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州城的议事厅内,李杰让人取来《战损录》—— 这是一本厚厚的牛皮纸账本,上面记录着每次战斗的伤亡人数、武器损失、物资消耗等信息,每一页都用毛笔工整地书写,字迹清晰,一目了然。账本的封面是红色的,象征着鲜血和牺牲,提醒着每一个翻阅它的人,战争的残酷和胜利的来之不易。
李杰翻开《战损录》,找到最新的一页,拿起一支毛笔,蘸了满满的朱砂 —— 朱砂是用最好的辰砂磨制而成,颜色鲜红,像鲜血一样刺眼。他在纸上写下 “突厥营门耳朵袋:两千零二十只”,然后用毛笔在 “两千零二十只” 这个数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红圈。
朱砂的颜色很浓,墨迹透过纸背,在桌面上洇出一小团红色,像一滴滴在卷宗上的血,格外刺眼。老张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红圈,心里充满了沉重 —— 这个红圈,不仅代表着两千零二十条人命,更代表着突厥人的残忍和大唐的耻辱。
“每只耳朵,都是火药改良的催命符。” 李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的手指轻轻按在红圈上,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那些耳朵的温度,感受到那些逝去生命的不甘。
老张端来砚台,放在李杰面前,砚台里的墨汁已经磨好,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李杰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轻轻蘸了蘸,笔尖悬停在纸上片刻,然后重重写下:“硝石纯度必须达到 99,误差不得超过 05”。他的力道之大,笔尖甚至划破了纸背,墨汁顺着裂口渗进木头桌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没有恐怕。” 李杰打断他,语气坚定,“阿史那思摩扬言要带十万人来,咱们的火药必须足够强大,足够稳定,才能抵挡他们的进攻。的纯度,在干燥的天气里还能正常使用,但在暴雨或风沙天气里,很容易受潮或失效,到时候咱们就会陷入被动。的纯度,才能在任何天气里稳定爆炸,才能给突厥人致命的一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下次,让他们连留下耳朵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指尖再次按在红圈上,眼神里满是冰冷的决心 —— 他要让阿史那思摩知道,大唐的技术,不仅能守护自己的土地,还能为死去的生命复仇,让侵略者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老张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李杰在《战损录》上写下一行行命令:“加快蒸馏装置的改良,三日之内完成新装置的制作;增加硝石提纯的工匠数量,实行三班倒,确保 24 小时不间断提纯;每日上报硝石纯度,误差不得超过 01……”
每一行命令,都写得格外用力,笔尖划破纸背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像一声声复仇的号角,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技术革命和战争风暴。
写完命令,李杰合上《战损录》,将它交给老张:“把这本《战损录》送到每个工坊和军营,让所有工匠和士兵都看看这个红圈,让他们知道,咱们为什么要拼命改进技术,为什么要守护云州城。这些耳朵,不仅是突厥人的罪证,更是咱们的动力。”
“是,大人!” 老张接过《战损录》,郑重地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知道,这本《战损录》,不仅记录着伤亡,更记录着大唐的尊严和决心,它会激励着每一个大唐人,为了守护家园,为了复仇,而拼尽全力。
李杰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草原方向。此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草原上,给草原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却掩盖不住草原上的血腥和罪恶。他知道,阿史那思摩已经带着那些耳朵袋回到了草原,正在向其他部落炫耀自己的 “战绩”,煽动更多的人来进攻云州。
“阿史那思摩,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倒我们吗?” 李杰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坚定,“你错了。你越是残忍,我们就越是团结;你越是挑衅,我们的技术就越是先进。下次你再来,等待你的,将是一场你永远无法想象的灾难。”
议事厅外,传来工匠们忙碌的声音 —— 他们正在赶制新的蒸馏装置,为了达到 99 的硝石纯度,为了守护云州城,为了复仇,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李杰知道,只要有这些工匠和士兵在,只要有先进的技术在,大唐就一定能守住云州城,一定能打败突厥人,一定能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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