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贺奔在曹营主打一个为人和善,待人处事,如沐春风。
可满宠看贺奔现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容背后透着一点儿阴狠。
贺奔笑了一会儿,开始解释自己打算做什么。
“有一种乐器啊,它有两根弦,绷紧了,然后用手去拨那根弦,就能发出声音。”贺奔面带微笑的解释道,“等一会儿,就把这人裤子扒了,拿这根针,穿着这根线,从那家伙胯下那啥中间穿过去……”
“那啥?”满宠下意识问道,“什么?”
“嗨!”贺奔一脸坏笑,“就是……那颗东西,你懂得。”
嘶……
满宠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并紧双腿。
“……针线穿过去以后,找两个人,一人拉着线的这头,一人拉着线的那头,给他拉直了,绷紧了,这根弦就算做好了。”
贺奔说完,满宠瞪大双眼:“啊?”
“问的好!”贺奔突然指向满宠。
啊?我没问啊?
贺奔嘿嘿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么,这种乐器啊,他有两根弦,这不是只穿了一根么?另一根在哪儿呢?对咯,众所周知,男人啊,那东西有两颗嘛……”
然后贺奔指了指自己座位前的小桌案,那上边放着他带来的那个木匣子。
“……我那木匣子里还有一套针线,一会儿谁给我取过来,把针线穿好咯,咱们准备搭个双弦。”
“等弦穿好了,两个人拽着弦的两头,这边儿拉过去,那边儿再拽过来,拉过去,拽过来,拉拉,拽拽……”
满宠愣在原地,脑子里想着贺奔描述的那个画面。
嘶……
疾之先生啊,您刚才还说不要让我做酷吏来着……
您这前后差距,也太割裂了吧……
“行了,别愣着了。”贺奔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侍从,“把他裤子扒了吧,咱们准备搭弦。”
贺奔方才讲述整个过程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堂上所有人都能听清楚,自然也包括那个跪在地上的侍从。
衙署内的军士奉命上前,按住那个侍从就开始扒他裤子。
贺奔还在不停的讲解整套动作的“技术要领”。
“扒裤子的时候动作慢点,人家等下回家还要穿呢,别给人家把裤子扒烂了。”
“穿弦的时候动作慢点,仔细点,看清楚了,手别抖,别穿错地方了,人家那玩意儿以后还有用呢。”
“把他腿分开!对!你俩一人一条腿,给他把两条腿左右岔开咯。”
“慢点慢点,别掰疼人家了,要温柔。”
“对了,剩下这几个侍从,你们仔细观察啊,一会儿给他穿完了弦,就轮到你们了。”
“还有,那针啊,记得拿火烤一下。”
……
眼看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那个侍从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名军士隔着麻布,捏着刚在火上烤过了的针,慢慢逼近那名侍从。
那个侍从发出了人类能发出的最惨痛的叫声……
旁边跪着的其他侍从,胆子小的,这会儿已经开始尿裤子了。
“不要!不要!不要!别过来!”
“我说!我说!我全说!”
那侍从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
贺奔一抬手:“停!”然后走到那侍从跟前,“肯说了?”
侍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忙点着头回答:“我说!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全说!”
贺奔一脸可惜的表情,叹着气:“哎,行吧,你先说,我听听。”然后指着拿针的军士,“你别急,他一会儿说的不好,你再继续。”
……
下午,满宠拿着审讯结果去找曹操汇报。
根据审讯结果,那侍从招供,是他将曹操与贺奔的谈话内容,卖给了宫里的一个太监。
曹操看着那侍从的招供文书,随口问道:“怎么审了两日,才审出结果来?”
满宠躬身回答:“回司空的话,此人知道与宫中暗通消息乃是死罪,便一直不肯认罪,想着若是能抗住刑讯,兴许还能捡回一条命来。”
“哦?”曹操一抬头,“那他今日怎么招了?”
满宠尴尬一笑:“多亏了……多亏了疾之先生。”
“疾之?”曹操一抬眼,“他审出来的?他还有这本事?”
于是,满宠一五一十的把审讯的细节讲了出来。
满宠说完,曹操许久没有回应。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见曹操呆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
过了一会儿,曹操回过神来,伸手指着满宠,张口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主要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满宠连忙拱手:“司空有话请吩咐。”
“哦……咳咳……”曹操干咳了几声,“也……也没什么。呃……”他又挠了挠下巴,“……伯宁啊,记住,此事不可外传。在场众人,你都要去一一叮嘱,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属下明白!”满宠连忙回答。
曹操又犹豫了片刻:“伯宁啊……”
满宠应答:“请司空吩咐。”
“你……你先下去吧。”曹操挥挥手。
……
看完了满宠递上来的审讯结果文书,曹操现在最关心的已经不是这件事了。
他发现自己对疾之贤弟的认知,可能出现了那么一点小小的偏差。
说实话,曹操也就是不知道现代社会还有“滤镜”这个词,不然一定会拍桌子站起来说,啊对,我就是对疾之贤弟有了滤镜了。
戏志才临终前给曹操留的信里边,再三表达了对贺奔的担心,因为贺奔平时表现柔柔的、弱弱的,对自己人整天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戏志才生怕贺奔以后被人诓骗、欺负了。
曹操也是这么担心的。
可现在看来,疾之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曹操又回想起之前贺奔几次为他谋划的过程,比如坑死刘岱那次,再比如之前叫嚣着要派人截杀荆州的使者嫁祸给袁术……
嘶……
不应该啊,我的疾之贤弟,从哪儿学坏了这是?
程昱也没来啊!
可这审讯的细节,这穿针引线的方法,他跟哪儿学的啊!
曹操现在的心态,放在现代社会,差不多就是家长一直以为自己孩子是乖宝宝,上课认真听讲,回家认真写作业,不抽烟不喝酒不早恋,连网吧都不去。
结果突然有一天,在大街上看到自家孩子逃课,顶着一头黄毛,叼着烟,搂着妞,张口就是我上早八……
哪儿出问题了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