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在火车上找了林曜和柳汐汐许久,终于在一节车厢里找到了他们。这节车厢格外安静,除了林曜和柳汐汐,只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陆青走进去,打量着两人:一个穿着讲究,另一个衣着朴素。他走到朴素的女人身边,轻轻摇了摇她:“大姐,能跟您说件事吗?”
那大姐被吵醒,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语气冲得很:“什么事啊?没看见人正睡觉吗?真讨厌。”
陆青连忙赔笑:“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是这样,我朋友在这节车厢,我不想跟他们分开,您能跟我换下床铺吗?”
大姐瞪了他一眼,翻身背过身去:“有病。”
陆青不死心,又道:“大姐,我不白让您换,给您一万块钱,您看怎么样?”
“一万?”大姐“嗖”地坐了起来,眼睛亮了,“你真给?”
“真给真给!”陆青急忙点头,“您把手机拿出来,我先给您转五千定金。”
大姐高高兴兴掏出手机,陆青当即转过去五千。她麻利地收拾好东西,跟着陆青往他原本的车厢走。可刚一进那节车厢,一股臭鱼烂虾的腥臭味就扑面而来,大姐立刻捂住嘴干呕起来:“姑娘,这不行,我不换了!这车厢也太难受了!”
“大姐,没那么夸张吧?”陆青指着对面,“您看那两位大哥,人家不都好好的嘛。”
话音刚落,陆青才发现那两人竟都戴着防毒面具。
大姐皱紧眉头:“不行,我受不了。除非你也给我弄个防毒面具来。”
“我这上哪儿给你找防毒面具去?”陆青有些急了。
“那我不换了,才一万块钱。”大姐说着就要往回走。
陆青连忙拽住她的胳膊:“您说吧,想要多少钱?”
大姐眼珠转了转:“八万。”
“行,我给你八万!”陆青咬了咬牙,当即转了过去。
衣着朴素的大姐见陆青真的转了八万,两眼放光,对陆青千恩万谢。陆青有些不耐烦地警告道:“行了,你收到钱了,咱俩床铺就换了,你别再去那张床铺了。”大姐连忙点头应是。
于是陆青赶紧回到林曜所在的车厢房间。可他刚要进去,就发现那大姐也跟在身后,急道:“怎么回事?不是已经换好了吗,你干嘛还跟着我?”大姐嘿嘿一笑:“小姑娘,你上你的,我不跟你抢床铺。”
陆青又盯了她一眼,随即推门进去,径直上了上铺。反观那衣着朴素的大姐也走了进来,把下铺衣着华丽的大姐推醒。衣着华丽的大姐见是上铺的大姐,诧异问道:“大姐,怎么了?睡不着吗?”
这时,衣着朴素的大姐嘿嘿笑道:“妹子,这样啊,我给你五千块钱,咱都在你这一张床上将就一晚上,成不?”衣着华丽的女子更惊讶了,说:“大姐啊,你不是有上铺吗?”说着往上一看,发现上铺已经有人了,又道:“嗨,还给什么钱呢?要不您就躺着凑合吧。”衣着朴素的大姐忙说:“那哪能行呢?这钱必须给,来,把手机拿来。”随即给对方扫过去五千块钱。
衣着华丽的大姐十分高兴,二人便一头一尾在这床上睡下。其实陆青进来时柳汐汐就醒了,他身为武道宗师耳聪目明,知晓事情发展的一切。后来见衣着朴素的大姐只花五千就弄到床铺,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陆青气恼道:“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的吗?”柳汐汐道:“那当然好笑了,有的人蠢呗,明明几千块钱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花八万。”陆青不甘示弱地反击:“老娘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八万、八百万、八个亿对我来说都是九牛一毛,气死你!”
柳汐汐神色淡然:“我可不生气,我也不差钱。况且……”她故意停顿,眼眸微眯,话锋一转:“我知道有些东西你是缺的,比如男人。不然干嘛总盯着别人老公不放?”
陆青顿时羞愤:“谁盯着你老公不放了?”柳汐汐挑眉:“是谁谁清楚,不然怎么刚从那节车厢追到这来?”陆青手指着柳汐汐,一时语塞:“你……”柳汐汐轻笑一声:“怎么?还想打一架?”陆青硬着头皮:“打就打!”
然而就在这时,柳汐汐和陆青却突然间都晕倒了。而后,那衣着华丽与衣着朴素的两位大姐悄悄地起身,将柳汐汐和陆青驮起来,从火车窗户扔了出去。接着两人看向林曜,衣着华丽的女人道:“他应该也中迷香了吧?”衣着朴素的女人点头:“那当然,不然他两个小情人被扔出去,他能不管?”衣着华丽的女人说:“那好,咱俩抬着他一起扔出去。”说罢,她们又如法炮制将林曜扔出窗外。
只是在那一刹那,两个女人的灵魂被林曜从躯体里剥夺而出。林曜定住她们的灵魂并拽走,原来他早就发现这两人是先天境强者。两个女人惊恐万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林曜冷哼:“连我有这本事都不知道,居然也敢陷害我。”说着一个翻身落地,却发现下方有人接应,于是继续假装昏迷。
此时那两个灵魂体呈透明状,林曜将她们定身放在自己两侧,因灵魂体没多少重量,便捆在腰间拽着走。这时,两个黑影跑来将林曜抬起放入一辆货车,柳汐汐和陆青也在车里。
此时他看着昏迷的柳汐汐和陆青,急忙问那两个女人:“你们给她们用的什么药?”两女人回答:“就是普通迷香。”林曜追问:“对身体有危险吗?”两女人连忙摇头:“没危险,只是让她们昏迷。尤其是那个姓陆的丫头,我家少主可是反复叮嘱过,务必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你家少主?”林曜目光一凛。两女人点头。衣着朴素的大姐说:“这陆姑娘是我家少主的未婚妻。”林曜沉思片刻:“所以你家少主此次前来并非冲着我林曜,而是为了他的未婚妻?”两女人沉默,随后道:“林先生,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林曜也不再多问。
这时,他的灵魂出窍,这一下让两个女人大为吃惊:“林先生,您居然会灵魂出窍?”林曜气道:“你们连这都不知道就敢打我的主意?”两女人解释:“我们一直在南方,基本没来过这里。”林曜不再搭理她们,灵魂径直向前方探去。他发现前方已无路,极目远眺,这里已是昆仑山脉,车子正往山上行驶。此山有几千米高,林曜目力不错,看到半山腰有一处别院,心想:这车应该就是往那别院去的。
林曜的灵魂体一念之间便来到了别院。这别院不大,从材料来看,估计是临时修建的,倒像是空中运输过来的部件组装而成。尽管是临时搭建,里面却并不寒冷。此时昆仑山已颇为寒冷,甚至有积雪,可这里却温暖如春。
林曜走进一个宽敞的大厅,便听到一男一女在对话。
女子说:“陈凯,父亲说了,不许胡来,尤其是对那个叫林曜的。”
陈凯不屑道:“姐姐,父亲老了,你也跟着糊涂了?那林曜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个先天境的小子,靠着些歪门邪道杀了几个人罢了,瞧把父亲吓得,胆子都没了。”
女子皱眉:“你懂什么?”
陈凯不以为然:“我不懂什么,我只知道那十粒丹药,要是我们得到了,斯杜邦先生就能扶持我陈家成为世界第一大家族。”
陈凯的姐姐摇头叹气:“陈凯啊,你真是太天真了。那斯杜邦若真有这能耐,为何不把自己家族弄成世界第一?”
陈凯道:“你知道什么?斯杜邦自然不行,但要那丹药的人可以。别忘了,斯杜邦背后可是骷髅会,而要丹药的人,比骷髅会还要厉害。”
陈凯的姐姐依旧忐忑,还想劝说,陈凯却不耐烦了:“你别劝我了,我已经动手了,人都快绑过来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陈凯的姐姐无奈:“说有什么用?把人绑上来,好吃好喝招待着,就说是请的客人,还有挽回的余地。”
陈凯大笑:“那我这周密布局岂不是白费了?况且你们都说林曜厉害,那他怎么会被我抓住?”
恰在此时,汽车的轰鸣声已然传来。陈凯闻言,大笑着径直向外走去:“姐姐你无需担忧,林曜已经被抓住了。”这时,一位老妇人从旁边走出。
陈凯的姐姐陈丹宁赶忙喊道:“姑姑。”老妇人摆摆手:“丹宁啊,莫要担心,且让小凯去做便是,不是还有姑姑在嘛。”
陈丹宁面色依旧犹豫不定:“姑姑,我还是给父亲打个电话吧。”老妇人有些不悦:“怕什么?姑姑我可是天极境的强者,那林曜再厉害,还能秒杀我这天极境的强者不成?我打听过了,他之前杀的那些人,最高也就是先天境。”
陈丹宁道:“那李家的李逍遥不也是天极境吗?”老妇人嗤笑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天极境?那是假天极境。真正的天极境,除了我以外,至今我还未曾见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