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几夜,四人来到橙阳市派出所。
所长早早在门口站着,见四人到来挥手请示。
李疏墨等人落车。
“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再不来我看橙阳是要出大乱子。”
所长贴近李疏墨准备握手,上官临骁挡在前面握住所长扣住的手,“不必着急,慢慢讲。”
所长脸上堆着笑,丝毫不敢怠慢这些特殊觉醒者,他也只是听上级讲无论派来什么人说的什么话服从就是,出了事上面负责。也是偶然得知在京市有所秘密成立的学院,有中央最高指挥,都是些能人异士。
所长亲切握着上官临骁的手,将四人带到捆住五具干尸的看守处。
所长指着五具干尸,“刑警队的用枪械尝试击杀也仅仅是洞穿一个窟窿。”所长走上前指向右肩的位置。
“我们用手枪射击后,虽是出现窟窿,流出少许交杂黑色的血液,本来以为几人必死无疑,但是没过多长时间伤口又愈合了,仍是有呼吸脉搏。”
“后来我们橙阳向上级请示才知道他们感染了一种叫做黑血的物质,正是这种东西才让他们有愈合的能力。我们尝试用枪械或者刀具都无法将其彻底杀死。”
望着五具干尸外形,姜晏清判断还处于干尸初期状态。
“无法将其击杀,那你们是怎么将这五具干尸抓回来的,他们难道会一动不动的让你们抓回来?”上官临骁靠近干尸,近距离观察干尸体表状态。
所长靠近上官临骁,对着干尸,“特派员说的是,你看他们现在处于沉睡状态,这就是干尸身体遭受重创的表现。在捉拿几具干尸的时候经过多方面考虑,我们采取直接枪毙的手段。”
“原先以为这些干尸没有立即死亡仅是受到重创不足,后经我们亲自尝试将子弹洞穿他们身体却仍是没有死亡才知道这些干尸有极强的修复能力。而这些干尸具备的修复能力正是来源于黑血。”
李疏墨示意所长及几名警员退开,一道白色流光闪过,五具干尸化为灰烬消失在原地。
上官临骁敏锐感知到李疏墨在使用魂力一瞬间时间短暂停滞。
“白色的魂力光芒,居然是时间属性的魂力。”上官临骁望着面前冷淡的女人,有些吃惊。
“藏的这么深。”上官临骁蹲下身摸着地下干尸化作的灰烬。
所长愣在原地,望着地上漆黑的粉末,刚才仅是两息,眼前的女人竟然能抬手将五只干尸灭杀。
“上面果然说的没错,还好刚才在门口没说错话。这等实力,就算不是特派员也不是自己能招惹的起。”所长双腿打颤,身子向后倒去,靠在身后木桌上。
姜晏清同样感知到李疏墨的魂力掺杂着时间的属性,刹那魂力波动让时间得以停滞。
李疏墨掌心白色魂力消散,走到所长面前,“除了这五具干尸其他地方应该同样藏匿着,这附近有无干尸的消息。”冷淡的语调让所长清醒,扶着木桌,所长擦拭额头渗出的汗液。
所长稳住身子,声音有些颤斗,“特派员真是神机妙算,除了目前俘获的五具干尸,在不同地点确实藏匿着几只干尸。只是他们都是夜间行动,甚至我们猜测为首的头子藏匿在更深处,极少活动。”
上官临骁点头,“把位置给我们,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击杀几只。”
见识过觉醒者的威力,所长识相的将已知的几只干尸位置告诉四人,并将可疑地点圈出,让其注意。
所长指着附近地图,“另外经群众反映,感染黑血不仅是人,就连附近动物同样感染黑血这种物质。”
“我们曾用枪械击杀沾染黑血的动物,他们与感染黑血的人一样,并不会暴毙当场。但是他们感染周期很短,被捕后仅半月血肉就完全被吞食,时间长的不过月馀。我们怀疑正是黑血将他们血肉一点点蚕食才导致最终化为白骨。”
上官临骁点头,“这群邪教徒连动物也不放过,要是让动物体内黑血扩散,只会加剧橙阳感染人数。”
四人手中各拿一份地图,对照地图上干尸藏匿的位置进行搜索。
上官临骁指着地图上的位置,“听治安队的人说,这些位置是附近居民提供的,说不定找这附近的局面比找干尸有效些。”
四人在地图上的位置搜找两个时辰却连一具干尸的影都没碰到。
“干尸的活动时间是深夜到凌晨,现在才是才刚到下午六点。”姜晏清取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李疏墨点头,四人找到第一个报警的女人。
下午六点,太阳从高空向下掉落,橙黄的日光穿过樟树叶淅淅沥沥的洒落。金黄的日光铺在瓦房上,姜晏清四人站在女人铁门前,轻轻扣门。
声音不大不小屋内的人却能听见,“谁啊。”
铁门吱嘎作响的拉开,屋内走出一个女人。女人仅是穿着单薄的内衣,白色的吊带与到膝盖的短裤。
“你们是?”女人将四人扫过,最后盯着姜晏清看了几秒缓过神。
李疏墨从黑色风衣里取出苍凌的执行公章,“我们是苍凌学院的,委派到橙阳执行任务。听说你是第一个报警的,我们想要打听干尸的线索,你可以把你的遭遇详细的跟我们讲讲,或许对捕获干尸有帮助。”
李疏墨罕见的说了这么多话,但干尸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击中心。
女人点了点头,“是这样啊,你们进来吧,里面聊。”女人将杂乱的头发理了理,拍了拍沙发上的灰迹又取来两张板凳。
姜晏清接过两张板凳,放在沙发对面。在板凳与沙发中间还有一张较矮的木桌。
女人自己取来一张板凳坐在木桌上方。又从铁锅下的储物柜内取出四个纸杯,用受损的水壶向纸杯倒水。
将四杯开水递到几人手上,女人坐在木桌上方开始回忆道:“一个月前,因为生活上的事,我去酒吧喝酒,那天晚上我喝的特别多,夜很深,当时也没有管这么多,喝完酒就一个人出来。”
“那时候我脑袋很晕,眼神不太好。走在路上就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向我走来。当时出于害怕,顾不上头晕就一直向前跑。跑了一段路,原本以为跟在后面的奇怪男人已经走掉,等到我转身探头向身后望去,苍白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那时候我的酒醒了一半,看清了尾随男人的面目。他的双眼很呆滞,脸是枯白色,象是白蜡烛,毫无血色。他的动作也很呆滞,象是机器人。”
“直到最后我跑到这里,将铁门反锁还是能听见敲击铁门的声响。当时我就觉得这不是正常人,所以才匆忙报警。”
“我报完警后,警方过了几天也给了答复,好象叫做什么干尸,是被什么东西感染的才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