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健镖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了期待：
“那叫文化交流，老贱，格局，格局要打开！”
燕山深处的实验室里，范健彪正在命名为“科学修仙号”飞碟进行研究，陷入了瓶颈。
主要问题集中在动力核心，与空间结构的兼容性上。
聚灵核心提供的能量很稳定，但想要撬动空间，进行哪怕最小单位的“跳跃”，
或者“曲率驱动”，所需能量的“质”而不仅仅是“量”，发生了根本性变化。
“老贱，这不对劲啊！”范健镖抓着己经快变成拖把的狗毛胡子，
对着工作台上那块融合了“虚空神木”，和多种空间属性金属的胚体发愁：
“按照《星舰炼器初解》里的描述，启动基础空间阵纹需要的是，
能引起‘虚空共鸣’的能量频率，我这聚灵核心输出的能量，
感觉就像是在用木棍撬保险柜，使再大劲也找不到那个‘咔哒’一声的窍门啊！”
识海里，老贱翘着腿，优哉游哉地品评着（并不存在）的香茗：“废话！
你以为空间法则，是街边的大白菜，随便充点电就能驱动？
那需要的是对规则的理解，是‘道’的引动！
你之前那些小打小闹，顶多算是摸到了能量应用的皮毛，现在想玩空间？
得加钱啊不是，是得加‘悟性’！”
“悟性？”范健镖翻了个白眼：“我悟性还不好吗？我都把磁悬浮和御剑飞行划等号了！”
“那是小聪明！”老贱嗤笑：“真正的法则，存在于万物运行的最底层。
比如，你为啥能站在地上？为啥苹果往下掉不往上飞？”
“引力啊！万有引力！初中物理！”范健镖脱口而出。
“没错，引力。”老贱慢悠悠地解释：“但在修仙界，我们称之为‘大地元磁之力’，
是土系法则和元磁法则的显化。你觉得它是科学，我觉得它是道法，
本质上，我们描述的是同一种东西，只是理解的角度和利用的方式不同。
这个需要领悟，多摸索一下就好了。”
其实，贱灵己经有些心惊了，毕竟，一般只有达到大乘境界，才能摸索到一丝法则，
达到渡劫境，才能领悟一些空间法则，然后撕裂虚空，渡劫飞升。
他现在才元婴境界啊，哪怕神魂己经达到出窍，境界相差的仍然很多！
范健镖愣住了，想起之前将御剑飞行理解为磁悬浮，
将缩地成寸理解为磁场（或引力场）利用。
当时只觉得是脑洞大开，现在被老贱一点，似乎触摸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
不再执着于立刻搞定飞碟动力，而是沉下心来，一边继续用《万物脉动感知篇》，
去感知那块“虚空神木”胚体内部，极其细微的能量流转和结构“脉动”，
一边开始重新审视，他所掌握的“科学知识”和“修仙知识”。
尝试用傅里叶变换的思路，去分析聚灵核心能量输出中，
是否存在某种，能被空间结构接受的“谐波分量”。
试着将电磁理论中的麦克斯韦方程组，与《星舰炼器初解》里描述能量，
与空间相互作用的晦涩口诀进行对比，寻找数学表达与哲学描述之间的映射关系。
甚至异想天开，觉得量子力学里的“波粒二象性”，和“观测者效应”，
跟某些高深幻术、乃至因果律法术有着迷之相似。
这个过程极其烧脑，比连续破解十道奥数题还累。
好几次，感觉自己的cpu（大脑）都要过载烧毁了，不得不停下来，
跑到实验室外面，对着山谷吼两嗓子，或者烤个串。
没错，烤串。
范健彪不知从哪儿弄来个烧烤架，食材嘛自然是天地玄黄小世界带来的灵兽肉。
一边笨手笨脚地翻动着滋滋冒油的肉串，一边盯着炭火发呆。
“老贱，你看这火苗，它的燃烧是一种剧烈的氧化反应，释放光和热。
但火系法术里的‘三昧真火’，据说能焚尽万物，甚至灼烧神魂。
这能量的‘质’和‘形态’，是不是也完全不同？
普通的火是混乱的热力学运动，而真火是高度有序、受控的、
蕴含了‘燃烧’法则本源的释放？”
老贱看着范健镖一边思考高深的法则问题，一边把肉串烤得半生不焦、外糊里嫩，
忍不住吐槽：“你小子思考问题就思考问题，别糟蹋粮食行不行？
本座看你这不是在悟道，是在练习制造生化武器！”
然而，就在这种看似不着调、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思考中，
范健镖的《万物脉动感知篇》，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