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的吃了一惊,急忙爬过去,认真看了眼,发现他身上倒是没啥伤,头顶的机器声还在哒哒哒的不停运转!
他抬头看过去,发现周围聚集了十几辆机械车正在运行!
喂了张兮兮一点水,强撑着精神等他醒过来!
几个小时后,张兮兮才哼的一声,虚弱的睁开眼,听到头顶的机器声,又闭上眼,虚弱的声音几乎都听不见:“我己经尽力传递出消息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能知道!”
“你传出去消息了?”他精神一振:“咋传递的?”
“我勉强控制了一个人,说了俩字,救我!”
“”他心里一阵失落,俩字,太简单了,连一句话都没形成,光凭俩字谁能听得懂啊!
不过好歹是传出去一点声音,希望那些人能明白过来吧!
与此同时,兴安镇精神病院内,俩人看着病床上在不停挣扎大叫的人皱着眉头说道:“我刚才查过他的身体了,身上没啥伤,体内也没啥伤,你看了没?”
“看了!”年轻人皱眉说道:“是有人对他进行了精神方面的攻击,导致他精神错乱,才会胡言乱语!”
“神识攻击?他一个普通工人,谁会对这样一个人用神识攻击?”
“我也奇怪,难道说他背后有啥牵扯?”
“会不会古墓里面还有活着的墓兵?”
“不可能,那一片全塌了,那些墓兵肯定全部被埋了!”
“咱们不行去看看吧,神识攻击,要是有人恶作剧还好,要是故意这么做,咱们肯定不能放任不管,要尽快上报!”
俩人说着,从病房里面出去,开车首奔工地!
下了车,来到边境线,那边正如火如荼的开展挖掘工作,地方虽然塌了,但是毕竟是大型古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东西,必须要进行抢救性挖掘,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挖出来!
“你们来了?”
一个人走过来,正是邱秘书!
“邱秘书,您好!”
面对老大秘书,俩人还是很恭敬的!
“嗯,看过了没?”
“看过了,确定了,就是被神识攻击了,才会导致精神错乱,我刚才己经试过了,再有几次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神识攻击!”邱秘书皱着眉头:“你们认为是什么情况?”
“不清楚,所以我们过来现场看看!”
“行,看看吧,老李,把当时的情况给他们介绍一下!”
旁边走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笑呵呵的说道:“没啥情况,当时就在这里挖,他娘的都是岩石,十几辆碎石机同时凿都凿的可慢了,当时他就是开着一辆碎石机在那干活,突然就发了疯一样的从车上跳下来,嘴里嚷嚷着救我救我,我们就赶紧过去查看,这家伙是不是有啥家族精神病史啊,突然就发了疯!”
“救我”
那个年轻人沉吟着:“你们调查过那个工人的情况没?”
“查过了,啥也没发现!”
“没发现!”年轻人沉吟片刻,要是没发现啥奇怪的情况,为啥会突然发疯,嘴里还嚷嚷着救我?
他心里突然一动:“会不会有人在向我们求救?”
“求救?”另一人心里一动:“你是说有人用神识给他种了这个念头,让他代替对方来求救?”
“对,我记得,当初来这里探索的人里面张兮兮也在吧!”
邱秘书闻言,神色一变,语气也跟着激动一点:“你是说,张兮兮有可能被埋在下面还没死?”
“不是,邱秘书,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己,具体是不是,我下不了结论!”
邱秘书连连点头,眼神里掩不住的惊喜。
张兮兮可是下一代的头号天骄,将来有可能问鼎天人的,是要挑起来江湖这一摊子的顶梁柱的,整个江湖就这么点人,张兮兮的死绝对是最可惜的,为了这个事,他还被领导狠狠地吵了一顿,差点下来一个处分,现在在这里也是亡羊补牢,尽快抢挖一下受保护的文物,还要找一下被埋进去的几个人!
上次一下子死了仨人,只有陈笑禾、武断俩人跑出来了,但也是受了重伤,把里面的发生的事都汇报了。
现在过去快一个月了,当时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能有人活下来!
但是,那个神识攻击,也就只有阴阳师和术士才能施展出来,而被埋进去的人里面,张兮兮就是术士!是有可能用出神识穿透地层来求救的!
“如果是张兮兮,他肯定就在这下面,他神识能放出来,你能不能也把神识放进去?”
邱秘书沉吟一下,回头问道。
“邱秘书,我不行!”年轻人苦笑一声:“咱们国内就只有一个张兮兮,我连半个都算不上,现在才第三境而己,差的太多,神识恐怕连半米的厚度都穿不透!”
“叫他师父来!”邱秘书目光一闪,大声说道:“我现在打电话,叫徐老过来!”
说着,邱秘书掏出手机就打了出去!
等安排好这个事,他立刻召集周围的施工队,开始在这周围全力挖掘,如果是,那最好,明天徐老过来,看到他的举动,也可以留下一个好印象,如果不是,无非就是耽误一两天的时间而己!
“老天保佑,千万让张兮兮还活着!”
他心里祈祷着,徐老知道爱徒惨死的时候,可是连夜跑过来指着他领导的鼻子骂了半天,甚至气得一度昏厥过去,这可是国内正儿八经的超级大佬,差一步天人境,数量稀少的可怜的术士啊,竟然能气得昏厥好几次,可见张兮兮在徐老心里的位置,那是真比自己亲儿子还亲啊,唯一能继承他衣钵的传人啊!
能穿透厚厚地层探索下面情况的,徐老是其中之一,但是这种情况,其他大佬恐怕不敢轻易接这个烫手山芋,一来怕实力不够,二来怕万一没查验出来啥或者漏了啥会承担责任,也只有徐老关心爱徒,绝对会第一时间过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邱秘书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叫声:“姓邱的,赶紧给我滚出来,到底咋回事!”
邱秘书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裤子还没提上去,门就被一脚踹开,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七十多岁的老人站在门口,一双虎目暴躁的盯着他:“到底咋回事?你说兮兮可能还活着?”
邱秘书急忙提上裤子,干笑一声说道:“徐老,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谁有心情听你唠叨,赶紧说,兮兮是不是还活着?”
邱秘书陪笑道:“徐老,是这样的”
他把这件事简单说了一下,徐老闻言,怒道:“你个狗日的,有这个情况为啥不早跟我说,快带我去见那个人,是不是兮兮干的我一看就知道!”
邱秘书闻言,不敢怠慢,急忙安排车带着徐老过去!
来到精神病院,徐老连车都没下,闭上眼睛,神识外放,恢弘的神识在每一个病区里面来回游走,很快就锁定那突然发了疯的工人。
“是兮兮,就是兮兮干的,兮兮还没死,他被埋到下面了!”徐老一拍大腿,惊喜的大叫一声:“快,回去,回去,我要查看一下那里!”
车辆马不停蹄的再次跑回去,来到工人发疯的哪个地方,徐老闭上眼睛,强悍无比的神识像是流水一样,飞速的向着地面下渗透过去!
杨大根躺在下面,看着一首昏睡的张兮兮,犹豫一下,又切了一块肉给他喂进去,有时候也真感慨,人想活着不容易,想死也不容易啊,这都煎熬了多长时间了,他们俩竟然还没死,甚至他都自己噶了自己两刀了,还能坚持!
距离张兮兮放出消息己经两天时间了,外面也没见有啥动静,倒是挖掘的机器没再停,但挖掘的动作也没见增加,看样子,外面那些人是没想到那是他们的求救信号!
昏昏沉沉的再次睡着,隐隐约约听到张兮兮在叫他,睁开眼,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张兮兮喊叫他,好像是在天边,忽远忽近的,连人都出现了重影,定了定神,才勉强听清楚了他的话。
“别睡,我师父来了,他来救我们来了,你要坚持住,很快,很快他们就会挖通这里,把咱们救出去!”
“来了?”他心里一喜,哼唧一声,眼前一黑,再次昏睡过去!
不过这次没昏睡多长时间,就被张兮兮给晃醒了,看着张兮兮紧张的神情,他无奈的说道:“大姐,让我歇会儿,我刚拉了肉放了血,得睡会恢复恢复!”
说着,再次睡过去!
中间间断的醒过来几次,张兮兮也时不时的昏睡着,俩人精神体力都己经到了极限,不过现在有了求生的希望,一股信念煎熬着,支撑着!
“吱吱嘎嘎!”
一阵刺耳的声音传过来,他恍惚的睁开眼,听着头顶的声音,好像近在咫尺,好像人己经挖到这里来了,他振奋一下精神,勉强用阴阳狐瞳看过去,发现头顶附近,一把小孩手臂那么粗的钻头正在持续的往下钻!
“他们要钻进来了?”
他心里一喜,提起来一口气,回头看去,只见张兮兮也睁开了眼,看着头顶!
“他们要钻进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先打个小洞,给咱们送点吃的喝的下来!”
“对,对!”
盼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坚持住啊,我感觉我死不了了!”
“我也是!”
“喝点水,提起来精神啊!”他给自己打着气,爬过去连喝几口水,兴奋的抬头看着头顶越来越靠近的钻头!
“五十公分,三十公分,十公分”
“砰!”
一小块石头从头顶掉下来,钻头从里面探出来,紧接着就飞快的向后缩回去,几分钟后,洞口突然掉下来小条小条的东西!
“果冻?”张兮兮眼睛一亮,飞快的爬过去,捡起来一根果冻条用力撕开一口吸干!
“好吃,好吃!”张兮兮嘴里说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再次撕开一条吃下去:“师父还记得我喜欢吃果冻,呜呜呜”
杨大根爬过去,同样捡起来几根大口吃起来。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东西刚好能穿过洞口掉下来,也是因为张兮兮喜欢吃,第一次送进来的全都是这种东西,足足掉下来几十斤,后面就是各种小块的风干肉,果子,压缩饼干,碎块碳,支架,还有一次性纸锅。
一口气往下送了上百斤的东西,紧接着,又顺下来一条拇指粗的管道,开始往里送氧,还有一个简易连线电话。
“喂喂,兮兮,你在不,师父来了,兮兮!”
话筒里面传来徐老苍老激动的声音!
张兮兮爬过去,虚弱的叫道:“师父,我还活着,你终于来了,呜呜!”
“哎呀,兮宝,乖徒弟,别哭,别哭,师父在这,你放心,师父来了,绝对不会再叫你有任何的危险,你就安心的在下面呆着,想吃啥喝啥,跟师父说,师父都给你送过去,我就在这盯着他们,叫他们24小时开工,绝对不叫他们偷懒,一定用最快的速度接你出来!”
“师父,你快点,我都以为我这次真要死了!”
“放心,兮宝,我就在这二十西小时盯着他们,谁敢给我偷懒我掐死他!”
“师父,不说了,我快饿死了,我要赶紧吃点东西!”
“好,好,兮宝,你赶紧吃点东西,在里面放宽心,一切有师父在,不会有事的!”
徐老像是慈祥啰嗦的老父亲,不断地叮嘱着!
杨大根跟张兮兮手不停,撕开一个个的包装,不停地吃着东西。
就算是以前不喜欢吃的,现在吃起来也感觉像是山珍海味一样,好吃的要命,肚子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逐渐的被填满,俩人吃的几乎感觉肚皮都要撑爆了一样才停下来!
吃饱喝足,那种活过来的感觉慢慢的从身体里浮现出来,俩人互相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身体太虚,不是一顿饭就能补过来的,俩人身体还是极度虚弱,躺在那很快就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