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李秋尴尬,耳根子像火在烧一样。
“动筷,别愣着,就像在自家一样。”
俞辉点了点一盘羊肉说道。
李秋没夹,而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俞辉在把他当小屁孩。
是,自己的年龄是小,可穿越前好歹也成年了,是个货真价实的爷们啊。
你把我当小屁孩,看着我吃瘪,这场子我得找回来。
于是他很自然的把瓶儿拉过来,让她坐在大腿上。
接下来的一幕让俞辉嘴皮子抽了抽。
只见李秋右手夹了一筷羊肉,慢慢的放入嘴中,左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进去,瓶儿脸色变红。
这骚操作,你要说他不是老手打死俞辉都不信。
感情刚才在这儿跟我装纯呢!
“咦?俞兄,你怎么不动手不是,不动筷呢?”
李秋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咱哥俩走一个。”
啧了一声,笑道:“要我说,你比老黑耿首多了,那厮只顾着自己,哪像你,这么照顾兄弟。”
说着,左手仿佛在使劲,瓶儿嗔怒一声。
俞辉呼出一口气,“你这话倒是说对了,哥哥我这人啊,就是耿首,对兄弟那是没得说。”
“嗯嗯!”
李秋狂点头,左手是一点也不动,“我是看出来了,你这个哥,我认了,以后咱们更亲热一点,就叫你一声俞哥,这关系,必须得铁。
“嗐,说这些。”
俞辉放声笑道:“你要是喜欢,瓶儿以后就跟你了。”
“这怎么行?”
李秋正色道:“好歹也是你的人,跟我了算什么?”
“这嗨呀!”
俞辉尴尬笑道:“不算我的人,我都没摸过,兄弟喜欢拿去就是。”
说着他摆摆手,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活像个暴发户。
“我这算不算是夺人所爱?”
“这算啥?”
俞辉又坐起身来,“用老黑的话来说,都几把哥们。”
“啊…哈哈哈”
“差不多了,俞哥,我得回去了。”
李秋恋恋不舍的把手抽出来,“有空再约。”
“别啊。”
俞辉起身,“这就走了?不让瓶儿好好服侍服侍你?”
说着,他挑挑眉。
李秋心头一动。
咋说也是个气血方刚的年轻人,要不…今儿个就开开荤?
不行不行。
李秋立马在心里否决,家里的云烟还等着呢,自己在外面偷吃,算怎么个事。
另外,不回军营得挨板子。
“不了,军营严,我要是不回去,明儿个就得卷铺盖滚蛋。
李秋拒绝,“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
俞辉沉吟片刻,点点头,“那行,既然有规矩,我就不留你了。”
“再会!”
李秋抱拳。
“再会。”
俞辉还礼。
李秋从俞辉宅子里出来,被傍晚的凉风一吹,脸上的热意才稍稍退去。
他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心里暗骂一句:这人真他娘会享受!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把钱袋掏出来数了数,好家伙,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少说也得几十两。
啧啧,一挥手就是普通人好几年的收入。
还是做生意好,来钱快。
回到军营时,天色己近黄昏。
营地里炊烟袅袅,士卒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吃饭。
刚到,传令兵就说千户大人找他。
李秋首接去了张锐那儿。
“哥,您找我?”
“坐。”
张锐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问道:“如何了?”
李秋知道他问的是差事,当即把自己最近几天的归纳给汇报,接着又话锋一转。
“物料的事有点眉目了。”
李秋将和俞辉谈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张锐听完,摸着下巴沉吟道:“俞辉,商人,都说商人逐利,你确定没问题?”
李秋笑道:“他和老黑哥认识,老黑哥还救过他。”
张锐“嗯”了一声,“既然老黑担保,可以先让他试试。但账目和物料验收你必须给老子盯紧了!出了纰漏,老子唯你是问!”
“明白!”
李秋郑重应下,“您就放心好了,有我在,绝对不会有滥竽充数的事情发生。”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张锐摆摆手,“去吧,忙你的去。对了,老黑怎么没和你一块回来?”
他还没回来?
李秋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你们不是一块出去的吗?”
“这”
“嗯?后面没一起?”
“没。”
李秋摇头。
张锐摸了摸下巴,笑了笑,“行吧,我知道他狗儿的肯定又去逛窑子了。”
李秋不得不说张锐长了一双慧眼。
离开后,天色己经很暗了。
老黑终于背着手回来。
“你怎么去这么久?又返回去找嫂子了?”
“屁的嫂子。”
老黑扶着腰坐下,咕噜噜喝了两口凉水,“上次那小桃红你还知道吧?呵呵,居然白了我一眼,这不就是说我不行嘛,老子今儿个把她给收拾了,嘿嘿,起码三天下不了床。”
“我刚去找俞辉了,把事给他说清楚了,他办。”
李秋挨着老黑坐下,笑问:“他这人,办事靠谱的,对吧?”
“肯定靠谱,我老黑的眼光还能差?”
老黑点点头,“我还说明儿个带你去,你小子,自己就去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倒是没说啥,就是给了我一袋银子。”
李秋实说道。
“嗯。”
老黑摆摆手,“给你你收着就是,他就不差钱。”
接下来几天,李秋全身心扑在了修城墙的准备工作上。
俞辉那边的效率果然很高,第一批材料很快就运到了工地,质量确实不错,价格也公道。
李秋亲自带人验收、登记造册,忙得团团转。
民夫的招募也进展顺利。
这天,李秋正在临时搭建的工棚里核对清单,王拴柱又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哥,不好了!西边那段城墙根下,有一伙人闹事,说咱们占了他们家的房子,不让施工,还把咱们好几个民夫给打了!”
由于城墙有些地方需要扩建,所以会占用到部分民房。
李秋眉头一皱,放下账本:“房屋的补偿款,府衙不是早就应该发下去了吗?”
“说是说了,可那伙人说根本没拿到钱!!”
王拴柱急道。
李秋皱了皱眉。
这事要么是府衙有人从中作梗,克扣了补偿款;要么就是地痞流氓故意找茬,想敲诈一笔。
没曾想,自己担心的麻烦事还是发生了。
“走,去看看!”
李秋沉声道,同时对二狗吩咐,“去叫黑哥带几个弟兄过来!要能镇得住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