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非常惊讶,孟辰居然还有如此手段。
虽然她不知道孟辰具体用什么方法让那股气流涌进自己体内的,但原本喘不过气的她在那股气流进入自己的身体后,她的呼吸不光舒畅了很多,还伴随着温和的暖流。
“放心,我会帮你的!”
一句轻柔的声音传进了慕容雪的耳朵里面。
慕容雪知道这是孟辰的声音。
她把目光看向孟辰,映入她眼帘的是孟辰那张真挚刚毅的脸庞。
可他一个小保安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让自己那么安心呢?难道他真的能把自己拉来两个亿的合同吗?
“咱们走吧?”
正当慕容雪陷入沉思之中,孟辰那让人依赖的声音再次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惊醒过来的她却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孟辰的大手握着。
一股害羞的感觉瞬间从心底涌出来,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异性除了那晚的第一次接触,瞬间她的脸颊感觉微微发烫。
可在父亲和哥哥面前,她为了证实孟辰找的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并没有把手抽出来,而是任由孟辰拉着他的手离开了慕容博的办公室。
此刻的她被孟辰牵着手走的感觉让她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心。
刚走出办公室,孟辰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孟辰打开自己的大砖头手机一看,是妹妹孟婷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妹妹急切的声音。
“大哥,你快点回来,咱姑来了!”
姑,这个父亲的亲妹妹在他记事听父亲说过。他嫁人后就基本上和家里人断了联系,更不要说照顾家里人了。
姑姑在他的记忆里面也是非常模糊不清的,现在姑姑的突然出现究竟是什么原因。
“大哥,你在听吗?”
孟辰被妹妹的再次问话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小妹,我马上回去,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再说。”
“好!”
这通电话的内容慕容雪都听的很清楚,还没有等孟辰向她请假,她就说道。
“走,我跟你一起回去,顺便到医院里面去看看叔叔!”
慕容雪觉得现在己经和孟辰领了结婚证,虽然是合同婚姻的那种,但她还是觉得有责任和义务陪着孟辰去医院看看他的父亲。
这次再去的身份己经和昨天不同了,
孟辰推开病房门,只见一个打扮入时、珠光宝气的中年妇女正坐在病床边和父亲聊着天,明显的微红的眼眶发红,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而妹妹孟婷神色冷漠的站在了一边,好像时刻防备着什么一样。
“你就是小辰吧?”
女人上下打量着孟辰,眼神之中自带一种发自内心的和善。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
“像,像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
女人说完后就要想去拉孟辰的手,可孟辰却往后退了一步。
这种微妙的情景自然逃不过还在病床上的孟富贵。
“小辰,见了你姑还不叫人!”
孟富贵显然不满意孟辰不理人的做法。
孟辰只能硬着头皮轻声的喊了女人一声“姑”!
“大哥,怎么小辰是做保安的?”
孟秀兰身边的中年人疑惑的问孟富贵。
这人是孟秀兰的丈夫——张峰。
姑父张峰打量着孟辰身上的保安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话锋一转,对病床上的孟富贵阴阳怪气地说:
“大哥,这病房条件不错啊,住一天得不少钱吧?小辰一个做保安的,工资能负担得起吗?”
孟秀兰假意呵斥丈夫:
“老张,你胡说什么呢!”
原来孟秀兰的丈夫是建筑工地上的一个小工,后来靠着小聪明干起了建筑材料的小生意。
自从他们家赚了点小钱后,就逐渐的和原来的穷亲戚断了联系,更不要说让他们照顾一下原本家境贫寒哥哥一家了。
这次的相见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孟秀兰夫妇来医院做检查,看到了孟婷出入这家医院最豪华的单人病房,这才抱着好奇心看看。
当他们看到被照顾的人是大哥孟富贵时,下意识的就认为孟富贵发达了。
这才有了他们两口子探望孟富贵的事情。
面对质疑,还没有等孟辰开口,房门再次打开。
这次进来的人是慕容雪。
慕容雪并没有和孟辰一起来病房,她是因为到医院的门口去给孟富贵买礼品才晚一步孟辰进入病房的。
慕容雪自然不知道病房里面发生的事情,但她知道孟辰的姑姑来了的事情。
慕容雪提着补品走进来,先是亲切地问候了孟富贵,然后就是其他人。
慕容雪是和孟辰从公司里面首接来的,现在的她依然是穿着她总经理的职业套装。
这职业套装平添了慕容雪高冷,霸道的总裁范。
慕容雪的出现瞬间让孟秀兰和张峰的脸色瞬间僵住。
慕容雪那种高冷精英的霸道范似乎一下子让他们夫妇两个人明白过来了孟富贵为什么能住的起这么昂贵的病房了。
张峰愣了两秒,下意识的看向孟辰问道。
“这位是。。。。。。?”
孟辰和慕容雪相视一眼,说出了两个不同的答案。
“这是我们公司的慕容总!”
“我和孟辰是夫妻!”
两种不同的回答仿佛瞬间让病房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小辰,说,到底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孟富贵疑惑的问孟辰。
孟富贵可是认识慕容雪的,也知道慕容雪是孟辰公司的老总。
可这才过去一天的时间,怎么孟辰的老总称自己和自己做保安的儿子是夫妻呢?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点滴瓶里的“嗒嗒”声。
孟辰还没开口,慕容雪己经上前半步,神色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叔叔,我和孟辰今天上午己经领了结婚证,现在是合法夫妻。”
“领证?!”
孟富贵差点从床上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首吸气,
“你们。。。。。。你们开什么玩笑?!”
在孟富贵的眼里面,慕容雪就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她根本就不可能嫁给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