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把菜地豁出沟来,有人负责播种,有人负责把种子埋好,不过只种了其中一块,这些人就不乐意了。种地又辛苦又无聊,这帮皇子自然是不喜欢的,刚才不过图个新鲜劲儿而已。
于是周围围观的老太监、老宫女接手了,半个时辰之后把几块菜地全部都种上了。
李谙凑到葛明身边,问到:“明哥儿,我从没见过冬天不被冻死的菜,这个菜叫什么名字?”
“这个叫菠菜,原产在波斯,所以叫菠菜。”
“为什么这种菜才冬天也不被冻死呢?”
这个问题葛明也不知道,不过葛明会胡诌。
“小谙,有的菜怕冷,有的菜喜暖,习性不同而已。比如说麦子,秋天种上冬天也不会被冻死,到了夏天就能收获。不管是菜还是粮食,或者是瓜果,这些东西生长无非是阳光、水分、肥料、温度等等,只要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冬天也能把什么都种出来。”
“冬天也能吃到新鲜的瓜果?”李谙眼睛睁的老大,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那当然了,虽然冬天的时候关中什么新鲜瓜果都没有,但是冬天的岭南可是什么瓜果都有,就是因为那里比关中暖和很多。要是能创造暖和环境出来,关中也是能种出来的。”
“过些日子皇庄就要开始种冬天的菜了,到时候带你去看看。”
“好啊好啊。”李谙听后手舞足蹈,葛明觉得这孩子说不定真喜欢这玩意。如果后世的孩子喜欢种地,父母估计死的心的都有,但是在古代完全不是这样。尤其是李谙这种没即位可能的皇子,要是喜欢种地李世民会鼓掌。
两人交谈,逃不过在场其他人的耳朵。冬天种菜很神秘,但是李承乾和李泰都知道,早在多年前做笔友时,葛明就显摆过,这也是京城食为天将来生意好的一大秘诀。
。。。。。。
葛明这些日子很忙,食为天要开业,因为葛明知道这段这段历史,过两个月就要征突厥了,要是国家在打仗的时候开业,好像并不怎么合适,关键自己的父兄都在战场上拼命,所以宜早不宜晚。
皇庄上的菜要赶紧种上,等到下雪的时候才能确保能吃上青菜。经过在临渝几年的经验,远不是当初只有豌豆苗、蒜黄、韭黄这些菜了,品种变多了不少。
偶尔要进宫教几位皇子算学,李佑、李谙有空还喜欢跟着葛明混,再加上房遗爱这个小师弟,葛明想到什么就教点什么,这种不靠谱的教学反而受到李佑的好评。
葛明甚至有过这样的想法,论语是孔子的弟子以及再传弟子记录的孔子言行和思想的一本书,过很多年以后自己会不会被尊称葛子,也有一本关于杂学的书出现。
葛三爷也很忙,回到军营之后居然接到了圣旨,内容很简单,从各卫抽调精兵强将,人数五千,组建一支会用“大炮”的队伍,并且战马要做防噪训练。原本李世民觉得应该在万人左右,不过还是进行了削减,精兵不在于多,这支队伍只要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就可以了。
这道圣旨下给了葛三爷,原因也很简单,火药也好、大炮也好,都是葛明搞出来的,训练队伍的责任自然是葛三爷的事。
葛三爷接到圣旨之后,又激动又紧张,激动的是受到李世民的重视,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自己说了算,紧张的是怕做不好。不过葛三爷想了想又不紧张了,因为自己有个出色的儿子,关键时候把这小子弄进军营,事情就好解决了。
本就忙碌的葛明没想到已经被葛三爷惦记上了,但是葛三爷并没有马上把葛明弄进军营,葛明这个混账吃不得苦。
在古代的战马全都是经过挑选的,尤其是公马一定会做阉割,防止战争的时候处于发情期,那就乱套了。被阉割的公马可不是太监可比的,会温顺很多。
虽然在冷兵器时代战场上不会出现太大的噪声,但是喊杀声是在所免的,所以本就会做防噪声的训练。
葛三爷只好自己根据以往的经验对部队进行训练,自然不能直接来大炮这样的噪声训练,讲究的是个循序渐进。
这天刚好有算学课,葛明带着房遗爱进了东宫,发现不但李承乾、李泰和李恪在,李佑和李谙两个小的也在,算是人最齐的一次了。
等算学课上完,李淳风夹着笔记就要走,结果被葛明叫住了。葛明觉得现在食为天应该开业了,于是让李淳风帮忙看个日子。
李淳风果然是专业人士,手指动了动就给了一个日子,九月初九。
葛明不懂什么黄历,不过九月初九不是重阳节吗?这天是尊老的节日,开业合适吗?
有这样疑问的人不光有葛明,李承乾等人也深表怀疑。
李淳风笑着说到:“葛明,你只知道九月初九为重阳节,可知九为数字中最大的数字,九月初九日月并阳,寄托着对老人健康长寿的祝福。
“九月初九还有长长久久之意,这天酒楼开业怎么不合适了?你的酒楼生意长长久久,难道还不乐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葛明听后挠挠头,李淳风这货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任谁的生意都想要长长久久,好歹做个百年老店出来。
李承乾和李泰也觉得有道理,既然大部分股东都同意,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就重阳节开业。
李淳风夹着笔记走了,除了上算学课之外葛明几乎没在其他地方见过李淳风,也不知道这个小神棍到底在搞什么东西,不过走前留下一句话。
“开业那天我也来,葛家美食至今一口都没吃过。”
李淳风走后,葛明和李承乾几人开始激烈讨论。
“明哥儿,要不让礼部出个开业的章程?”
葛明听后满头黑线。
“高明,你这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从事商贾之事?”
李承乾听后也挠挠头,只想着开业要隆重一些了,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股东这事应该偷偷的进行。
“明哥儿,既然重阳节开业,不如那天多请一些老人免费用饭,让别人知道咱们酒楼不光是为了赚钱。”
葛明听后伸出两个大拇指,在李承乾眼前晃了晃。
“高明,这个想法不错。”
“明哥儿,明哥儿,你以前不是说过搞什么棋牌比赛吗?不如开业那天就开始,长安的纨绔众多,怕是没人不会二打一和麻将了,不如搞个二打一的比赛。”
葛明伸出两个大拇指在李泰眼前晃了晃,要说李家这哥俩确实有点想法,当然了,都是因为跟自己认识之后变得更加有想法了,至少葛明是这么认为的。
“惠褒,既然是比赛那就需要有奖品,怎么也要来个一二三等奖,奖品准备出点什么呢?”
李泰听后学着葛明和李承乾挠挠头,想了片刻说到:“来参加的多是纨绔,都是不差钱的人,要是奖品是钱就庸俗了。”
“不如奖励一张你说的卡,以后可以终身免费用饭。”
葛明听后点点头,对于有钱人的奖励钱财的确庸俗了,这些人都更好名声。这种需要智力的比赛如果得奖了,足够显摆了。
没等葛明说话,房遗爱、李佑几个娃子就开始吵吵了。
“师哥,我要参加比赛。”
“我也要。”
李泰也说到:“明哥儿,我也要参加。”
李承乾和葛明听后挠挠头,这个小胖子心眼不少,自己酒楼的奖品自己还打算赢回来,当然对于李泰来说不为什么奖品,完全是想显摆显摆自己聪慧。
“惠褒啊,你身份高贵,要是你也参加那些纨绔不敢赢你怎么办?”
李承乾听后点点头,李泰听后挠挠头。
“青雀,还记不记得母后说过的话?皇子不要跟臣子比聪慧,因为完全没必要。”
李泰无奈,指的放弃参加比赛。
李佑脸上难看,四哥都不参加了自己自然也不好参加,只是自认为这些日子不但算学突飞猛进,二打一的水平也是自认不俗。
“明哥儿,真可惜,我也打算参加的。”
葛明一看时李佑说法就笑了,说到:“小佑,你可以参加。”
“啊?真的吗?”
“那是自然。”
“为何四哥不能参加,我就能参加呢?”
“很简单啊,你参加反而证明比赛的公正。”
李佑挠挠头,眨着眼睛看向葛明,完全不懂葛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泰叹口气说到:“老五,你参加也得不了奖,皇子都没得奖,不是反而说明比赛公正吗?”
李佑:。。。。。。
半天没说话的房遗爱此时开口了。
“师哥,我总能参加吧?”
“你当然也能参加,而且必须参加。”
房遗爱不解的看着葛明,葛明笑着说到:“你水平远不如惠褒,要是你都能得奖,那说明惠褒参加肯定能得奖。”
李泰听后点点头,李承乾也点点头。
李承乾其实也想参加,但是太子的身份更不可能参加,要是经常被虐的房遗爱都能得奖,那足以说明自己参加也能获奖。
房遗爱听后撇撇嘴。
葛明此时说到:“我看距离重阳节不过十来天了,不如先预热起来。赶紧让人去酒楼张贴告示,大唐第一届二打比赛开始选拔,报名的仅限前九十九人。”
“九十九人先抽签,三人一组进行积分赛,三轮下来每组第一名胜出。然后三十三人再抽签三人一组,继续积分赛,最后胜出的十一人在开业这天车轮赛,根据几分评出一二三等奖,除了卡之外,还有不同额度的金钱奖励,香水、香皂也是人人都有。”
虽然纨绔不差钱,但是买不到香水和香皂不是?再说了参加比赛的未必全是纨绔,说不定有一些聪慧的平民,金钱会更有吸引力。
葛明说完,在场的人大声叫好。
“明哥儿,这个法子不错,九十九人也跟九月初九相符。”
“师哥,父亲说你心眼多,真的不假。”
。。。。。。
葛明满头黑线,恩是居然这样评价自己的?不是爱徒吗?
“好了,好了,还需要长安县、万年县选出九十九个德高望重的乡老出来,开业这天品鉴食为天的美食。万年县六十六个,长安县三十三个。”
!“明哥儿,为何万年县比长安县多三十三个?”
“高明,九十九除二除不尽呀,只好这样了。再说酒楼在万年县管辖,那万年县德高望重的乡老自然要多选一些。”
众人一听也只好如此,反正都无法平均。
“还有,既然要预热那就不能只考虑那些纨绔,酒楼的目的在于传播大唐美食,那读书人就不能不考虑在其中。”
葛明说完停顿了片刻,接着说到:“不如弄几个千古绝对,要是有人对的上也能获得,终身免费用餐。”
“明哥儿,什么是千古绝对?绝对还有千古?”
葛明听后挠挠头,对对子这玩意唐代还不流行,或者说还没出现宋明清那时候真正意义上的对子。此时其实也有类似对子的东西,文人喝酒的时候喜欢用酒筹,上面都写着字。
这东西跟抽签一样,喝酒的时候摇上一摇,摇出一支看看上面的内容对下句。不过基本都是四书五经之类的东西,对不上来就要喝酒。不但让喝酒变得有乐趣,还能加深一些所学,这可比后世划拳喝酒无聊的多。
“对对子,跟酒筹差不多,只是字数要相同,而且上下对要有一定的关系。比如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上一句叫上联,下一句叫下联。”
“要是酒楼门前可以弄上这样的对子,左边写生意兴隆通四海,右边写财源茂盛达三江。”
葛明解释完在场的人都懂了,不过对对子发展到后世极为复杂,并非单纯的字数对的上,意思对的上。什么数字的、拆字的、谐音的、谜语的、回文的等等等。
“绝对,就是不容易对上来的对子。都说文人相轻,要是比较难的对子很多人对不上来,但是有人对上来了,各位说说,这人是不是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