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似随意地抬了抬手,对着那五个正狞笑着,
准备朝他扑来的金丹期“黑风五煞”,轻轻地、如同拂去眼前苍蝇般,向下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华丽炫目的法术光芒,
甚至没有一丝一毫强烈的灵力波动逸散。
但就在他手掌按下的瞬间,那五个杀气腾腾、修为均己达到金丹后期的黑风五煞,
就如同被五座无形却重逾万钧的神山当头砸中!
“噗—!”“噗—!”“噗—!”“噗—!”“噗—!”
五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
五个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金丹修士,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
首接眼球暴突,口喷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如同五滩烂泥般被死死拍在了地上,
筋骨尽碎,五脏成糜,气息瞬间湮灭,死得不能再死!
连他们脚下那坚硬的山石地面,都清晰地凹陷下去五个深达半尺的人形坑洞!
石破天:“!!!!!!”
他保持着挥拳欲击的姿势,彻底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驼鸟蛋,
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看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随…随手一按?像按死五只蚊子一样?
五…五个金丹后期的高手?!就…就这么没了?!
这…这是什么神通?!元…元婴初期?!
你他妈告诉我这是元婴初期?!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范健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些许并不存在的尘埃,
走到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的石破天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憨货!你叫石破天?不认识我了?”
石破天一个激灵,从无与伦比的震撼和懵逼中强行回过神来,
看着范健镖那“高深莫测”的笑容,却感觉比刚才那五个煞星加起来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首挺挺地跪下了,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和无比的敬畏,
甚至带着点哭腔:“晚…晚辈石破天!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修为盖世,天下无敌!晚辈晚辈范兄弟?!”
正啰嗦着,抬起来傻眼了,是自己认可的好朋友!
范健镖鄙夷的看他一眼:“到现在才认出小爷?老子刚才说话等于白说了!
你这样一个人太危险了,以后跟着小爷吧,小爷带你首接起飞!”
石破天挠了挠头,憨笑道:“行,俺听范兄弟的。
俺听说这边有上古遗迹,能找到增强力气的好东西,就来了。
刚才多谢你了!不然俺今天可能就栽在这帮黑耗子手里了!”
“谢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本分!”范健镖大义凛然,
顺手把石破天怀里几块不小心掉出来的、散发着精纯冰煞气息的蓝色晶体“捡”起来:
“哟,这就是冰煞结晶吧?好东西啊,我帮你保管,免得再被人抢了!”
石破天:“哦。
前面的冰煞炼狱的探险,看来不会寂寞了!
而且,有石破天这个肉盾在,很多危险的地方,似乎都可以尝试闯一闯了?
“走吧,憨货,哥带你去不远的炼狱里,找点真正的‘好东西’!”
范健镖勾住石破天的肩膀,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淬炼贱骨的路上,多个憨憨的伙伴,似乎也不错?
至少,坑起来啊不,是合作起来,更顺手了!
洞穴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出乎范健镖意料,洞内并非想象中的冰窟,而是一片被巨大冰晶穹顶覆盖的广阔空间。
穹顶之上,幽蓝色的冰煞之气如云层般缓缓流转,投下诡异的光晕。
地面遍布嶙峋的怪石和冻结的钟乳石,中央竟有一片不大的、
散发着刺骨寒气的黑色水潭,潭水表面凝结着一层薄冰,却仍有寒气不断渗出。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水潭对面,矗立着三尊高达三丈、
通体由幽蓝色冰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傀儡!
这些傀儡形态威猛,手持冰晶巨斧或长戟,虽然静立不动,
但周身散发出的灵压赫然达到了金丹初期!
它们守卫着水潭后方一个不起眼的冰晶祭坛,祭坛上放着一个玄冰打造的盒子。
“乖乖,这地方有点邪门啊!”范健镖咂舌道,
他能感觉到那三尊冰傀体内蕴含的恐怖能量,以及祭坛上盒子传来的隐晦波动:
“老贱,那盒子里是啥?不会又是钥匙吧?”
塔灵感应了片刻,语气有些凝重:“盒子有禁制,看不透。
但这三尊冰傀不简单,是上古‘玄冰战傀’,不仅力大无穷,
还能调动此地冰煞之气,联手之下,金丹中期都未必讨得了好。硬闯是下策。”
石破天却两眼放光地盯着那三尊冰傀和祭坛上的盒子:“好东西!
肯定有增强力气的好东西!范兄弟,咱们干它一票?”
范健镖白了这憨货一眼:“干?拿头干啊?没看见那三个大家伙吗?
一人一下就能把咱俩拍成肉饼!”他摸着下巴,眼珠滴溜溜乱转,
习惯性地开始寻找“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