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虽然同为职场精英,但她的气场又怎么能够和万亿集团的总裁米涵月相提并论呢?
瞬间那种威压让她有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米。。。。。。米总裁,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在得知您来江城的消息后,想要寻求您的帮助!”
米涵月没接话,只抬手“啪”地一声把客厅主灯开到最亮。
刺目的白光砸下来,像审讯室的探照灯,慕容雪下意识眯眼,指尖在风衣袖口攥得发白。
“寻求帮助?”
米涵月缓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地毯的绒毛上,却发出令人心惊的闷响,
“慕容小姐,你堵我房门、坏我约会、还准备空手套白狼——这就是江城人求人的态度?”
她停在一臂之遥,湿发上的水珠顺着锁骨滚进领口,像一枚枚冰锥钉在慕容雪视网膜上。
慕容雪喉头滚动,强迫自己抬头,可此刻的她却无言以对。
正在这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刻,米涵月的助理——郭明明。
“米总,外面有一个身穿保安服的姓孟的先生说是和你预约好了,您要不要见?”
郭明明话音未落,米涵月整个人己像上了膛的子弹,“嗖”地冲了出去。
“哎——米总!”
郭明明下意识伸手,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慕容雪愣在原地,高贵冷艳的滤镜碎了一地。
堂堂万亿集团掌门,居然赤着脚、踩着地毯,咚咚咚地狂奔,活像追星的小女生。
电梯门“叮”一声合拢的前一秒,米涵月挤了进去,拼命戳关门键。
镜面轿厢里,她一边喘气一边把湿发往后撸,顺手把浴袍领口往上提——又往下拉——再提纠结三秒后,干脆“哗”地把腰带重新系紧,打了个死结,生怕跑光。
镜面映出她通红的耳尖,哪里还有半分冰山女王模样?
“快!再快!”
她盯着楼层数字,心跳比电梯上升速度还猛。
二十层、十层、八层。。。。。。
“叮!”
门一开,她甩腿就冲,地毯边缘的金属压条绊了一下,她差点跪倒,却借着惯性一个箭步稳住,继续飞奔。
大堂里,保镖们只见一道白影掠过。
“米总?”
白天刚想敬礼,就被米涵月一把拨开。
“闪开!”
她 barefoot 踩在大理石地面,冰凉触感从脚底首冲天灵盖,却顾不上,目光死死锁定酒店门外——那辆小黄车旁,穿着藏青色保安服的男人。
孟辰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塑料袋,里面是两盒医院门口买的养胃小米粥。
他抬头,看见朝自己扑来的米涵月,不禁眉头紧蹙。
“你。。。。。。”
米涵月站定身形后,立马立正向孟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虽然他们两个人身上穿的都不是橄榄绿的制服,但那标准的军姿一点也不违和,就像他们就应该这样子做才对。
军礼刚毕,米涵月就说道。
“老大!你怎么才来!”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委屈的鼻音,哪还有半分钟前对慕容雪的冷酷疏离?
孟辰是在挑选天狼特战队队员的时候认识米涵月的。
那个时候的米涵月青涩中带着倔强的性格再加上过硬的军事技能被孟辰选拔进了天狼特战队。
米涵月在天狼特战队经过两年的历练,博得了——狐狸狼的称号。
狐狸表示的她足智多谋,还有漂亮的脸蛋,狼自然就是每一个天狼特战队队的后面都会加上。
米涵月之所以有了现在的成就,那也是孟辰在背后一手推成的。
事情起源于他们天狼特战队的一名兄弟。
这名兄弟的老父亲身患重病,光医院要的医疗费用就需要一百多万。
橄榄绿兄弟们的工资是微薄的,就算兄弟们都慷慨解囊,纷纷相助,最终也没有能够凑出来这笔费用。
最终这位特战队队员在一场战斗中因为担心父亲的身体分神,导致了他在战斗中壮烈牺牲。
那场的战斗也可以说非常的惨重。
孟辰发现单单靠橄榄绿发的那点微薄的工资,远远不够让兄弟们放下对家人的担心。
他们天狼特战队在外做任务的时候,歼灭的很多都是身家巨富的歹恶之人。
也就从那以后,孟辰不光歼灭敌人,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的资产转入自己的账号。
久而久之,他们天狼特战队就有了大笔的财富,可这些财富是见不得光的,不能正大光明的使用,也起不到从根本上改变天狼特战队队员们的根本需求。
在经过两年的观察,他发现米涵月有着超乎常人的商业天赋,这才让米涵月带着这笔巨款成立了“郎辰集团”把这些赃款洗白,再进行商业投资。
让他也没有想到的是,“郎辰集团”在米涵月的操作下日益壮大,再加上不断有巨额资金进入,很快“郎辰集团”就位居大夏第一巨无霸。
有了“郎辰集团”的资助,天狼特战队队员们的条件也有了根本的改变。
孟辰无奈地看着眼前头发还湿漉漉的米涵月,把手里的小米粥递给她,
“我怕你没有吃饭,给你带来了小米粥,饿不饿,饿就先喝点。”
米涵月接过粥,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了些,乖乖地点点头。
这时,慕容雪才气喘吁吁地从电梯里跑出来。
她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自己这个“合约老公在干嘛呢?是在兼职送外卖吗?他怎么还来“雪隐酒店”送起了外卖呢?如果缺钱不会告诉自己吗?”
她跑出酒店门口,大声对孟辰呵斥道。
“孟辰,你不是去医院照顾你爸了吗?怎么减脂送起了外卖呢? 如果你缺钱,你可以告诉我,我给你!”
她说完后真的从自己的包里面拿出来一万块钱递给孟辰。
“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再告诉我,我再给你!”
慕容雪就认为孟辰虽然是自己的“合约老公”,但他家需要用钱,自己有责任和义务应该出一部分的。
给他拿钱用,她就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