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看着比自己还固执女警,头都大了。
要不是现在在高速路上,要不是让慕容雪还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被撞的头部,他真的好想多让冷冰多吃点苦头。
江城刑警大队,孟辰被几个特警给“押”了过来。
刚一下车,冷冰就急不可耐的命令道。
“大家都小心点,这个可是极度危险份子,把他先给我关到那间关押重刑犯的小屋里面,不要让他跑了!”
孟辰听了嘴角一抽搐,不满的对冷冰说道。
“脑残女人,怪不得你胸这么大,原来脑子都长到胸上面去了!”
这话一出,审讯室门口几个年轻警员立刻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地用“兄弟你完了”的眼神看着孟辰。
他们可是知道,上一个罪犯因为贪图冷冰的美色,只是朝着她傲人的胸部多看了几眼,就被冷冰找借口收拾的差一点不举。
他们这些警员还都知道,这个冷队长对待犯罪分子更是狠辣。
经常有些欺善怕恶之徒落到她的手里面,会被他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因此在私底下兄弟们都叫她——母暴龙。
而这个,却敢正大光明的喊出来,他们都觉得孟辰应该撑不到天黑就会废掉。
正当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想要看冷冰这次会怎么折磨人时。冷冰的举动却让他们大惑不解。
只见冷冰并没有发怒,也没有接话。
她只是冷冷地盯了孟辰两秒,然后猛地转身,对着押解的特警说道。
“这个人是一个极度危险份子,把他先关起来,任何人不许接触。”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首奔信息中心。
她要亲自去查看孟辰的信息资料,因为她的权限比普通的警员大上不少。
她想要搞清楚,孟辰到底那空白的八年在做什么?
如果让她查出来孟辰真的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折磨孟辰。
反之,她会帮孟辰开脱,毕竟被他打的很惨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哐!
铁门在背后合上,灯泡滋啦闪了两下,像垂死的萤火虫。
孟辰揉了揉手腕,看着眼前的这扇小铁门,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
“你是不是叫孟辰?”
一个身穿辅警的人轻声问他。
孟辰眯起眼睛看向喊他的人。
“锅锅?”
锅锅姓郭,全名叫郭峰,和孟辰同住在一个家属院里面,因为那个时候大家的日子都过的比较贫寒,郭峰又吃的多,在每次大家都吃完饭的时候,他总喜欢把锅里面的饭菜再清扫一遍。
这事传开后,索性大家就给他起了一个诨号,叫锅锅。
年轻人瞬间红了眼眶,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真是你啊辰子!我是郭峰啊,咱们小学同学,一个家属院里面住着,没有想到你还想起了我?”
孟辰脑海中闪过一个瘦小的身影,记忆逐渐清晰。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儿时的玩伴。
“我记得。”
孟辰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
郭峰苦笑着指了指身上的制服:
“退伍回来,就先干个辅警过渡一下。”
说完他不好意思的问孟辰。
”辰子,小时候我记得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现在怎么。。。。。。”
他并没有把话问完,因为他知道,能被关在这个小黑屋里的人,大都是那种穷凶极恶之辈。
现在看着自己熟悉的发小被关进了里面,他也感觉到了痛心。
孟辰看着一脸痛心的郭峰,无奈地笑了笑:
“你觉得我像坏人吗?”
郭峰急忙摇头,压低声音道:
“不像!但你也知道,被关在这儿的都不简单。辰子,你这八年到底去哪儿了,不会是干了什么坏事吧?要不然我们冷队怎么把你关进这里啊?”
郭峰对于冷冰是很了解的,虽然知道她很暴力,可同样知道冷冰从不冤枉一个好人。
于是孟辰就把今天杀手在高速路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郭峰。
另一边,慕容雪被警察强行带到了医院里面进行治疗。
可她又怎么安心的在医院治病,让孟辰在局子里让那个女警察刁难孟辰呢?
思来想去,她只认识川海派出所的所长周正,一个所长和刑警队长是一样的级别,周所长能为了孟辰去求那个女警察吗?
她心里面一点的把握都没有。
再三思索,她猛的想起了米涵月。
那可以“郎辰集团”的总裁!那可是大夏最大集团的掌控者,只要有她出面,肯定能把孟辰捞出来。
她又想到米涵月喊孟辰老大的场景,她更加的确信,只要米涵月出面,孟辰肯定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局子。
想通了这一点后,她迅速的拨通了米涵月的电话。
此刻米涵月正在医院里面和孟富贵,孟婷聊着家常。
在她知道得知孟辰的父亲在医院后,一大早他就来看望孟父,她就觉得自己有责任和义务让孟辰的亲人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可当她刚想给“斯米尔”医疗团队打电话让他们给孟辰的父亲治疗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正是慕容雪打来的。
她以为慕容雪给她打电话还是说投资的事情,她不耐烦接起了电话,刚想告诉她己经派了人去长青公司了,电话里面却传来了慕容雪急切的声音。
“米总,求求你了,救救孟辰吧!”
“轰!”
米涵月原本慵懒地倚在病房的沙发上,闻言眸色一凛,声音瞬间降到冰点: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慕容雪三两句把高速截杀、刑警扣人、冷冰要关重刑犯的事说完。
说到最后,她几乎带着哭腔:
“现在只有你能把他捞出来。。。。。。。”
“知道了。”
米涵月只回了三个字,便挂断电话。
病房里,孟富贵和孟婷面面相觑,前一秒还温婉可亲的“米总”,下一秒浑身透着煞气。
“伯父,您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她转身,风衣下摆划出冷冽弧线,高跟鞋的脆响一路首奔电梯。
另一边,冷冰来到了专查身份信息的信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