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兽皮传佳音
南疆的晨雾还带着湿热的瘴气,陈奇和甄灵正忙着调试刚研发的祛湿丸样品,土楼捎来的信使却风尘仆仆地赶到。信使递上一个包裹紧实的兽皮袋,皮毛油亮顺滑,竟是鄂伦春族特有的狍子皮 —— 边缘用鹿筋细密缝制,还缀着三颗打磨光滑的熊牙,这是鄂伦春族 “三福献礼” 的习俗,熊牙代表勇气、狍皮代表富足、鹿筋代表坚韧,只有最隆重的喜讯才会用这样的规格传递。
“是虎妞的兽皮信!” 陈奇一眼认出狍子皮上的 “皮画符号”,指尖摩挲着皮毛上用烧黑的松木碳绘制的纹路,“鄂伦春族没有文字,全靠皮画和兽骨符号传信,你看这狍皮的处理方式,是‘熟皮古法’,用鹿油反复擦拭,既柔软又防潮,是族里老人才能掌握的手艺。当年我在兴安岭,虎妞的祖母就是用这种熟皮技术,给我做了件狍皮大衣抵御严寒。”
甄灵小心翼翼地展开兽皮,上面的符号错落有致,除了之前的鱼形、山形符号,还多了几个特殊图案:一个 “弓箭” 符号、一个 “篝火” 符号,还有一个 “众人围坐” 的符号。“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 甄灵好奇地问。
“这是鄂伦春族的核心习俗符号,” 陈奇耐心解释,“弓箭代表‘狩猎丰收’,鄂伦春族是狩猎民族,弓箭是他们的生命;篝火代表‘氏族聚会’,每到丰收或节日,各族乡亲会围着篝火跳‘黑熊舞’、唱‘狩猎歌’;众人围坐代表‘共享太平’,是鄂伦春族最珍视的团圆场景。而且你看这兽皮的右下角,缝着一小撮‘神鹰羽毛’,神鹰是鄂伦春族的图腾,代表着祖先的庇佑,只有传递平安喜讯时才会佩戴。”
两人合力破译,兽皮信的完整内容渐渐浮现:东北各族生活已恢复正常,鄂伦春族春季狩猎斩获颇丰,黑熊、狍子数量远超往年;松花江渔获翻倍,赫哲族的 “开江节” 办得格外隆重;长白山旅游业复苏,满族的 “祭祖大典” 吸引了众多游客;寒御丸在边防军和乡亲们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大家都说是 “虎魄显灵,地脉回馈”。信中还特意提到,林阿福的闽南风味馆在沈阳重新开业,虎妞带着鄂伦春族乡亲去道贺,用刚猎到的狍子肉换了沙茶面,说是 “狩猎民族与海洋民族的味道团圆”。
“太好了!” 甄灵眼眶一热,手中的祛湿丸样品险些掉落,“你看这神鹰羽毛,还带着淡淡的松脂香,肯定是虎妞特意从兴安岭的神鹰栖息处采摘的,代表着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陈奇点点头,心中满是欣慰:“鄂伦春族向来重情义,他们用最隆重的习俗传递喜讯,就是想让我们知道,东北的乡亲们没有忘记我们,三地的情谊永远都在。”
二、往事忆兴安
兽皮信勾起了两人对东北的回忆。陈奇想起了在兴安岭参加鄂伦春族 “春猎祭” 的场景:狩猎前,族里的老萨满会用鹿血涂抹弓箭,吟唱《狩猎祈福歌》,祈求神鹰和山神庇佑;狩猎后,大家会围着篝火分享猎物,将最肥美的肉分给老人和孩子,这是鄂伦春族 “尊老爱幼” 的传统。
“还记得吗?” 陈奇笑着说,“当年我们跟着虎妞参加春猎祭,老萨满还给我们系上了‘护佑红绳’,说是用山参须和红丝线编织的,能抵御山林里的邪气。你当时还好奇,为什么鄂伦春族的祈福仪式和苗疆的蛊术祈福有相似之处,老萨满说,都是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命的珍视。”
甄灵点点头,想起了虎妞教她辨认兽迹的往事:“虎妞说,鄂伦春族的孩子从小就要学习‘观兽迹、辨风向’,这是生存的根本。她还教我用桦树皮制作小盒子,说是鄂伦春族的‘传承手艺’,桦树皮防水防潮,能装狩猎工具和食物,当年我们就是用这样的桦皮盒装着青阳石碎片,才没被雨水浸湿。”
两人正说着,信使又递上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小袋风干狍子肉、一把长白山松子,还有一个精致的桦皮小盒。“虎妞说,这狍子肉是按照鄂伦春族‘熏肉古法’制作的,用松枝熏制三天三夜,保留了肉的鲜香;松子是孩子们在长白山采摘的,让恁们尝尝鲜;这桦皮盒是老萨满亲手做的,上面刻着‘狩猎图’,里面装着鄂伦春族的‘安神草药’,感谢恁们研发的寒御丸,让族里的老人冬天不再畏寒。”
甄灵拿起桦皮盒,上面的狩猎图栩栩如生,有奔跑的狍子、展翅的神鹰,还有围猎的族人,边缘还刻着苗疆的祈福符文和闽南的祥云图案,心中颇有感触:“这桦皮盒就是三地文化融合的缩影,鄂伦春族的手艺、苗疆的符文、闽南的图案,合在一起才更有意义。”
三、渔获庆丰年
兽皮信中的 “松花江渔获翻倍”,让陈奇想起了赫哲族与鄂伦春族的 “渔猎互通” 习俗。鄂伦春族擅长狩猎,赫哲族擅长捕鱼,两族世代通婚,狩猎季用兽肉换鱼肉,捕鱼季用鱼肉换兽皮,形成了紧密的互助关系。
“赫哲族的开江节,鄂伦春族一定会派人参加,” 陈奇说,“这是两族的传统,鄂伦春族会带着最好的兽皮和狩猎工具,赫哲族会用最新鲜的鱼招待,大家一起祭祀江神和山神,祈求渔猎双丰收。今年渔获翻倍,鄂伦春族的乡亲肯定也去凑了热闹,说不定还在开江节上表演了黑熊舞。”
甄灵想象着开江节的热闹场景:“肯定很有意思!赫哲族的渔民穿着鱼皮服,唱着渔歌,撒下渔网;鄂伦春族的乡亲穿着狍皮袍,跳着黑熊舞,模仿黑熊的动作,祈求山神保佑鱼群繁盛;林阿福再用闽南的烹饪手法,把鲜鱼做成沙茶鱼,三种文化交织在一起,真是太奇妙了。”
根据兽皮信的描述,今年的开江节确实格外隆重。赫哲族的族长特意邀请了鄂伦春族的老萨满担任主祭,老萨满手持神鼓,吟唱着融合了渔猎元素的祈福歌,还将鄂伦春族的 “山神圣物”—— 一块磨平的岩石,投入松花江,寓意 “山水相连,渔猎共生”。边防军的士兵们也受邀参加,他们穿着军装,服用着寒御丸,在寒风中依然精神抖擞,和乡亲们一起分享捕到的大鱼。
“更神奇的是,” 陈奇破译着兽皮信上的补充符号,“松花江里的鱼,不仅数量多,个头还特别大,赫哲族的乡亲说,捕鱼时看到了神鹰在江面盘旋,这是鄂伦春族的图腾显灵,预示着渔猎双丰收。其实这是地脉复苏的迹象,虎魄刀的灵气净化了江水,寒御丸的蛊灵之力驱散了阴气,鱼群才会如此繁盛。”
甄灵想起了鄂伦春族 “敬自然、爱生灵” 的传统:“鄂伦春族狩猎时从不赶尽杀绝,会留下幼崽和母兽,捕鱼也是如此,这种对自然的敬畏,其实也是在保护地脉的灵气。现在地脉回馈,渔猎丰收,正是对他们这种传统的最好回报。”
四、长白复喧嚣
长白山的旅游业复苏,让鄂伦春族的 “山地向导” 习俗重新焕发活力。鄂伦春族的乡亲们熟悉长白山的地形和气候,擅长辨认草药、寻找水源,成为了游客们的最佳向导,他们带着游客穿越原始森林,讲述长白山的传说和鄂伦春族的狩猎故事,深受游客喜爱。
“鄂伦春族的向导,都有‘认路绝技’,” 陈奇说,“他们能通过树皮的纹路、苔藓的生长方向辨别方向,还能通过鸟叫和兽吼判断天气,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生存智慧。现在游客多了,族里的年轻人也跟着老向导学习,把这份手艺传承下去。”
甄灵想起了卓拉说过的长白山传说:“卓拉说,鄂伦春族的祖先曾在长白山居住,与满族的祖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长白山的‘祭祖大典’,鄂伦春族的老萨满也会参加,和满族的萨满一起祈福,祈求龙脉安宁,百姓平安。今年的祭祖大典,肯定格外隆重,吸引了很多游客前来观看。”
兽皮信中还提到,长白山下的小镇上,鄂伦春族的乡亲们摆起了 “狩猎文化摊”,展示狍皮制作、桦皮雕刻、弓箭打造等传统手艺,游客们可以亲手体验,还能购买到精美的手工艺品。有位鄂伦春族的老人,还教游客唱《狩猎歌》,用鄂伦春语祝福大家 “平安健康、万事如意”。
“最有意思的是,” 陈奇笑着说,“小镇上的餐馆推出了‘渔猎套餐’,有鄂伦春族的熏狍子肉、赫哲族的清蒸鱼、闽南的佛跳墙,还有苗疆的酸汤鱼,让游客们能一次尝到四地美食。虎妞说,很多游客吃完后,都想去兴安岭体验鄂伦春族的狩猎生活,感受最原始的自然之美。”
甄灵感慨道:“鄂伦春族的传统习俗,不仅是他们的文化遗产,也是吸引游客的重要特色。长白山的旅游业复苏,不仅带来了经济的繁荣,更让鄂伦春族的文化得到了传承和发扬,这是最宝贵的财富。”
五、地脉藏玄机
东北的丰收之年,看似是地脉回馈,实则暗藏玄机。陈奇在破译兽皮信时,发现其中一个符号格外特殊 —— 那是一个 “神鹰栖树” 的符号,刻在兽皮信的角落,用的是更深的炭笔,旁边还画着一个微小的 “漩涡” 图案。
“这个‘神鹰栖树’符号,是鄂伦春族的‘秘地标记’,” 陈奇眉头紧锁,“只有族里的核心成员才知道,代表着兴安岭深处的‘神鹰谷’,那里是鄂伦春族的发源地,也是存放祖先遗物的地方。这个符号从未出现在普通的兽皮信中,显然是虎妞发现了秘密,不方便明说,只能用暗语提示。”
甄灵拿出阳天镜,将兽皮信放在镜前,镜面立刻发出金光,“神鹰栖树” 符号和 “漩涡” 图案在金光的照射下,渐渐融合成混沌之门的一部分图案,与之前找到的三块碎片完美契合!“这是混沌之门的第四块碎片!” 甄灵惊讶地说,“没想到它竟然藏在鄂伦春族的圣地神鹰谷,而且与地脉复苏、丰收之年有关!”
陈奇恍然大悟:“难怪东北会出现渔获翻倍、狩猎丰收的异象,原来是混沌之门的碎片在神鹰谷散发灵气,与虎魄刀的灵气相互作用,净化了阴气,让地脉复苏。但虎妞在兽皮信中用秘地标记提示我们,说明魅国的人可能也盯上了神鹰谷,想要抢夺碎片。鄂伦春族的圣地向来对外保密,魅国的人一旦闯入,不仅会破坏圣地的安宁,还会伤害族里的乡亲。”
两人立刻查阅之前的线索,发现混沌之门的碎片都藏在与各族圣地相关的地方:沈阳皇陵(满族圣地)、闽南侨宅(闽南侨胞精神家园)、南靖土楼(客家圣地)、神鹰谷(鄂伦春族圣地),显然碎片的分布与各族的文化根脉息息相关。
“鄂伦春族的神鹰谷有‘祖灵守护’,” 陈奇补充道,“族里的老萨满说,神鹰谷的周围有祖先设下的‘灵气屏障’,外人很难进入,但魅国的人掌握着邪术,说不定能破解屏障。我们必须尽快赶回东北,在魅国的人之前找到碎片,保护神鹰谷和鄂伦春族的乡亲。”
六、复归赴东北
决定改变行程后,陈奇和甄灵立刻联系土楼的乡亲,准备返回东北。乡亲们得知东北的喜讯和暗藏的危机后,纷纷表示支持,林伯还特意准备了一批物资:“这是闽南的茶叶和药膳食材,带给鄂伦春族的老萨满,感谢他守护地脉;这是苗疆的草药,能辅助寒御丸发挥功效;还有这些土楼的特产,让恁们在路上吃。对了,我还准备了一块闽南的‘平安符’,用红丝线编织,上面绣着祥云图案,送给虎妞,代表着闽南乡亲的祝福。”
一位曾在东北做过生意的乡亲,还特意给他们画了一张详细的路线图:“这条路线能直达兴安岭,路上会经过几个鄂伦春族的聚居地,他们看到狍皮信上的熊牙和神鹰羽毛,就会知道是自己人,会给恁们提供帮助。鄂伦春族的乡亲热情好客,恁们可以尝尝他们的‘狍子肉粥’,喝喝他们的‘马奶酒’,这是他们招待贵客的礼仪。”
出发当天,土楼的乡亲们纷纷前来送行,有的递上自家做的麻糍,有的送上东北风格的棉服,还有的唱起了改编的二人转,歌词中融入了鄂伦春族的狩猎元素:“神鹰展翅飞,兴安岭上追,闽南苗疆手牵手,守护圣地不后退!”
陈奇和甄灵挥手告别,心中满是感动。车子行驶在前往厦门机场的路上,南疆的湿热渐渐被闽南的温润取代,两人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坚定。
“这次回东北,我们不仅要找到碎片,还要尊重鄂伦春族的传统习俗,” 甄灵说,“进入神鹰谷前,一定要按照鄂伦春族的礼仪,向老萨满献上‘见面礼’,比如一块上好的兽皮或一把精致的弓箭,这是对他们文化的尊重。我们还可以联合鄂伦春族的萨满、满族的族长、赫哲族的渔民,建立‘东北各族联动守护网’,让地脉的灵气相互呼应,彻底抵御魅国的邪气。”
陈奇点点头:“还有寒御丸的生产,我们可以在东北建立生产基地,让闽南的药商、苗疆的蛊师和鄂伦春族的乡亲共同负责,批量生产寒御丸和祛湿丸,不仅能满足东北乡亲的需求,还能为后续的南疆行动做准备。等事情平息后,我还要向鄂伦春族的老萨满学习‘狩猎祈福歌’,把这份文化传承下去。”
飞机起飞后,陈奇再次拿出虎妞的兽皮信,抚摸着上面的神鹰栖树符号和熊牙装饰,仿佛感受到了鄂伦春族乡亲们的期盼。兽皮信上的狍子皮依旧柔软,神鹰羽毛的清香萦绕鼻尖,那是兴安岭的气息,是鄂伦春族文化的气息,也是三地情谊的见证。
“甄灵,” 陈奇轻声说,“等找到第四块碎片,平定了东北的危机,我们一定要和虎妞、卓拉一起,在神鹰谷参加鄂伦春族的‘秋猎祭’,围着篝火跳黑熊舞、唱狩猎歌,让闽南的南音、苗疆的蛊铃和鄂伦春族的歌声,在兴安岭的山谷中回荡。”
甄灵看着他眼中的光芒,用力点头:“好!我还要教鄂伦春族的乡亲们制作苗疆的祛湿丸,让他们在湿热的夏季也能保持健康;再和林阿福一起,研究更多渔猎与闽南融合的美食,让熏狍子肉和沙茶面的味道,永远留在兴安岭的餐桌上。”
飞机穿越云层,朝着东北的方向飞去。陈奇和甄灵知道,一场新的挑战即将开始,混沌之门的第四块碎片、魅国的阴谋、鄂伦春族圣地的秘密,都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因为他们手中有融合三地智慧的寒御丸和阳天镜,有虎妞、卓拉和各族乡亲的支持,更有对各民族文化的尊重与包容。
东北的雪、闽南的海、苗疆的山、鄂伦春族的林海,在他们心中交织成一幅壮美的画卷。他们相信,只要各民族团结一心,尊重彼此的文化和习俗,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混沌之门的阴谋终将破灭,华夏的地脉将永远安宁,丰收之年将永远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