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魏高明这三个字还有点杀伤力,几名爪牙动作停住了,裴大光和他那个流光水滑的哥哥也看向葛明几人。我得书城 追最新璋劫
裴全光大声吼道:“魏高明?小人而已,别以为本少爷不知道你是谁,你明明叫葛明。”
葛明心想完蛋了,魏高明这名字不好使了。
“那又如何?本小郎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不用问,就知道你们在欺负良善。”
“葛明,你少来这套,你难道跟裴家有仇不成?为何见到我家裴大光就揍他?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不知道他是裴家的人吗?”
“我呸,本小郎君有几处买卖,做买卖是自然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赔钱,他叫裴大光,这么不吉利的名字你说应该不会应该揍?”
裴全光听后居然挠挠头,此刻裴大光不乐意了,居然跟葛明吼道:“我堂哥叫裴全光,本少爷的祖父叫裴谦,那不是更应该揍?”
葛明笑着点点头,说到:“下次见到你祖父肯定揍一顿。”
裴大光此刻反应过来了,吼道:“本少爷总算知道了,什么裴谦、裴大光的,我看你是看上了这个小娘子,想要跟本少爷抢。”
葛明也佩服这个癞蛤蟆的脑回路,怎么就这么跟人不一样呢?
“不错,本小郎君看上了,就要跟你抢,你能如何?”葛明摆摆手,两个哥哥催马上前挡在葛明身前,至于房遗爱也想上前,奈何被葛明拉住了,还老大不情愿。
“哥哥,就是这个人,打过小弟好几次了。”裴大光一指薛礼。
裴全光自然也认识薛礼,毕竟昨天刚揍过他。
“给我揍他们。”裴全光一声令下,一群爪牙往这边冲了过来。此时那个小娘子趁机挣脱,跟老头一溜烟的跑了。
战斗可想而知,完全是压倒性的优势,薛礼和秦军连马都没下。裴大光和裴全光鼻青脸肿,一群爪牙躺在地上哼哼。
“呜呜呜呜,葛明,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为何每次都要揍我?”裴大光哭了,哭的很是伤心。
葛明把马往前催了一点,自上而下看着裴家小哥俩。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居然抢夺良家女子,这种行为让人憎恨。”说到这里周围看热闹的大声叫好。
葛明摆摆手,笑着说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等少年英才应尽的责任。”葛明说完,周围的人又开始叫好。
裴全光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裴寂的嫡孙,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听到周围人在起哄,自然有些受没面子,开口就对葛明大骂。要说果然是勋贵人家的孙子,骂来骂去的就那么几句,葛明听得不痛不痒,这跟葛明当时被关起来骂的差远了。
葛明还没反应,秦军居然翻身下马,指着裴全光粗声粗气的说到:“敢骂我表弟,我要揍死你。”
这个表哥下手没个轻重,葛明赶紧跳下马阻止,揍一顿就算了,这要是弄出人命就麻烦了。
“表哥,别弄死他。”
“嗯。”
秦军确实没弄死两人,只是把两人腿打断了。。。。。。哭声变成了哀嚎之声,葛明看着两人变形的腿都觉得疼。
葛明好不后悔,这下麻烦了。
“表弟,表哥帮你把他们两个腿打断了,以后就不能欺负你了。”
葛明想死的心都有,说到:“表哥,我谢谢你啊。”
秦军挠挠头,笑着说到:“小事小事,舅母说要保护你,保护好了回去条子肉管够。”
此时薛礼也感觉事情好像弄大了。
“师弟,事情怕是弄大了。”
“师哥,你带着遗爱和我表哥先回去,这里不用你们管了。”
“师弟,你想怎么样?”
“通知我父亲,准备干净的被褥,好吃好喝多准备一些,你师弟马上要坐牢了。”
薛礼:。。。。。。
“师弟,咱们跑吧?”
“跑个蛋,要是不知道我是谁还能跑,现在还怎么跑?你们先回去通知父亲。”
“不行,坐牢一起坐,要死一起死。”薛礼态度坚定,葛明深受感动。
刚才发呆的房遗爱此刻也清醒了,别看这孩子天天说要习武,居然都没打过架,当场看人把腿打断还是第一次。
“师哥,我也陪你坐牢。”
“遗爱,此事跟你无关。”
正在这时候有巡街的武侯急匆匆往这边赶,葛明见状赶紧催促薛礼。
“师哥,赶紧带他们走,我自有办法。”
葛明是葛家的智商担当,至少薛礼是这么认为的,这个师弟简直无所不能,听说葛明有办法,这才无奈拉着秦军上马,拉着房遗爱跑了。赶紧绕个圈子,回家通知葛三爷和尉迟恭。
曲江池在长安的西南角,自然是归属万年县管辖。
万年县武侯一看现场如此惨烈,询问伤者姓名,居然是裴寂的孙子和侄孙,这两个孙子身份高贵。暁税宅 庚芯醉全一看行凶之人居然是个少年,衣着华贵不说,此刻还端坐在马上,武侯也预感到葛明身份不简单。
其中一个武侯施礼问到:“这位少郎,不知道尊姓大名。”
!“太子伴读葛明,我父亲是临渝县男,我恩师是房相。”也不是葛明显摆,要是不亮明身份肯定会吃亏。
事情太大了,勋贵之子当街斗殴,武侯自知处理不了。不管如何,先要给两个孙子治伤才行,于是赶紧弄了辆车,把两个哼哼唧唧的孙子拉到最近的医馆。
至于葛明,被请到了万年县。
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中轴线,西边是长安县管辖,东边是万年县管辖,万年县的县令其实挺苦的,因为更多的勋贵住在万年县。虽然万年县令级别远比其他县令高出很多,但是满长安的贵人太多,这个职位如同受气的小媳妇一般,任谁都惹不起。
万年县县令曹瑞俊,别看名字有个俊字,其实长相怎么都谈不上俊。要说起名都是父母对子女的期望,看来老曹的父母怕是失望了。
曹瑞俊是卢氏的远房亲戚,这个卢氏说起来也巧了,正是葛明师母的本家。凭借跟房玄龄八竿子能够打到的关系,钻研多年才混到这个一个职位。好在有房玄龄,不然这日子怕是更加难过。
听说曲江池边有人斗殴,居然把裴寂的孙子腿都打断了,这还不算,行凶者居然是太子侍读,房相的弟子,哪里能够等闲视之。
曹瑞俊吩咐手下赶紧把葛明请了进来,葛明的名声早就传了出去,曹瑞俊哪里不知道的。只看到葛明这少年果然不负盛名,长得俊俏不说,满脸的正气。不由得感叹,这少年应该叫葛英俊才对。
葛明进了内堂也打量了打量这个县令,年纪怕是五十多了,特点就是瘦小。
“葛明见过明府。”该有的礼节是不能缺少的,这是勋贵子弟的脸面。比如说裴全光这人,虽然人品不咋样,但是骂人的话居然不怎么会,这都是教育的结果。
曹瑞俊见状先把周围的衙役赶了出去,这才对葛明说到:“葛明啊,这次你可闯大祸了。”
葛明不知道这个县令要做什么,居然还把旁人赶了出去,难道审案不是应该大庭广众吗?不是应该衙役大喊威武,不老实交代先揍一顿吗?这个态度让葛明非常不解。
看着葛明脸上有疑惑,曹瑞俊说到:“葛明,不瞒你说,我跟房相有些渊源。”
原来如此,难怪这么亲切呢。
“不过此事太大,不是我这等芝麻小官能够管的。好在你是在万年县,要是在长安县怕是要吃亏。”
“明府何意?”
“长安县令是裴家的族人。”
葛明听后点点头,笑着说道:“那我以后闯祸都在万年县。”
曹瑞俊想哭,真是个活祖宗啊,这么大的事还笑得出来。裴寂是什么人?那是太上皇最宠信的人,而且没有之一。
还没等曹瑞俊说话,外面就传来吵闹声。
“长安县令呢?凶手在哪里?”
“严惩凶手。”
“把凶手叫出来。”
随后又是一阵乱,看来是动手了,然后内堂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葛明只看到一伙人进了内堂,为首的是个脸上有黑痣的胖老头。哇,这个黑痣好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对了对了,癞蛤蟆的黑痣也是这个位置,难道说这是癞蛤蟆的长辈?
来的人果然不是别人,正是裴寂的弟弟裴谦。别看这个老头没有官职在身,但是凭借裴寂的关系任谁都会给几分面子,看到曹瑞俊这种级别的官员更是不放在眼中。
“你是葛明?”
“正是你家小郎君。”
“跟你一起行凶的几个人呢?”
“关你屁事,你个老癞蛤蟆,到底是做什么的?”
裴谦一听也炸了,癞蛤蟆还是老的,从来就没人敢这么骂过自己。
“葛明你个混账,没品,坏人。”
葛明愣了,这也叫骂人?怎么你们裴家都这么有素质,骂人都不会?那小爷就好好教教你。
“老癞蛤蟆,死人渣,小妾生的东西不要脸,这是万年县,不是你裴家。”
“我,我,我,我。。。。。”
“这你就受不了了?你个老玻璃卖屁眼,倒贴人都不愿意。”
“我,我,我。。。。。。”
葛明只用了一分功力而已,裴谦貌似要吐血。曹瑞俊在旁边捂着耳朵,这就是房相的爱徒?骂人好脏好脏。
只看到裴寂瘫倒在地,不少爪牙拍打后背,按摩前胸,这才缓过了一口气。
“来,来,来人,把葛明这个混账带回裴家。”裴谦话一出口,爪牙一哄而上,真的打算抢人。
葛明心想这个曹瑞俊还说跟恩师有渊源,本小郎君要是真的被抢走了非要吃亏不可,这货居然捂着耳朵假装听不到,你听不到也看得到哇。
葛明虽然苦练武艺多年,奈何对方人实在太多,最后被逼到了墙角。
“住手,这是万年县,不是你裴家。”曹瑞俊终于发话了。
“来人,把这些人全给本官赶出去。”喊了半天,没人进来,原来万年县的衙役早就被人打趴下了。
裴谦嘿嘿一笑,说到:“你这芝麻绿豆官,想要保住官职就旁边待着。”
没等裴谦得意,突然门外又传来一声“住手”。
裴谦转头往外看,只看到两个壮汉,一个黑一个不那么黑,一个很丑,另外一个也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尉迟恭和葛三爷。
葛三爷看到葛明已经被人逼到墙角,冲上前把周围的爪牙一手一个扔老远。
葛三爷抱住葛明,急切的问道:“明儿,有没有伤到?”
葛明一看父亲和尉迟叔叔来了,心中顿时有了底。摸摸这里摸摸那里,好像确实没伤到。
“还好孩儿这些年苦练武艺,父亲放心,没伤到。”葛三爷听后直翻白眼。
尉迟恭此时拎着裴谦的领子,吼到:“俺老黑以为是谁,原来是裴谦。怎么?欺负人欺负到老黑头上了?”
此时裴谦脸色也变了,尉迟恭是什么人?这是个杀才啊,杀人不眨眼。杀人不眨眼就算了,旱天打雷都没被劈死,这哪里惹得起的?
裴谦想到自己身后是裴寂,壮着胆子说到:“葛明把裴家两个孙子腿打断了,裴家自然要个说法。”
尉迟恭阴森森的笑着说到:“说法?小孩子打架而已,打了就打了,治好了不就行了?说吧,多少医药费,俺老黑给了。”
勋贵之间打架斗殴大多如此,赔钱了事而已,难道还非要闹得满城皆知?到时候两家脸面都难看,这可不是普通人,打架斗殴还论个缘由,根本就没缘由。
这时候房玄龄也急吼吼的赶到了,原来薛礼走后跟房遗爱分头行动,薛礼去通知葛三爷和尉迟恭,原本薛礼也想跟着来,葛三爷一想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带着把,这才跟尉迟恭急吼吼的来到了万年县衙。
房遗爱一早去了葛家,房玄龄心情大好,这孽子跟着葛明怎么也能学点东西,总比在家让自己生气的好。还没高兴多久,房遗爱就急吼吼的回来了。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赶紧去救师哥,师哥要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