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松江夜话长
吉林市的夜色来得早，激战过后的乌拉火锅店被重新收拾干净，铜锅再次煮沸，酸菜白肉的香气混合着烧酒的醇香，驱散了白日的硝烟。关大叔是满族镶黄旗后裔，特意支起了松木火塘，炖上一锅长白山梅花鹿肉，又摆上了刚蒸好的黏豆包、炸得金黄的油糕，还有亲手制作的萨其马 —— 这萨其马是满族传统点心，用精面、鸡蛋、蜂蜜熬制而成，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是招待贵客的佳品。
“虎妞姑娘，尝尝我这萨其马，” 关大叔用木筷夹起一块递过来，“我这手艺是跟我娘学的，和面要醒够三个时辰，蜂蜜得用长白山的椴树蜜，炸的时候火候要拿捏得准，差一点就外焦里生，那可是白费功夫 —— 竹篮打水一场空！”
虎妞接过来塞进嘴里，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连连点头：“好吃！比我在鄂伦春部落吃的蜂蜜糕还香甜，大叔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称得上是东北一绝 —— 名不虚传！”
甄灵小口啜饮着满族特色的山楂酒，看着墙上挂着的满族八旗旗帜和狩猎图，好奇地问：“关大叔，满族以前也有狩猎的习俗吗？”
“那可不！” 关大叔放下酒壶，打开了话匣子，“咱们满族先祖是女真人，世代在白山黑水间狩猎游牧，骑射功夫天下闻名。以前狩猎前，都要举行‘祭猎神’仪式，杀一头黑猪，供奉山神爷和猎神，祈求狩猎顺利、平安归来。现在虽然不怎么狩猎了，但这祭山的习俗还在，每年开春，咱们吉林市的满族乡亲都会去龙潭山祭拜，祈求风调雨顺、地脉安稳。”
虎妞眼睛一亮，接过话头：“我娘是鄂伦春族，我们部落也有祭山仪式！每年农历五月初五，都会在兴安岭的最高处，由老萨满主持，杀羊祭祀山神‘白那恰’，还要跳‘黑熊舞’‘鹿舞’，模仿猎物的动作，祈求山神保佑部落平安、狩猎丰收。那场面真是热闹，各族乡亲都来围观，比过年还红火！”
她边说边比划着黑熊舞的动作，笨拙又可爱，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小李笑着说：“虎妞姑娘，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去鄂伦春部落看看了，感受一下少数民族的民俗风情，比在城里待着有意思多了！”
“没问题！” 虎妞豪爽地拍着胸脯，“等平定了邪祟，我请你们去部落做客，让你们尝尝鄂伦春族的手把肉、柳蒿芽汤，再看看我们的桦皮船、兽皮帐篷，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 不虚此行！”
众人围着火塘，聊着东北各族的民俗趣事，烧酒的醇香、鹿肉的鲜香、萨其马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温暖了整个寒夜。窗外的松花江泛起粼粼波光，月光洒在江面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银，静谧而祥和。
二、寒夜起初心
夜深了，食客们陆续散去，关大叔给甄灵和虎妞安排了后院的厢房。厢房里铺着满族特色的火炕，烧得暖暖和和，盖着厚厚的狍皮褥子，浑身都透着舒坦。虎妞却毫无睡意，从行囊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桦皮盒 —— 这是鄂伦春族的传统工艺，用兴安岭的白桦树皮制成，经过蒸煮、晾晒、雕刻，上面刻着鹿、熊、鹰等猎物图案，还染着红、黄、蓝三色花纹，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
她打开桦皮盒，里面装着几样东西：一小撮鹿毛、一块磨得光滑的兽骨、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桦皮纸，上面用鄂伦春族的象形文字画着部落的守护图腾。虎妞轻轻抚摸着桦皮盒上的纹路，脑海里浮现出娘的身影 —— 娘是部落里有名的桦皮工艺匠人，还会唱鄂伦春族的叙事长诗《英雄格帕欠》，小时候，娘总是一边教她制作桦皮制品，一边给她唱长诗，告诉她鄂伦春族的祖先如何与自然抗争、如何守护兴安岭的地脉。
“娘说，鄂伦春族是山林的孩子，兴安岭是我们的根，” 虎妞轻声自语，手指划过桦皮纸上的图腾，“我们世代守护着兴安岭，与周边的达斡尔族、鄂温克族、赫哲族约定，要像守护自己的眼睛一样守护地脉，不能让任何人破坏。现在寒冥教余孽还在作乱，我怎么能离开东北，去南疆呢？那样不成了忘本 —— 数典忘祖了？”
她想起了部落的老萨满，老萨满是鄂伦春族的精神领袖，精通占卜、祭祀和草药，每年的祭山仪式都由他主持。出发前，老萨满给她算了一卦，说她此行有贵人相助，但最终要回到部落，践行守护约定，才能守住东北的地脉灵气。当时她还不太明白，现在终于懂了 —— 守护龙脉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世代相传的责任，是刻在骨子里的承诺。
虎妞握紧猎刀，刀鞘是用鹿皮制成的，上面镶嵌着几颗野猪牙，是她第一次打猎成功后，爹亲手给她做的。她想起了爹的话：“猎人要有猎人的担当，守脉人要有守脉人的责任，答应别人的事，就算刀山火海也要做到，不能食言，那不成了放鸽子 —— 说话不算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洒在桦皮盒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虎妞眼神坚定，明天，她要向甄灵辞行，回鄂伦春部落，举行祭山仪式，加固兴安岭的地脉，践行和各族的守护约定，做一个让娘和爹骄傲的鄂伦春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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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晨辞行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虎妞就收拾好了行囊。她换上了鄂伦春族的传统服饰：蓝色的斜襟长袍，领口、袖口和下摆都缝着红色的花边，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鹿皮腰带，上面挂着桦皮烟盒、火镰和小刀，头上戴着一顶狐皮帽子，脚下是厚厚的兽皮靴 —— 这是她娘亲手为她缝制的，说穿上它，能抵御兴安岭的严寒，也能得到山神的庇佑。
她走到甄灵的厢房门口，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门。甄灵已经醒了，正在整理西域之行的笔记，案头摆着关大叔送来的冰糖葫芦，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虎妞，这么早起来，有什么事吗？” 甄灵打开门，看到虎妞的装扮，眼前一亮，“你这身衣服真漂亮，是鄂伦春族的传统服饰吧？”
虎妞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甄灵姐，我…… 我想跟你辞行。我不能跟你去长白山，也不能跟陈奇哥去南疆了，我要回鄂伦春部落。”
“辞行？” 甄灵愣住了，“为什么呀？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去长白山带上虎魄刀，再去南疆支援陈奇哥吗？”
虎妞抬起头，眼神坚定：“甄灵姐，我知道南疆很重要，朱雀玉也很关键，但东北的地脉同样不能忽视。鄂伦春族和周边的达斡尔族、鄂温克族、赫哲族有个‘四方守护约定’，每年秋天都要在兴安岭举行‘四族祭山仪式’，各自拿出部落的守护信物，共同加固地脉。今年因为寒冥教作乱，仪式推迟了，部落的老萨满和乡亲们都在盼着我回去，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她从桦皮盒里掏出那块兽骨，递给甄灵：“这是我们部落的守护信物之一，叫‘镇脉骨’，是用老猎人的猎物骨头制成的，经过老萨满祈福，能聚集地脉灵气。每年祭山仪式，四族都会拿出各自的信物 —— 达斡尔族的‘护脉珠’、鄂温克族的‘守脉镜’、赫哲族的‘镇水灵’，还有我们的‘镇脉骨’，放在兴安岭的镇山岩上，形成四方守护阵，压制阴气、加固地脉。”
甄灵接过镇脉骨，入手温润，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灵气波动。她看着虎妞坚定的眼神，心里既感动又不舍：“我明白你的意思，守护约定是各族的根基，不能轻易违背。你回部落举行祭山仪式，是应该的，我支持你。”
她从药篓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虎妞：“这是我特制的‘灵草香包’，里面装着阳炎草、还魂草等七种至阳草药，能驱散阴气、防虫防兽。你带着它，挂在身上，既能保护自己，也能为祭山仪式增添阳气。还有这些阳炎草种子，你可以教部落的乡亲们种植，让大家都能用上，对付邪祟也多份保障。”
虎妞接过香包和种子，眼眶有些湿润：“谢谢甄灵姐！你放心，我回部落以后，一定会和各族乡亲一起，办好祭山仪式，加固兴安岭的地脉。等陈奇哥他们夺回朱雀玉，我再去找你们，咱们一起粉碎魅国的阴谋！”
四、青阳赠初心
甄灵立刻用通讯设备联系了陈奇，将虎妞的决定和 “四方守护约定” 告诉了他。陈奇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随后语气凝重地说：“虎妞的决定是对的，‘四方守护约定’是东北各族守护地脉的根基，不能因为南疆的事而荒废。你告诉虎妞，我支持她的决定，等我从南疆回来，一定去鄂伦春部落参加下一次的祭山仪式。”
他接着说：“我这里有一块青阳石碎片，是当年老萨满送给我的，据说这青阳石是上古时期女娲补天时遗落的五彩石碎片，能引动天地阳气，与四族的守护信物相辅相成。你帮我转交给虎妞，告诉她，举行祭山仪式时，将青阳石碎片与四族信物放在一起，能增强四方守护阵的威力，更好地压制阴气、加固地脉。”
没过多久，小李就骑着摩托车，带着陈奇托人送来的青阳石碎片赶到了火锅店。青阳石碎片呈淡黄色，表面光滑，透着淡淡的阳气，握在手里暖洋洋的，与虎妞的镇脉骨放在一起，竟然发出了微弱的光芒，相互呼应。
关大叔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真是神了！这青阳石和镇脉骨竟然能相互感应，看来是天生的一对 —— 珠联璧合！虎妞姑娘，有了这青阳石碎片，你们的祭山仪式一定会圆满成功，兴安岭的地脉也会更加稳固！”
甄灵将青阳石碎片递给虎妞，郑重地说：“虎妞，这是陈奇哥送给你的青阳石碎片，不仅能在祭山仪式上增强守护阵的威力，遇到邪祟时，只要将灵气注入碎片，就能引动阳气，保护自己和乡亲们。陈奇哥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代表着他对东北地脉的守护，也代表着他对你的信任。”
虎妞接过青阳石碎片，紧紧握在手里，心里暖洋洋的。她能感受到碎片里的阳气，那是陈奇哥的心意，是战友的牵挂，也是守脉人的责任。她将青阳石碎片放进桦皮盒里，与镇脉骨放在一起，轻声说：“谢谢陈奇哥！谢谢甄灵姐！我一定会好好保管青阳石碎片，办好祭山仪式，践行和各族的守护约定，守护好东北的地脉，不让大家失望！”
关大叔从里屋拿出一个包裹，递给虎妞：“虎妞姑娘，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里面有一块满族的‘护心镜’，是用黄铜打造的，经过萨满祈福，能辟邪挡灾；还有一袋‘祭山米’，是长白山的五常大米，用来祭祀山神最是虔诚。你带着这些东西回部落，告诉老萨满，吉林市的满族乡亲永远和他们站在一起，守护好咱们东北的家园！”
小王也凑过来，递给虎妞一把磨得锃亮的猎刀：“虎妞姑娘，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猎刀，是用长白山的铁陨石打造的，锋利无比，能劈砍树木、斩杀野兽，对付邪祟也有奇效。你带着它，在兴安岭打猎、守护地脉，也能多份保障。”
虎妞一一收下，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的关心和礼物！这些东西我都会好好珍藏，等打败了魅国，平定了邪祟，我一定来吉林市看大家，再吃关大叔的乌拉火锅、萨其马，喝小王的烧酒，咱们不醉不归！”
五、雪原践约定
虎妞骑着关大叔借给她的马，踏上了回鄂伦春部落的路程。此时的东北已经进入深秋，路边的树木叶子都黄了，像是被染成了金色，阳光洒在树叶上，闪闪发光，美不胜收。马背上驮着她的行囊、各族乡亲送的礼物，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守护约定。
走了约莫半天，她来到了一片草原，这里是达斡尔族的聚居地。远远地，就看到一群达斡尔族牧民在草原上放牧，牛羊成群，像是散落在绿色地毯上的珍珠。达斡尔族牧民看到虎妞，立刻热情地挥手招呼：“虎妞姑娘，好久不见！你这是回部落参加祭山仪式吗？”
“是啊！” 虎妞勒住马，笑着说，“我特意绕路过来看看你们，祭山仪式的日子定了吗？各族乡亲都准备好了吗？”
牧民们围了上来，领头的是达斡尔族的族长，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质珠子，正是达斡尔族的守护信物 “护脉珠”：“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回来呢！鄂温克族和赫哲族的乡亲也都来信了，说已经在赶往兴安岭的路上了。你看，我们还准备了达斡尔族的传统美食‘稷子米奶茶’‘手把肉’，就等祭山仪式结束后，和各族乡亲一起分享。”
族长热情地邀请虎妞到帐篷里做客，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羊毛毡，中间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奶茶、奶干、稷子米饭和手把肉。达斡尔族的妇女给虎妞倒了一碗奶茶，笑着说：“虎妞姑娘，尝尝我们的稷子米奶茶，稷子米是我们自己种的，奶茶是用黑牛奶熬制的，加了少许盐，营养丰富，喝了能暖身子、提精神。”
虎妞喝了一口奶茶，咸香中带着奶香，口感醇厚，连连称赞：“好喝！比我以前喝的奶茶都香浓，嫂子你的手艺真好！”
族长叹了口气：“以前祭山仪式，各族乡亲都会聚在一起，唱歌跳舞、分享美食，热闹得很。但今年因为寒冥教作乱，大家心里都有些担心，怕仪式受到影响，地脉得不到加固。”
虎妞放下奶茶碗，坚定地说：“族长放心！有我们四族的守护信物，再加上陈奇哥送的青阳石碎片，这次的祭山仪式一定会圆满成功，兴安岭的地脉也会更加稳固。寒冥教的余孽要是敢来捣乱，我们就联手对付他们，让他们知道，东北各族乡亲不是好惹的 —— 太岁头上动土，没好下场！”
族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虎妞姑娘，你真是我们的主心骨，有你在，我们就有底气了！”
告别了达斡尔族牧民，虎妞继续赶路。一路上，她又遇到了不少前往兴安岭的各族乡亲，大家都带着各自的守护信物和祭山用品，脸上洋溢着虔诚的笑容。虎妞心里暖暖的，她知道，只要各族乡亲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粉碎不了的阴谋。
六、祭山守承诺
虎妞回到鄂伦春部落后，受到了乡亲们的热烈欢迎。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都穿上了传统服饰，男子们骑着马、挎着枪，女子们穿着色彩鲜艳的长袍，头上戴着羽毛装饰，孩子们在部落里跑来跑去，嘴里喊着：“虎妞姐姐回来了！祭山仪式可以开始了！”
老萨满亲自出门迎接，他穿着黑色的萨满服，上面缝着熊、鹿、鹰等动物的皮毛，头上戴着插满羽毛的神帽，手里拿着一根神杖，神杖上挂着铜铃和兽骨，走路时发出 “叮当” 的声响。看到虎妞平安归来，老萨满激动得热泪盈眶：“虎妞，你终于回来了！山神一直在保佑你，让你平安完成任务，回到部落践行约定！”
“老萨满，让你担心了！” 虎妞握住老萨满的手，“我这次回来，不仅带来了陈奇哥送的青阳石碎片，还带来了各族乡亲的祝福和期盼。我们现在就去兴安岭，举行祭山仪式，加固地脉！”
老萨满点了点头，欣慰地说：“好！好！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有担当、守信用！咱们鄂伦春族向来重视承诺，答应别人的事，就算刀山火海也要做到，不能出尔反尔 —— 言而无信！”
当天下午，鄂伦春族的乡亲们就收拾好祭山用品，跟着虎妞和老萨满，朝着兴安岭的镇山岩出发。路上，他们遇到了赶来的鄂温克族和赫哲族乡亲，鄂温克族的族长拿着 “守脉镜”，赫哲族的族长拿着 “镇水灵”，四族乡亲汇合在一起，队伍浩浩荡荡，朝着镇山岩前进。
镇山岩位于兴安岭的最高处，是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面刻着各族的守护图腾，经过千百年的风吹日晒，依然清晰可见。祭山仪式在日落时分举行，老萨满站在镇山岩前，手持神杖，开始吟唱鄂伦春族的祭山歌谣。歌谣古老而悠扬，回荡在山谷间，仿佛在与山神对话。
虎妞和其他三族的族长，依次将 “镇脉骨”“护脉珠”“守脉镜”“镇水灵” 放在镇山岩的凹槽里，然后，虎妞小心翼翼地取出青阳石碎片，放在四件信物的中间。奇迹发生了！四件信物和青阳石碎片同时发出强烈的光芒，相互交织，形成一道强大的光幕，笼罩着整个镇山岩，笼罩着整个兴安岭。
光幕中，各族乡亲们跳起了传统舞蹈：鄂伦春族的黑熊舞、达斡尔族的罕伯舞、鄂温克族的鹿舞、赫哲族的鱼舞，舞姿粗犷而豪迈，充满了对自然的敬畏和对土地的热爱。老萨满挥舞着神杖，铜铃作响，嘴里念念有词，祈求山神保佑地脉稳固、邪祟退散。
虎妞站在光幕中，握紧猎刀，感受着地脉的跳动，感受着各族乡亲们的虔诚。她知道，这场祭山仪式不仅是对约定的践行，更是对东北地脉的守护，是对魅国阴谋的反抗。她想起了陈奇哥的嘱托，想起了甄灵姐的祝福，想起了关大叔和小王的关心，心里充满了自豪感。
夕阳西下，兴安岭的轮廓被染成了金色。光幕渐渐消散，四件信物和青阳石碎片静静地躺在镇山岩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守护着兴安岭的地脉。各族乡亲们围在一起，分享着带来的美食，唱歌跳舞，庆祝祭山仪式圆满成功。
虎妞站在镇山岩上，望着南疆的方向，心里默念：“陈奇哥，甄灵姐，卓拉姐，你们放心吧！东北有我们守护，四族的守护阵已经加固，地脉安稳无忧。你们一定要在南疆加油，夺回朱雀玉，粉碎魅国的阴谋！等你们回来，我们一起庆祝胜利，一起守护华夏的每一寸土地！”
晚风拂过兴安岭，带来了松针的清香，也带来了各族乡亲们的欢声笑语。虎妞握紧手中的青阳石碎片，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