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母亲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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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世界树说出的那句话。

像是受到巨大冲击般呆立原地。

这叫人如何不震惊。

根据至今从世界树获得的情报。

所谓灾祸,既是寻找并消灭世界主人以及那世界上所有生命的存在。

被世界派遣的代理人般的存在。

若最初事件爆发时出现的是血魔。

那么接下来浮现的存在理应天魔才对。

「现在这是在放什么狗屁。

从喉间挤出低吼般的话语。

不是天魔。

轰然。

无法抑制涌到喉头的情绪。

不自觉从体内迸出火星。

情绪失控导致怒火翻腾,这是达到绝顶后头一遭。

曾苦苦思索附在我体内的究竟是什么。

若说前世就依附着我。

倒也说得通。

既然说过未曾觉醒。

今生因所谓机缘吃下东西而觉醒的话。

那也能理解。

无论如何都想自圆其说服自己接受。

声称要匡正天理却把世界搞得一团糟的存在

面对我含怒的质问 世界树依旧平静

世界树对我的皱眉不以为意 继续补充道

就在我绞尽脑汁揣测含义时。

世界树仿佛在阻止我般直接给出了答案。

听到世界树吐露的话语,我瞪大了眼睛。

所谓异界之主即意味着。

比如血魔。

若母亲真是灾厄。

就说明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主人。

当我得知体内那家伙也是主人时。

虽预想过并非所有主人都像眼前世界树这般呈现树木形态。

但血魔既是异界之主。

母亲明媚的笑颜浮现在眼前。

记忆中的母亲。

只是个与常人无异的普通女子。

喜欢照料孩子。

不过是位享受四季流转、尤其钟爱花朵的温柔女性罢了。

若这样的母亲实则是本该屠戮世间众生的灾厄。

「绝无可能。那世界为何还能如此太平。

若真如此,这世界不该是现在这般模样。

更何况所谓异界之主。

怎能就这样离开自己的世界来到异界?

若灾厄确曾降临。

若母亲真是灾厄。

闪过的念头让我攥紧了拳头。

倘若这故事属实。

「母亲只是普通女子,绝非什么灾厄。

血魔曾是如此。

天魔亦曾这般。

非人的形貌。

仅凭那强大的存在感便知他们绝非寻常之辈。

如世界树所言。

即便血魔是异界之主。

不觉格外蹊跷的原因也在于此。

但若说母亲是灾祸。

怎么想都无法理解。

甚至那样的话。

对我身份的疑窦只会愈发深重。

「所以我才不断追问您为何如此认为。

见我咄咄追问。

世界树暂陷沉默。

仿佛斟酌词句的静默来去片刻后。

它伸展枝桠轻抚我发丝似表歉意,继而说道:

世界树的话语让我倒抽冷气。

父亲这个词。

不知多少年未曾出口。

若算上前世,该是相当漫长的时光。

足见所受冲击。

再者。

「您也…认识我父亲?

世界树竟也知晓父亲。

这盘棋局。

究竟从何处始,至何处终?

面对我的质问,世界树总以沉默作答。

是在挑选用词吧。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

但我此刻无比厌恶那沉默。

当我的忍耐濒临极限时,世界树似乎也察觉到了。

这才将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

按这个世界的标准算是很久以前。

「您是说父亲来过这里?

究竟在说谁呢。

瞬间想起母亲,但母亲有着乌黑头发与漆黑眼瞳。

怎么可能做到。

若非铁志善的力量,我也到不了这地方。

毕竟这里不是普通魔境。

听完真相后更觉如此。

“…!”

既然能认出是灾厄。

毕竟前主人已被囚禁,与世隔绝。

若是降临世间的灾厄。

只要抹杀所有生命就行了。

那女人却来找世界树了。

世界树说道。

母亲曾请求摆脱加诸己身的灾厄之业。

世间法则竟如此重要。

世界树就此扎根于此。

延日川虽借世界树之力回溯时光。

终究未能阻止血魔 仅以封印告终。

果然。

如我所料 世界树给出了否定答案。

不 甚至不确定能否自称人类。

即便暂且抛开这些。

那终究是件难以实现的事。

就在这种情况下。

确实听过这话。

就像血魔与世界树那样。

即便母亲同为世间主人 也意味着存在某种差异吗。

我至今仍无法相信母亲非人之身。

更无法像面对与我对话的世界树那样。

将她视作次元迥异的存在。

无论如何思索。

记忆中母亲终究只是个平凡女子罢了。

我仍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世界树。

但它似乎毫不在意我的视线。

世界树继续对我说道。

“”

光听这句话就明白绝非寻常存在。

积满冰冷空气的某处地下室。

透过具象化般沉淀在地面的寒气与水雾间隙。

戴着面纱的女子双膝跪地低垂着头。

正是被称为的女子。

除此之外别无他名。

因她的主人如此称呼。

于她而言那便是名字。

虽对她的主人来说仅是弹指刹那的时间。但对舞姬来说颇为漫长。

因主人离开了巢穴般的此处。

由此产生的影响不可谓小。

但她却连最细微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静静调整着呼吸。

不知流逝了多久。

舞姬屏息凝神静候主人归来。

就在此时。

咚。

巨大的震动轰鸣着响彻房间。

震动余波中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

弄脏了舞姬的发丝。

她却纹丝未动。

如此数秒。

短暂时光流逝后。

当弥漫地面的烟雾渐浓时。

舞姬抬起低垂的头颅直视前方。

嗡。

前方雾中堆积的某物传来震动。

一道极浅的光芒闪烁。

归来的主人声音搔弄着舞姬的耳垂。

带着笑意的嗓音听起来心情颇佳。

舞姬用担忧的语气问道。

这也难怪。

因为她的主人此刻本不该能随意离开此地。

听闻舞姬话语的血魔。

用饱含满足的声线继续道。

仅些微痕迹而已。

此外空无一物。

血魔至今都在好奇。

此界主人究竟做了什么。

以及。

悖理存在为何要阻拦自己的缘由。

因违逆天理被囚禁在亡界的主人。

即便如此仍对此地心存执念,甚至还想垂死挣扎么。

无论如何。

即便挣脱展开的天理。

世间亦不容许,终将使其重归正轨。

而那企图偏离正道的挣扎模样。

自有其趣味所在。

只是。

血魔正感知着自身异变。

为将自身意识送往原主被囚的亡界。

耗费了相当多的力气。

更何况 是要进驻那具早已失去肉体价值的容器。

自然更费劲了。

「在。

血魔话音刚落。

舞姬的面纱便随风扬起。

听闻此言 舞姬肩膀猛然一颤。

准备鳞片这句话。

言下之意。

是蛰伏漫长岁月的血魔。

即将亲自出山的宣告。

血魔全程说话时都洋溢着欢愉。

那是舞姬从未听过的 极度亢奋的声线。

听着这般声音。

舞姬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器该如何解决呢。

若血魔要亲自出山。

便需肉身寄托。

舞姬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既然血魔决定亲自出山。

手段自然多的是。

只不过他先前不愿动用罢了。

正当舞姬要起身寻找对策时。

舞姬闻言顿时僵在原地。

虽说南宫天俊的事也很棘手。

但张家容器之死 意味着更多。

‘那个东西’的真相对舞姬而言更是如此。

尚未彻底死亡。

血魔这般说辞,意味着‘又’要迎来死亡了。

领会其意的舞姬缓缓注视血魔开口道。

「我会准备新的肉身。

面对血魔的否决,舞姬露出微妙神情。

为何要拒绝。

张善渊对血魔的计划仍是必要存在。

本该不惜代价继续留用才对。

他怎会说出这种话。

当舞姬带着这般神情凝视血魔时。

像是解答舞姬的疑惑般。

血魔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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