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桌上的白银,白花花的,让人挪不开眼。
李秋暗暗咽了口唾沫,有多少?他不清楚,因为他就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后面的俞辉悄悄的告诉他,少说也得有二百两。
二百两!
啧啧!
一出手就是二百两,这是什么概念?
李秋平时听起来觉得没什么,但乍一看,还是觉得挺多的。
十多斤肯定是有的。
为了自己的形象不受损,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很均匀的呼吸着。
“你就拿这考验干部?”
“干部?”
沈言春没听懂,不过还是笑道:“李百户,是这样的,刚才我的话欠妥,是我的不对。”
“这二百两以及刚才的五十两,是给二位的补偿。”
“您二位被我那没长眼的畜生拒之门外,在风雪中站了一个时辰,万一受了风寒怎么办?”
“虽说是他个人行为,不过这事也到底是发生在我府上,我这个家主,有责任。”
李秋心里暗暗点头,你还是挺会说话的嘛。
终于知道用来赔偿我了。
不过这事还得有个台阶,因为就这么要很掉价。
不怪他既想当又想立,实在是形象重要,如此答应下来,吃相太难看了。
见李秋没有拒绝,沈言春挥了挥手,示意家丁打包好。
“慢着!”
李秋叫住对方,“沈掌柜,虽说我们二人的精神的确受了一点损失。可这也太多了不是?”
“不多。”
沈言春心说精神怎么受损,耐心的解释,“就拿李百户您来说,您肩膀上可是扛着整个太原府的安危呀,城墙这事至关重要,咱们这儿之前时常有鞑子骚扰,城墙就是一道屏障,如果您在我这儿感染了风寒,以至于城墙有误,那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呵!”
李秋抿了抿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看了眼俞辉,俞辉当即说道:“沈…掌柜说得有理,你肩膀上扛得可是整个太原府的安危,不能大意,万一感染风寒,得买最好的药不是,不然多耽误一天就是整个太原府的损失。”
二百西十九两银子,被李秋含泪收下。
原本是二百五,可他嫌不好听,所以打赏了一两。
哐哐铛铛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
应该快有二十斤了,很沉。
这篇,算是真正的翻过去了。
此刻沈言春安心不少。
不过安心的同时又有点肉疼,那可是二百五十两银子啊,就这么打了水漂。
还得搭上一桌饭菜。
酒桌上,沈言春端着酒杯问道:“李百户,您和俞老弟来我这儿是?”
这是他一首想问的问题。
他猜测李秋和俞辉前来一定有事。
他很想知道是什么事,加上又得罪了对方,黄通判又和对方熟悉,所以他才不得不快点花钱解决刚才那点逼事。
好在事情圆满得到解决。
李秋夹了一块牛肉放嘴里咀嚼,又喝了一杯热乎的黄酒,咽下去说道:“来和你谈笔生意。”
“生意?”
沈言春顿时来了精神,一个百户和自己谈生意。
就看见李秋向俞辉努努嘴,他心凉了一截。
俞辉他是知道的,看来不是生意,想在我这儿喝口汤才是真啊!
“沈掌柜,您看这是什么?”
俞辉从身上掏出一块香皂来放桌上。
“这是?”
沈言春放下手中的筷子,把香皂拿起来看了看。
没见过!
接着又闻了闻。
还有点香。
他当即问道:“俞老弟,这是?”
俞辉笑道:“这是香皂。”
“香皂?”
沈言春再次打量,这次看得更加仔细了,“请问这有何用处?”
俞辉解释道:“这玩意就是拿来洗澡的,洗完之后身上很滑,很香。”
这话一出,沈言春立马就知道用途,而且还把目标客户都给锁定。
适合娘们!
而且是有钱人家的娘们!
他不缺商业眼光,所以对此立马进行了总结。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沈掌柜,咱们酒也喝了,我也不叫你掌柜了,显得生疏。”
李秋在一旁说道:“这样吧,你叫我老弟,这样大家都亲近。”
“哎哟喂!”
沈言春惶恐,“这这哪里使得!”
“一个称呼而己。”
李秋摆摆手,“都熟人,这样亲切一点。”
“不敢!”
沈言春起身拱手,虽然他巴不得如此,但他可不像俞辉那样有老黑在中间当媒介。
李秋也不勉强,此刻他对于身份这些没看得太重,只觉得有钱才是硬道理,当即说道:“这香皂可是个好东西,你女眷可在家?”
“在我夫人在!”
沈言春点头,女眷都在后院。
“你现在让她拿着这香皂去试试,看看效果。”
李秋建议道,不管他说得如何天花乱坠,还得看效果才行。
沈言春立马吩咐丫鬟,顺便把香皂也给她,让她转述给夫人。
丫鬟下去,李秋这才一一介绍香皂的用途。
最后,沈言春面色有些波澜,果真如此,那岂不是能赚翻天?
饶是他做生意几十年,也被这玩意给瞬间吸引。
见他这副模样,俞辉顿时笑问:“你可知道这香皂出自何人之手?”
“不知!”
沈言春摇头,这也是他正想问的。
“正是他。”
俞辉说着,特自豪的指了指旁边。
他?
沈言春坐不住了,他终于想到他们所说的生意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那二百五十两银子花得不亏。
甚至,少了。
很快,沈言春心里的隔阂消失。
李秋们的目的很简单,他们做第一道货商,接下来由对方拿去卖。这样他们就不用每天出去跑,只把握源头即可。
这也是那天晚上俞辉说的,他说有东西,要大家一起赚。
如果他们拿到这玩意出去卖,就会引来整个市场的不满,后面就算你赚再多的钱,也是给官府赚的。
大家一起赚,这样才能财源滚滚,生意才能长长久久。
另外,也没足够的人手去各地跑业务。
李秋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
“今天我们二人来,就是想和你谈谈这笔生意,不知道沈掌柜有没有兴趣?”
“有,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