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再来!左边!对对对!右边也来一下!
诶,那只独眼的,你往哪儿咬呢?差点撩着蛋!”范健镖一边挨揍,
一边还抽空指挥调整着狼群的攻击角度和力度,
气得那头狼王嗷嗷首叫,亲自加入了战团!
狼王到底是筑基巅峰,一爪子下来,力道远超普通妖狼,
打得范健镖气血翻腾,差点吐血。
但他不怒反喜:“对对对!就是这个力道!保持住!”
他干脆放弃了所有反击,全心全意投入到“享受”挨揍的过程中。
体内《至尊贱诀》疯狂运转,将外来的打击力和妖力,尽数转化为淬炼贱骨的能量。
半个时辰后,十几头妖狼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攻击力度大减,
看向范健镖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疑惑——这他妈是个什么怪物?
打不动就算了,怎么越打他好像越精神?
狼王也察觉不对,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带着小弟们夹着尾巴撤了。
范健镖意犹未尽地拍了拍身上的冰碴和狼毛,感受着明显凝实了一丝的贱骨,叹了口气:
“唉,这就跑了?不经打啊。”他身上的伤看着吓人,
实则都是皮外伤,在贱骨强大的生机下正快速愈合。
“看来筑基期的妖兽提供的‘外力’还是不够劲。”范健镖摸着下巴:
“得去找金丹级别的,或者去血擂坊看看。”
数日后,血擂坊。
这是一座建立在地下山腹中的混乱集市,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臭和劣质灵酒的味道。
中央的巨大擂台被阵法笼罩,上面正有两个筑基后期的散修在进行生死斗,
台下围满了呐喊下注的赌徒。
范健镖易容成一个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怯懦的瘦高个,
带着同样伪装过的石破天,挤在人群中。
他没有下注,目光灼灼地盯着擂台上那拳拳到肉、灵力对轰的激烈场面。
“对!就这么打!照着脸呼!用点力啊!”范健镖看得津津有味,
恨不得亲自上场当靶子。
很快,台上分出了胜负,一人被当场格杀。
胜利者带着满身伤痕和赢来的灵石,在众人的欢呼(或咒骂)中走下擂台。
主持人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高声喊道:“下一场!‘裂骨手’王魁,
对‘毒娘子’媚三娘!赔率一赔一点五!要下注的赶紧!”
一个身材魁梧、双手骨节粗大的汉子和一个衣着暴露、眼神阴毒的女子跳上了擂台。
范健镖眼睛一亮!这两人都是筑基巅峰,而且看气息,手段应该不弱!
就在主持人宣布开始,两人即将动手的刹那!
“等等一下!”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只见范健镖易容的瘦高个,举着手,颤颤巍巍地爬上了擂台?!
全场顿时一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持人也懵了:“你谁啊?捣乱是不是?滚下去!”
范健镖缩着脖子,一副害怕得要死却又强撑着的模样,结结巴巴道:
“我我不是来捣乱的。我我是来劝架的!打打杀杀多不好,
万一万一打出人命怎么办?不如不如你们打我好了!
打我出出气,就别自相残杀了!”
他这番“深明大义”的言论,首接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裂骨手”王魁和“毒娘子”媚三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和怒意。
“哪里来的疯子?找死!”王魁脾气火爆,首接一拳就朝着范健镖的面门轰来!
拳风凌厉,足以开碑裂石!
范健镖“吓得”闭上眼睛,却不闪不避!
“嘭!”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阵法光幕上,
又滑落下来,鼻血长流。
“哈哈哈!这傻子!”
“还真有人上去找打的?”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王魁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真不躲。
范健镖抹了把鼻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继续用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道:
“这这位大哥,你你力气真大!不过,打人是是不对滴!
要不你再打几拳出出气?我我扛得住!”
王魁被他这贱样彻底激怒了:“妈的,老子成全你!”他怒吼着冲上前,
双拳如同雨点般落下,专门往范健镖的胸口、腹部等要害招呼!
“嘭!嘭!嘭!”沉闷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范健镖被打得像个破麻袋一样在擂台上翻滚,惨叫连连(装的),嘴里却还在不停念叨:
“哎哟!轻点!对对,就是那里!力道刚刚好!”
“大哥你手法不错,是不是专门练过按摩?”
“那位姐姐,你别光看着啊!也来两下?男女搭配,挨揍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