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巨大的机缘或者巨大的麻烦!
“去不去?”范健镖看向西北方向,内心挣扎。
那边显然是风暴中心,危险系数极高。但玄冰天宫的核心传承,诱惑力也太大了!
“怕个球!”石破天挥舞着砂锅大的拳头,瓮声瓮气地说:
“范兄弟,俺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
范健镖看着这个憨厚的打手伙伴,又摸了摸怀里,
因为修炼《冰煞锻骨术》而越发强悍的骨头,一股豪情(和贱意)涌上心头。
“去!为什么不去?富贵险中求,贱道乱中取!
这么大的热闹,不去掺一脚,对不起咱们这身骨头!”范健镖一拍大腿,下了决心。
他猜测,这波动很可能也吸引了百花宫、黑煞谷甚至青木宗的注意,
到时候场面一定极其混乱。
混乱,不就是他淬炼贱骨、浑水摸鱼的最佳舞台吗?
“走!憨货!咱们去给那帮大佬们,加点‘惊喜’!”
范健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在雪地反光下,显得格外贱气凛然。
范健镖和石破天沿着令牌感应的方向,在茫茫雪原上疾行了数日。
越是深入,环境越发恶劣,不仅气温骤降,时常有猛烈的冰风暴席卷天地,
连天地灵气都变得狂暴紊乱,寻常筑基修士在此恐怕寸步难行。
范健镖新练的《冰煞锻骨术》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他不仅不惧严寒,反而能主动吸收空气中游离的冰煞之气,补充消耗,淬炼骨骼。
石破天皮糙肉厚,加上也开始修炼锻骨术,倒也勉强能跟上。
两人如同雪原上的两只孤狼,在白色荒漠中顽强前行。
这一日,翻过一座巨大的冰脊,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仿佛被神灵遗弃的荒原。
大地是诡异的暗蓝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巨大裂缝,深不见底,
从中喷涌出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色煞气,与天空中铅灰色的冻云连接在一起,
形成一片令人绝望的天幕。
荒原上,随处可见巨大的、奇形怪状的兽类白骨,
有些骨架甚至如同山岭般庞大,无声地诉说着此地的古老与凶险。
而玄冰令牌的感应,就指向这片荒原的最深处!
那里,隐约可见一道接天连地的幽蓝色光柱,即便隔得极远,
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威压。
“咕咚。”石破天咽了口唾沫,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惧色:
“范兄弟,这这地方看着比冰煞炼狱还邪门啊!”
范健镖脸色凝重地点点头。
塔灵在他识海里也发出了警告:“小子,当心!这里弥漫着浓郁的‘九幽玄煞’,
不仅冻蚀肉身,更能污染神魂!
那光柱所在,恐怕就是玄冰天宫核心遗迹的入口,但也是极度危险之地!
我感觉到,不止一股强大的气息己经聚集在那里了!”
果然,范健镖运足目力望去,能看到在靠近光柱的外围区域,
有一些细小的、如同蚂蚁般的人影在活动,隐约分成几个阵营,相互对峙,气氛紧张。
从服饰和灵力波动看,正是百花宫、黑煞谷和青木宗的人马!
除此之外,似乎还有一些零散的、气息强悍的散修或小势力在窥探。
“嘿,还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范健镖反而笑了,
越是混乱,他越兴奋:“走,憨货,咱们凑近点看热闹去!”
两人小心翼翼地下到荒原边缘,找了一处被巨大兽骨掩盖的裂缝藏身,暗中观察。
只见三大宗门各自占据了一片区域,布下了临时营地阵法,彼此间泾渭分明,剑拔弩张。
百花宫以一位面容冷峻、气息比柳长老还要深沉的老妪为首,身边跟着林婉儿等弟子。
黑煞谷那边,则是一位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
散发着元婴初期灵压的枯瘦老者坐镇。
青木宗为首的是一位青袍儒雅中年,修为同样深不可测。
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目光都聚焦在那道幽蓝色光柱上。
光柱周围的空间扭曲不定,隐约能看到一座巨大冰晶宫殿的虚影,
但那光柱本身似乎形成了一道强大的屏障,阻止任何人靠近。
“看来传承殿的入口还没完全开启,都在等。”范健镖暗忖:
“这九幽玄煞是个麻烦,得想办法混进去,还不能被他们发现。”
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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