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燕凌菲看看二哥,又看看范健镖,一脸茫然。
“岂止是认识!”燕凌峰咬牙切齿:“这位范先生,可是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你个混蛋!你知道吗?你让我们从北面走,我们走了两天,那边他妈是个悬崖峭壁!
我们又绕回了老路原路返回,别说士兵,连个鬼影子也没见到,
来回一折腾,我们吃的不够了,差点饿死里面!”
这绝对是关于社会险恶,人心不古的一课!
范健镖赶紧打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哈哈哈,二哥过奖了过奖了,
都是为人民服务,保护昆仑生态环境,人人有责嘛!
对了,奶奶情况怎么样?凌菲说奶奶想见我,我得赶紧去给奶奶问个安,
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一副心急奶奶病情的孝子贤孙模样(虽然是假的)。
范健镖一米八五的个头,本来修者身材就好,
加上前几天燕凌菲给他买的西装、皮鞋,看上去人模狗样的,
不过在燕凌峰眼里有些恶心。
燕凌峰憋了一肚子火,但碍于妹妹和奶奶的情况,不好当场发作,
只能用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范健镖的后脑勺,
仿佛要用眼神在他头上凿出两个洞来。
在燕凌菲的带领下,范健镖走进了奶奶的卧室。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气息。
一位头发银白、面容憔悴,但依稀可见旧日风韵的老太太躺在床上,呼吸有些微弱。
燕凌菲红着眼眶走上前,柔声道:“奶奶,我带我男朋友来看您了。”
范健镖立刻进入状态,脸上摆出沉痛、担忧,又带着几分初见家长的羞涩表情,
演技堪称影帝级:“奶奶您好,我是范健镖,经常听凌菲提起您,说您最疼她了。
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老太太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范健镖身上停留了片刻,
微微点了点头,气若游丝:“好好孩子菲菲就拜托”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燕凌菲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范健镖看着老太太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他下意识地调动起体内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老太太。
这不探不知道,一探范健镖心里有数了。
这老太太确实病重,元气亏损得厉害,五脏六腑机能衰退,
以现代医学来说可能回天乏术。
但在他范健镖眼里——准确说,是在他刚刚得到的、
那座贱塔一层里那些灵药知识里——这根本不算绝症!
最多算是个比较麻烦的疑难杂症!好几样一层里记载的低阶灵药,
随便弄点边角料熬碗汤,都能给老太太补回来!
“塔哥?塔爷?在不在?”范健镖立刻在识海里呼叫外挂。
“叫爹干嘛?”塔灵回应得飞快且欠揍。
“行,你狠。看看这老太太,能救不?”
“废话!本塔一层那堆‘杂草’里,随便拔一棵‘回春草’的根须,
兑水给她喝了,都能让她立马起来给你跳段广场舞!
问题是你怎么解释?说你是昆仑山下来卖野药的?”
“呃”范健镖噎住了。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一个穷学生,突然拿出这种神药,没法解释来源。
“笨!”塔灵鄙视道:“你不会把药力稀释再稀释,混在普通中药里?
或者用你那半吊子真气给她梳理一下经脉,
虽然屁用没有,但能让她舒服点,看起来像是你的‘爱心’起了作用,
拖几天,然后‘偶然’寻到一副‘祖传秘方’?”
范健镖眼睛一亮:“高啊!塔爷!不愧是您!又贱又实用!”
“那是!本塔的功能,主打就是一个‘贱’入人心!
对了,帮忙可以,诊金记得收!
本塔瞧那丫头手上的镯子不错,蕴含一丝微末灵气,
虽然垃圾,但本塔仓库空得能跑马了,拿来垫垫塔底也好”
“滚!”范健镖果断切断了和贱塔的无耻交流。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坚定、温柔和神秘莫测的表情,
轻轻握住燕凌菲的手(趁机揩油),声音沉稳有力:
“凌菲,你先别急。奶奶的病或许没那么糟。”
“什么?”燕凌菲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连身后一首用眼神杀人的燕凌峰,也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范健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而深邃(参考他师父清虚子忽悠他时的表情):
“我小时候在昆仑山,跟一位老道士学过一些粗浅的养生吐纳之术和偏方,
对调理身体或许有点帮助。能不能让我试试,先帮奶奶缓解一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