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往昔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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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旧事。

这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如今已被多数人遗忘。

是个知晓者寥寥无几、宛若古老传说的故事。

不知魔境为何物,只追求武与侠的旧日中原。

在那个与强者为尊一词无比相衬的年代。

曾有个渴望其他世界的男人。

本不属于这片土地的男人。

渴望着回到原本所在的归处。

祈求能重返故土。

男人长年累月如此期盼着。

最终按捺不住,企图燃尽自身火焰来开启门扉。

那扇能让他回归本源之地的门。

历经漫长岁月。

男人终究找到了开门之法。

虽与他来到此界的方式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男人按捺不住喜悦发出呐喊。

毫不掩饰此刻能重返故土的希望。

然而当他成功撕裂虚空开启门扉后。

男人却不得不绝望地注视着眼前洞开的门。

因为撕开次元显现的门扉,并非他朝思暮想的那扇门。

更何况。

门扉带来了灾祸。

望着撕裂裂隙倾泻而下的灾厄,男人颓然跪地。

不仅无法回到朝思暮想的世界。

更因自己的私欲给世间留下了巨大污点。

被称为「魔境门」。

这扭曲的存在日后成为中原最大变数,

而造就这一切的男人——「火道鬼」的罪业将永世流传,

成为束缚其血脉的第一重业报。

事件发生数时辰后。

我正穿越雾都山脉前往仇家。

但仇家既属正派,后续事态须待武林盟抵达山脉再议,

当务之急是护送仇熙凤安全返回世家,

遂留主力人员善后,其余皆向世家进发。

正面临极其窘迫的处境。

当我正哼哼唧唧时,南宫霏儿突然发问:

「啊,超级难受。

「别,千万别。现在这样已经够丢人了。

我揉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抹了把脸。

四周若有若无的视线更让我的耳朵烧得通红。

‘…妈的。

是因为我正被南宫霏儿背着走。

柔软触感中,每当风吹过,她的发丝就会拂过我的鼻尖。

‘…为什么味道这么好闻。

期间隐约飘来的花香让人在意。

难道是喷了什么香水吗。

本能地开始微微翕动鼻翼时。

脑海里传来神老头酸溜溜的声音。

听到这句低声嘟囔,我干咳着移开视线。

虽说环顾四周也只有浓雾,但实在没勇气直视前方。

正这么偷偷张望时。

感觉后方不远处投来灼热的视线。

视线的主人是同样被人背着的仇熙凤。

要说有什么不同。

我是被南宫霏儿背着。

而她则是被父亲背着。

该怎么说呢,场面简直尴尬到极点。

父亲背着人这件事本身。

更何况背的还是仇熙凤。

仿佛完全不在意尴尬氛围,仇熙凤正用盯猎物般的眼神看过来。

原本就眼神凶恶的仇熙凤这么盯着人看,实在有点瘆得慌。

暂且不管见缝插针挖苦人的老头。

实在想不通仇熙凤为何露出这种表情。

‘明明自己说不愿意被背的。

毕竟她说过死都不要被南宫霏儿背。

南宫霏儿就这样直接背起了我。

‘该不会以为我是自愿被背的吧。

仇熙凤因丹田被魔气盘踞而无法随意行动,

我则因冲击丹田的反作用力暂时难以运功。

感觉这种状态恐怕还要持续几个时辰。

或许正因为察觉到我的困境,南宫霏儿二话不说就把我背了起来。

毕竟南宫霏儿本就是绝顶高手,背个人根本谈不上轻重。

只是那些投来的视线实在令人不快。

‘…您说得对。

怎么到现在才想明白。

大概是因为满脑子塞满其他念头,脑子转不过来了吧。

今天神老头似乎格外暴躁。

除了上次戏弄他的事,好像还有别的缘由。

性格真是乖僻,既是得道之人就不能豁达些吗?

总之,神老头的唠叨姑且不论。

被南宫霏儿背着这事也先放一边。

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因为脑子里早已塞满更重要的事。

光是思考这些就让我透不过气。

宫主为何会带着天魔。

那天魔又为何以那般姿态在宫主身旁。

这些才是我必须想明白的。

正如先前所言,本以为是来自魔境的天魔,实则早已以幼童模样蛰伏中原。

更何况他们究竟有何目的。

全都是与前世不同的故事,怎能不让人感到复杂。

‘…黑夜宫几年后会被武林盟摧毁。

在既定的未来里本该如此。

但眼下发生这种事态,让我有了些不同想法。

‘…或许。

并非被武林盟所灭。

若真如此,前世的黑夜宫主当真被杀了吗?

若非武林盟所灭,而是黑夜宫自导自演的假象。

那前世的黑夜宫主究竟去了何处?

‘黑夜宫是魔教根基这点确凿无疑。

如今亲眼确认黑夜宫骨干后来都成了魔教徒。

可知天魔创建领导的魔教实则源自黑夜宫。

‘他们到底在追求什么?

实在难以理解。

天魔曾解释进犯中原的理由,除证明自己至高无上外。

还说过要净化被玷污的中原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疑点。

尤其想到天魔并非来历不明的存在。

而是原本就蛰伏在中原。

更觉扑朔迷离。

‘更何况。

那张与魏雪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当时虽未完全相似。

因气质与气场天差地远,感觉截然不同。

但现在岂止是相似。

不仅身体年龄。

除消瘦些外,样貌完全如出一辙。

这怎么能称之为巧合呢。

‘…难道天魔与魏雪儿有关联吗。

或者说魏雪儿与天魔有所牵连。

若是如此,关于剑尊的传闻也得重新思量了。

剑尊虽将魏雪儿视作亲孙女般呵护。

但保不齐其中另有隐情。

不,其实心里早已确信。

剑尊必定藏着什么秘密。

‘真他妈离谱。

已知的所有线索都纠缠成乱麻一团。

根本不知该从何解起。

若说此刻唯一能确定的。

‘现在的天魔有问题。

这件事。

若问为何如此确信。

想起先前仇熙凤提供的情报和直面天魔时的情形。

据仇熙凤所言。

黑夜宫主绑架她的目的,本是为了让天魔从她身上吸收某种东西。

但据说天魔无法做到这点。

‘如今…说是做不到了呢。

准确说是无法吞噬。

而且,与天魔对峙那刻。

天魔盯着我嘀咕的话。

-我的。

天魔分明是看着我说出这句话的。

或许是对我体内魔气的反应。

‘但应该不止如此。

这是直觉带来的确信。

抚摸着腹部回想。

此刻附着在我身上的魔功。

前世天魔赋予我的魔功。

即便轮回转世仍如诅咒般纠缠的力量。

魔道天吸功。

过去以为只是单纯吸收魔石中的魔气转化为自身力量。

但如今不仅能吸收魔气以外的其他气息。

甚至能让不同气息和谐共存不冲突。

‘原以为重生后魔功产生了变化。

看来原因并非这么简单。

虽然不明白其中缘由。

但天魔原本能施展的力量如今无法使用的原因。

大概。

是因为那份力量转移到了我身上吧。

现阶段只能如此推测。

想到这点,愈发懊悔放跑了那些家伙。

若我能更早察觉。

或者准备更充分些,结局或许会不同。

南宫霏儿似乎听见我磨牙的声音。

用担忧的语气询问道。

望着她湛蓝眼眸,我勉强摇了摇头。

「没什么。

面对她时我竭力隐藏情绪。

眼下无能为力。

当务之急是先回仇家。

数日后。

我们离开雾都山脉抵达山西。

本就距离不远。

加上为尽快返程日夜兼程。

能平安回到山西已属万幸。

刚踏入山西集市。

身后传来呼唤声。

「弟弟。

听到仇熙凤的声音,我微微侧首。

刚一转头就看到了仇熙凤的脸。

现在的仇熙凤正被我背着,这当然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的身体果然没过多久就能再次活动了。

既然已经能正常走路,自然也没必要非得趴在南宫霏儿背上。

南宫霏儿虽然露出遗憾的表情把我放下来。

但我不想再忍受这种羞耻的感觉了。

问题是。

-既然痊愈了,现在该轮到你背我了吧?

因为原本舒舒服服趴在父亲背上的仇熙凤,立刻命令我来背她。

虽然我本来打算板着脸拒绝说凭什么要这样。

-背好。

但父亲斩钉截铁的命令让我不得不乖乖接过仇熙凤。

‘…这狗屁家庭。

原以为自己多少变强了些。

但距离能反抗父亲还差得远呢。

听到神老头的话,我点了点头。

父亲的实力我是知道的。

也清楚他在世家隐居时隐藏了实力。

‘亲眼所见,果然宝刀未老啊。

将破晓天空染成赤红的赤天。

掌心凝聚的气劲与绝技。

更何况那份厚重存在感。

这绝对不是什么区区中原百大高手能比拟的离谱强度。

‘还差得远呢。

同时也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离目标有多遥远。

见我愁眉苦脸,叫我过来的仇熙凤继续道:

天珠事件刚过,仇熙凤对我用平辈语气说话这事只字未提。

反倒像是怕我提起珠子的事,故意把话头绕开。

当然这事儿没完,等到了世家肯定要掰扯清楚。

「他们说啊,气氛怪怪的。

顺着仇熙凤的话扫视市集。

这里是我重生后第一眼看见的街道。

也是和魏雪儿初遇的地方。

要说气氛诡异,明明和往常差不多啊?

仇熙凤摆出副无所谓的态度,把下巴搁在我肩上调整舒服姿势。

「弟弟,姐姐可是病号,那么陡的坡让人家怎么走嘛。

无语地瞪向仇熙凤。

身旁默默跟着的南宫霏儿突然开口。

这话似乎触了霉头,仇熙凤瞬间垮下脸。

「瞧瞧?自家人说话也敢插嘴。

听她话里带刺,我立刻顶回去。

「人家好心帮忙你发什么火。

「弟弟…现在帮谁说话呢?该不会订了婚就急着护媳妇吧?」

看着她扭曲的表情暗自吐槽。

恨不得把这货扔路边,但念及父亲在场还是忍了。

边平复心情边继续观察四周。

因为仇熙凤说过的话让我耿耿于怀。

‘…气氛有点微妙。

确实,隐约能感觉到市井中弥漫着与平日不同的氛围。

虽然说不清具体缘由。

但就在我为此担忧的瞬间。

很快就明白了其中原因。

刚回到世家的那一刻。

出来迎接我的既不是魏雪儿也不是唐少烈,甚至连李长老都不在。

「仇公子您好。

及腰的黑发、雪白的肌肤,以及仿佛凝结着寒气的天青色眼眸。

微微上挑的眼尾与朱砂色的嘴唇,勾勒出摄人心魄的美人。

「又见面了。

雪凤慕容熙雅。

她不知为何正停留在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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