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闷哼,杀手像断线的风筝般倒了下去。
“影”和另一名杀手同时扑了上来。
孟辰不闪不避,迎着他们冲了过去。
拳影翻飞,惨叫声、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
短短十几秒,场地上就只剩下“影”一个人还站着,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孟辰一步步逼近,声音冰冷:
“我是谁凭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话音刚落,“影”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作势就要扑上来。
然而,孟辰只是微微侧身,抬手便是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劈在他的手腕上。
“咔!”一声脆响,匕首落地。
“影”吃痛,正要后退,孟辰的膝盖己经如炮弹般顶在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护栏上,滑落在了地上。
孟辰一步步的走向“影”,对他淡淡的说道。
“是谁让你们来的,说了我可以饶你不死!”
"影"挣扎着抬头,嘴角溢出鲜血,眼中却闪过一丝疯狂。
"饶我?你以为你是谁?"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微型手枪,对准孟辰的胸口。
"砰!"
枪声在空旷的高速上炸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孟辰己预判了他的动作,侧身、前冲、左臂格挡,一气呵成。
子弹擦着他的肋骨呼啸而过,击中了他身后的护栏,迸出一串火花。
“艹!不可能吧?你的动作竟然快过了子弹?”
“影”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孟辰,此刻他再真正意识到孟辰的强大。
能做知名杀手的人,自然就没有一个笨的。
他马上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对孟辰造成任何的伤害。
旋即,他把枪口对准了慕容雪。
“嘿!嘿!”
“你能躲得过子弹,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也像你一样能躲过子弹!”
“影”咧开血口,笑得像豁牙的野狗,枪口猛地甩向五步外的慕容雪。
那是一支掌心大的瑞士glock-42,钛色套筒上还沾着泥,黑洞洞的枪口却稳得出奇,准星死死咬住慕容雪起伏的胸口。
“躲啊!再躲给我看!”
他嘶哑咆哮,食指第二关节压下。
砰!
枪火炸出一团橘红,子弹出膛的瞬间,孟辰己踏地前冲。
沥青在他脚下崩裂,碎渣像黑色雨点倒卷。
他左臂横挥,衣袖下摆“啪”地扬起,露出手里面的一个钢镚。
“当!”
金属撞击声尖锐得刺破耳膜。
子弹击中钢镚,溅起一粒金白火花,变形的弹头“嗖”地反弹,擦着“影”的耳廓飞过,带出一道血槽。
孟辰去势不减,右脚跺地,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半米,恰好挡在慕容雪与枪口之间。
“影”只觉眼前一花,孟辰的右手己贴上枪身。
孟辰一把握住枪身,掌心贴着套筒,五指如吸盘,瞬间锁死枪机。
“咔!”
套筒被生生遏住,复进簧压缩到极限,枪膛内第二颗子弹刚冒头,便卡死在半寸之间。
“影”疯了一样连扣扳机,击锤徒劳地撞在撞针上,发出“嗒嗒嗒”的干涩空响。
孟辰掌心一震,钛色套筒像纸壳般塌陷,枪管弯曲成九十度,枪口竟倒转向下。
对准“影”自己的脚背。
“喜欢子弹?还你。”
孟辰五指一捏,枪身零件噼里啪啦炸开,却有一粒退壳的子弹被他两指夹住,随手一弹。
“咻!”
铜制弹头在指间旋转,像被无形膛线加速,瞬间撕裂空气,贯入“影”持枪的右肩。
“噗!”
血花从肩后喷出两尺远,“影”整条胳膊软塌塌地甩到身后,骨头被旋转的弹头搅成碎渣。
他知道,自己己然输了,在眼前这个人的面前,他根本就杀不了任何一个人。
孟辰再次一步步逼近“影”,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不说,那就让你尝尝我错骨分筋手的滋味!”
孟辰说完,一把抓住“影”的胳膊,刚想施展“错骨分筋手”。
一道凜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住手!放下你手里面的武器,双手抱头!”
吱——
轮胎碾过碎玻璃,一辆黑色大切诺基急刹在血泊边缘。
车门弹起,率先落地的是一双黑色战术靴,鞋跟处嵌着银鹰徽章。
冷冰,市刑侦支队副大队长,二十七岁,身高一七五,高马尾、黑手套,眸色比枪口还亮。
她手握警用枪械,枪口对准了孟辰。
声音不高,却像薄刃贴耳,瞬间割开混乱。
孟辰手指还搭在"影"的腕骨上,只要再抖一寸,对方这条胳膊便报废。
冷冰单手上膛,"咔嗒"脆响像无形刹停器。
"我再说一次——放开他,转身,双手抱头。"
孟辰眉梢微挑,与冷冰对视两秒,竟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行,给你面子。"
他松手,掌心外翻,缓缓起身。
同一刻,"影"也瘫坐地面,血从肩洞涌出,脸上却带着扭曲的兴奋:
"警察!警察来了,哈哈哈。。。。。。”
“有本事你杀,你杀啊!看你敢不敢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行凶杀人?”
"闭嘴!"
冷冰一记眼刀,狠狠的射向“影”
“哐啷!”
冷冰扔向孟辰一副手铐。
“自己带上,要是你敢玩什么花样,我立即开枪打死你!”
孟辰顿时一阵无语。
他扭头,看向冷冰,语气冰冷的说道。
“怪不得都说女人胸大无脑,果然说的一点都没有错!”
冷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像冰渣一样:
“有种你再说一遍?”
“不要说再让我说一遍,就是再让我说十遍都没有问题!”
孟辰玩味的拿着手铐,继续说道。
“你确定让我带上铐子?”
“废话,除了你以外,你看看还有其他人有伤害别人的能力吗?”
这时,慕容雪忍着疼痛快步上前,挡在孟辰和冷冰之间:
“他是我的保镖,那些人是想杀我的人!他们才是危险分子,你要抓也应该抓他们。”
也许同样天生优秀的人都相互排斥。
两女相互惊艳的目光看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