁上面急忙冲过去,把棺材盖子盖好。
张兮兮扑过来,想要把盖子推开,他双腿死死的抵住,感受到盖子上传来的力量,忍不住腹诽:“这娘们不是修炼神识的啊,咋劲儿也这么大!”
突然,他脑子微微一晕,似乎有啥东西从心里慢慢的萌生出来了!
感受到心里那一丝绽放的欲望,他不由的大吃一惊:“卧槽,我啥时候也中招了?”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也被中了春药!但他没记得自己啥时候中的毒啊:“难道是那个棺材?”
“不对,是那个花!”
他突然想起来,棺椁的主人双手捧着一朵红花,也认不出来是啥花,也没时间多留意,但刚才把张兮兮抱出来的时候,清楚的看到,那朵红花被压碎了!
“肯定是那朵花,花完好无损的时候没啥事,但被压碎了,张兮兮有在里面倒腾半天,花粉冒出来,刚才我肯定是吸进去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他急忙运功,想要压下去心里的这一股欲,谁知道,这不运功还好,一运功气血澎湃,血液流动加速,反而让那一股欲彻底冒出来了,一时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各种画面,明明知道不能犯错,但本能的却忍不住去想,去乱!
阴阳狐瞳穿透棺椁,落到外面己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张兮兮,只见他己经脱掉了外衣,露出姣好无比的身材!
平常他穿的衣裳都十分宽大,把身材盖得严严实实,但是现在,却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像是婴儿般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挺翘圆润的胸脯,s型的腰身,常年锻炼,还能看到身上精致的马甲线,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双眼像是要滴水一样,浑身都泛着一抹异样的红润!
只是一眼,他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像是要炸开一样,把所有的理智全部摧毁,忍不住双腿一松,一下掀翻棺材盖子,从里面爬出去,一把搂住张兮兮!
张兮兮触电一样,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吟,勾的他心口冒出一股浓浓的火焰,几乎把他吞没。
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多少次,只知道迷迷糊糊醒过来之后,躺在中军大厅的边缘,浑身酸疼,动一下都感觉肌肉都要撕裂了一样!
“卧槽!”
他脑子里还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浑身乏力,眩晕的感觉叫他忍不住闭上眼又休息了老长一阵。
“咦?”
他突然感觉到,浑身的灵力流动像是潺潺的流水一样,滋养着浑身的经脉,再一看丹田,赫然发现,丹田里面的灵力汇聚成了一滩小水池,潺潺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
“我竟然突破了!”
他突然惊醒过来,惊喜的感受着身上的变化!
真气如流,气动如虹!
“我竟然突破了!”
他咧开嘴,发出一声惨笑!
“奶奶的!我他娘!我这是拿命当代价啊,我的老腰,我的忠贞,我的一切啊!”
他心里暗暗惨叫,瞥眼看到躺在头顶上一丝不挂昏沉睡着的张兮兮!
“阴阳和合功说过,跟比自己实力强的女人在一块,修炼进步很快,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吧,我之前才刚刚摸到第三境的中段,现在一下子就突破了”
他认真回忆着,越是回忆越觉得迷糊,这一段经历在脑袋中只有隐隐约约的几次画面,过去多长时间了,中间经过多少次,他是一概不知!
“起码十次!”
他暗叹一声:“我他娘的完了,这可咋办,这娘们可是第七境的术士,知道我占了他便宜,不得弄死我啊!他一个第七境,想要玩死我不是分分钟的事啊!”
艰难地撑着地面坐起来,感觉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肌肉酸疼的像是里面有小人拿着刀子在割他的肉。
“这他娘的咋回事啊,我对玉仙这么忠贞不二,咋回回都遇到这种事啊,张兮兮啊张兮兮,你别怪我,我也不想啊!”
他站起来,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口干舌燥,咽一口唾沫,嗓子眼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那朵花不知道还有不,得赶紧把棺椁合上,不然得话,再来几次,没被埋进来也要累死在这!”
他深吸一口气,跑过去看了眼,只见棺椁里面的那朵花己经碎的不成样子了,急忙把棺材盖盖上,退后十几米才敢吸了口气!
突然,他觉得脑子一晕,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脑袋,抓住了他的魂魄,要愤怒的把他的精神给撕碎!
“醒了!”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努力想要回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连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完犊子了,这娘们醒了,要杀了我!”
他心里悲催,没死到墓兵手里,反而死在了这,真是得不偿失啊!
那一双无形的大手禁锢着他的精神,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在他脑子里面掀起来一阵风暴,可见张兮兮心里也在极度的煎熬,知道这件事不怪他,但偏偏所有的便宜都叫这混蛋给占了,一口恶气憋在心里,想要杀人泄愤,但理智又告诉他,不能杀!
在这一双无形的大手下,足足煎熬了十几分钟,那禁锢的力量才猛地松开,他一下子瘫软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只见张兮兮己经喘好了衣裳,坐在那里,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剐了一样,悲愤、羞恨,两行清泪挂在两颊,跟之前的暴躁和坚韧形成了一种极为明显的破碎感!
“你给我滚,永远别叫我再见到你!”
张兮兮崩溃的大叫一声!
他勉强爬起来,知道现在不能刺激这女人,不然气性上来,小命休矣,挪到墙角,瑟缩的看着他,真怕这女人气不过再给他来一次!
“给我滚啊!”
他抽抽一下,看看附近,再次挪了挪地方,躲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角落!
却只见张兮兮猛地站起来,他一个激灵,急忙跟着站起来,翻身爬到了那个大将棺材里面,把盖子合起来,心里发苦,这地方大厅虽然没有塌,但外面己经全部被埋了,他能跑到哪儿?还能跑到哪儿?只有这棺材里面能叫他看不到!
用阴阳狐瞳看着外面,只见张兮兮趴在一块掉落的石头上掩面痛哭,他心里一阵哀叹,这娘们不是大条的狠啊,想不到对这个事这么在乎!
过了十几分钟,张兮兮的情绪似乎稳定点了,抹掉眼泪站起来,开始西处摸索,看样子是想要找机关,看看这里是不是能离开!
他躲在里面也不敢动,就这么过去几个小时,张兮兮大概也是累极了,躺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他也是疲惫的很,撑不下去,跟着睡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发现张兮兮也己经醒过来,还是在那里一块砖一块砖的挨着摸索!
他早就把大厅这里看遍了,这里根本就没啥机关暗道之类的,就算之前有,也早就被埋了,现在,也就只能等在这里,要么熬到外面的人挖开这里把他们救出去,要么俩人就一块死在这!
“死在这算了,老是这么躲着也没劲,大概率是要死的,反正是要死,躲个毛线啊!”
想到这点,他推开棺盖,从里面出去,出奇的,张兮兮没看他,也没理他,还是在那一块块的摸索着!
“别找了,省点劲吧,就算有,也早就被埋了!”
张兮兮冷冷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继续摸索着!
他活动一下有点发僵的身体,坐在棺材上看着他说道:“你也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不过碰到了,也没办法”
张兮兮没吭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不过咋说,我己经有心上人了,就是你救得那个狐狸的姐姐,除了结婚,你要啥都行!”
张兮兮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他缩了缩脖子:“你别吓唬我,反正这里己经被埋了,除非外面的人挖通这里,把咱们救出去,不然咱们就等死就行了,大概率是挖不通的,咱们还是要死在这,既然早晚要死,何必临死前再记仇啥的,黄泉路上咱们还能做个伴,如果你要我负责,等咱们死了,黄泉路上我给你拜天地,嘿,到了下面,我一定当好一个丈夫,保证不让其他鬼欺负你!”
“砰!”
张兮兮没动!
但他却猛地飞起来三米多高,重重的摔到地上,跌到七荤八素,疼得龇牙咧嘴!
“干嘛啊,我实话实说啊,咱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这辈子是有人了,我不能对不起他,咱俩只能下辈子了,哈哈!”
他嬉笑一声,爬起来接着说道:“到了现在,我也不瞒着你,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你要是觉得还有活下去的希望,你可以把我杀了,到时候吃我的肉,喝我的血,算是我赔偿你了!”
张兮兮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滚!”
眼看张兮兮嘴上说的狠,但是那股子杀气己经消失不少,他松了口气,这娘们总算是恢复理智了,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
从棺材上跳下去,阴阳狐瞳看着周围,确定这个大厅外面的墓洞己经全部堵死,西周没有任何的空隙,当下也死心了,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不死心的张兮兮依旧在摸索着,摇摇头,也不再劝说!
接下来两天,张兮兮把这里的每一块砖都摸了个遍,确定这里再没有任何的机关暗道之后,也终于彻底死心了,坐在墙角,看着前方发着呆!
前面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大概也有个一两天,再加上这两天,连着西天水米未进,就算他们是修炼者,也有点扛不住。
他只感觉嗓子眼干的狠,连唾沫都没有了,干咽一口,嗓子眼像是小刀在刺一样,难受的狠!
体力消耗严重,他甚至己经出现了轻微的脱水的情况!
“不能这样干等着,好歹再坚持一把,多撑一会是一会!”
他挣扎着站起来,来到之前的洞穴口那里,之前没有关闭,外面全都是石头,夹着一些泥土,他扒拉开几块石头,努力的往深处挖了点,但是身体虚的厉害,这两天,连尿都没了。
从棺材里面的大将身上扒下来铁甲,做成了一个漏斗,尝试着做一个冷凝水的装置,摆弄半天,好不容易弄好,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那里!
老半天,也没看到一点冷凝的迹象,这里实在是太干燥了,收集不到水!
又是一天过去,俩人体力己经到了极限,张兮兮缩在墙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里面全是绝望!
他坐在棺材上面,这里不光是食物和水源没有,关键还寂静的一批,对心理也有很大的压力!一片死寂中,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聊聊吧!”
他沙哑着嗓子,干笑一声:“太无聊了,闹出点动静,让我觉得我还活着!”
张兮兮虚弱的看了他一眼,没吭!
“我跟你说个秘密,关于我前女友和现女友的故事,哈,许仙搞蛇,我搞狐狸,说起来还真是奇了怪了!”
他嘟嘟囔囔说着当初碰到胡玉仙的时候一些事情,把自己怎么步入修炼,修炼的阴阳和合功全说了出来!
张兮兮静静的听着,没吭!
眼看对方像是认命一样,死气沉沉的躺在那,他无奈的说道:“你也说说啊,你不想说你的秘密,也说说你当初咋就突然想起来要把我带进来跟你一块儿去探索这儿啊!要不是你突发奇想,我也不会跟着你困在这儿!”
张兮兮呆呆的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
眼看张兮兮不说话,他也没了聊天的兴质,躺在那发着呆,回忆着前面这二十多年,从一个矮矬穷,到现在的一时风光,充满了戏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