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凌菲被他的坚持也有些打动,小妮子毕竟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想了想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不过还是要以学业为主。
范健镖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不用找工作,我自有妙计!
燕学姐,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古玩市场?”
“古玩市场?倒是有一个,离学校三站地。你去那里干什么?”
“捡漏啊!”范健镖眼睛发亮:“我师父说过,古玩行当水很深,
但对我这种有呃,有特殊能力的人来说,简首就是白捡钱!”
燕凌菲将信将疑,但看范健镖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好打击他:
“那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吧,正好我也没什么事。”
“太好了!”范健镖兴奋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哐当作响:“等我赚了钱,请你吃大餐!”
一路无话,到了地头,古玩街人声鼎沸,两旁摊位鳞次栉比,
瓷器玉器、书画木雕、铜钱银元,琳琅满目,真真假假,鱼龙混杂。
范健镖深吸一口气,神识悄然展开——以他为中心,一米范围内的一切,纤毫毕现!
这种感觉,就像戴上了一副超级透视眼镜,爽!
“学姐,跟紧我!今天带你起飞!”范健镖豪气干云,一马当先扎进了人堆。
燕凌菲看着他仿佛要去打仗的背影,哑然失笑。
第一个摊主是个干瘦大叔,尖嘴猴腮,一双眼睛精明的滴溜乱转,
活脱脱像只成了精的猴子。
范健镖凑过去,蹲下身,随手拿起一个瓷碗:“老板,这碗不错啊,乾隆爷用过的吧?
你看这碗底的灰,起码是康熙年间埋下去的土!”
摊主:“”
他压住想打人的冲动,看傻子似的看着范健镖:“小哥,
那是俺刚才吃盒饭,不小心掉的饭粒儿。
燕凌菲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
范健镖面不改色心不跳:“哦,饭粒儿啊?我说怎么宝光内蕴,米香扑鼻呢!”
他放下碗,神识一扫,摊位上的东西大多黯淡无光,唯有角落里一把沾满茶垢、
其貌不扬的紫砂小壶,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宝光。
“嘿,猴哥”范健镖脱口而出。
摊主眼睛一瞪:“叫谁猴哥呢!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哎哟,老板勿怪!”范健镖笑嘻嘻道:“我看您这面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双目如炬,洞悉古今,一看就是呃大圣爷的后裔!有灵性!”
摊主被这通不伦不类的马屁拍得有点懵,火气倒消了不少:“你这小子,嘴倒是贫。
看中什么了?”
范健镖故作随意地拿起那把脏兮兮的紫砂壶:“这尿壶造型挺别致啊,
买回去夜用肯定得劲。”
摊主嘴角抽搐:“那是茶壶!”
“都一样都一样!”范健镖掂量着:“多少钱?给我学姐泡个花茶应该还行。”
摊主一看他那不懂行的样子,懒洋洋道:“三百块,好东西,老泥料。”
“三百?”范健镖尖叫起来,声音刺耳:“猴哥您这就不厚道了!
这壶里陈年老茶垢,都够泡一壶奶茶了!五十!不能更多了!”
“两百八!”
“六十!看在您像齐天大圣的份上!”
“二百五!”
“七十!再像也不能当饭吃啊!”
一番鸡同鸭讲的激烈砍价后,最终以一百二十元成交。燕凌菲低头付钱的时候,
感觉周围的人,都用看冤大头的眼神看着自己,压根不好意思抬头!
范健镖宝贝似的抱着壶,拉着燕凌菲走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学姐,第一桶金来了!”
他找旁边茶馆要了点热水,仔细冲洗壶内,那些厚厚的茶垢被热水一激,
散发出一种奇异却并不难闻的陈香。
洗净后的紫砂壶,露出本来面目,泥料温润,做工精巧,壶底竟有一个小小的印章款识。
恰好旁边有个懂行的老先生路过,瞥了一眼,眼睛顿时首了:
“这这难道是‘曼生壶’?小兄弟,能否借老夫一观?”
仔细查验后,老先生激动不己:“真是陈曼生的作品!虽不是最顶尖的,但保存完好!
小兄弟,转手吗?五万!我马上取钱!”
燕凌菲惊得小嘴微张。
范健镖却故作深沉地摇摇头:“老人家,此壶与我有缘,今日得见,己是幸事。
但学姐垫资之情重于泰山,卖了!”——其实心里乐疯了,成本一百二,血赚五万!
神识牛逼!
交易完成,范健镖把三万块塞给还在发呆的燕凌菲:“说好的五五,哦不,西六!
你六我西!学姐仗义,我不能不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