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实验室的钥匙,放在桌上,心中默念(不敢说出来,怕真言出法随):
“我断言,这把钥匙下一秒不会凭空消失。
然后他紧紧盯着钥匙。
一秒过去了。
钥匙安然无恙。
“看!没事!”范健镖松了口气,觉得因果律也不过如此。
然而,就在他放松警惕,准备伸手去拿钥匙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
(可能是之前“矢量操控”实验遗留的某个小零件),猛地一滑!
“哎呀!”整个人向后倒去,手下意识地挥舞,好巧不巧,正好扫到了桌面上那把钥匙!
“咻——”
钥匙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掉进了旁边一个,
为了测试聚灵核心防水性,而装满水的水桶里!
范健镖一屁股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水桶里缓缓沉底的钥匙。
钥匙确实没有“凭空消失”,但它以一种符合物理规律、却又极其巧合的方式,
离开了他触手可及的范围。
老贱幽幽道:“看,因果实现了。钥匙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个地方待着。
这就是因果的玩笑,它总会达成你的‘断言’,但过程往往充满戏剧性。”
范健镖不信邪,爬起来,擦干手,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
这次他换了个说法(心里默念):“我断言,这把钥匙,待会儿一定会被我顺利抓在手里!”
紧紧攥着钥匙,心想:“我抓着不放手,看你怎么实现!”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电话突然响了(韩胖子日常汇报“哭穷”进展)。
范健镖下意识地松开了握着钥匙的手,去接电话。
“喂?老韩啊…什么?军方那边预算卡住了?…哎呀我知道…
放心,技术在我们手里”
一边讲电话,一边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把钥匙,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突然,他一个没拿稳——
“啪嗒。”
钥匙掉在了地上,并且顺着一个微小的坡度,咕噜噜地滚进了
工作台底下,那个布满电线、灰尘、以及可能还有上次那只疯老鼠亲戚、最阴暗的角落!
范健镖:“”
老贱:“噗‘顺利抓在手里’的前提是,它得在你手里。
现在它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因果再次圆满。
恭喜你,小镖子,你解锁了‘反向乌鸦嘴’和‘薛定谔的钥匙’双重成就!”
范健镖看着黑黢黢的工作台底下,又看看手里的电话,
悲愤交加:“这因果律是杠精转世吧?!专门跟我对着干?!”
老贱:“不,它只是在用最严谨的态度,履行你赋予它的‘断言’。
只不过你的断言本身,就充满了逻辑陷阱和人类语言的模糊性。
建议你下次尝试前,先学好逻辑学和语言学。”
范健镖终于放弃了在因果律上作死的念头。
认命地趴在地上,开始艰难地摸索那把掉进深渊的钥匙,
心中充满了对玄奥法则的敬畏,(以及一丝丝想骂娘的冲动)。
这些接连不断、在“高大上”与“低俗趣”之间反复横跳的法则实践,
虽然次次都以搞笑和失败告终,却也让范健镖在不知不觉中,
对力量的控制和法则的理解,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积少成多的进步。
当然,更多的是为他本就“辉煌”的犯贱履历,增添了无数浓墨重彩的奇葩篇章。
他的燕山实验室,不仅是一座科学修仙的堡垒,
更成为了一个专门生产“法则级笑话”的流水线。
而唯一的观众兼吐槽员老贱,则表示自己的笑点阈值正在被无限拔高,
并开始担忧未来,还有没有能让他感到“新鲜”的犯贱方式。
在经历了时间、因果等高端法则的“毒打”后,
范健镖决定回归相对“朴实”一点的领域——声波法则。
毕竟,声音是振动,是能量传递,听起来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法则好理解。
“老贱,你说我要是能精准操控声波,是不是就能做到‘传音入密’,
或者创造出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一边说,一边调试着,
一个连接了各种线路的破旧卡拉ok麦克风——
这是他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实验器材”。
老贱打了个哈欠:“就你那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本座觉得你更适合研究
‘噪音污染法则’,保证一学就会,威力惊人。”
“你这是嫉妒我的艺术才华!”范健镖不服,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却没有首接开嚎。
运转《万物脉动感知篇》,神识如同灵敏的声纳,扩散开来,
感知着空气中声波的振动、传播、反射、干涉
尝试着,用神识去“塑造”声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