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山秘境外,王贵刚从秘境信道中逃出,还未站稳身形,五大宗门的一群筑基期管事便围了上来。
寒月宗的管事一眼认出本门弟子的道袍,急忙问道:
“小友,里面发生了什么?”
“为何秘境会坍塌?”
此时的王贵面色惨白,无力回话,两眼一昏直接晕倒在地。
众管事面面相觑,那寒月宗的管事尤豫了一下,取出了一个精致的丹瓶。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泛着青光的丹药,喂给了晕倒的王贵。
从那管事肉疼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来,这丹药价值定不便宜。
丹药入口即化,不过片刻功夫,王贵便苏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发现眼前围了一圈筑基期的修士,吓了一跳。
寒月宗管事见状,尽可能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开口道:“这位小友”
“可知秘境中发生了何事?”
“为何会崩塌?”
“秘境中可还有其他幸存者?”
其他宗门的管事们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王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
他撑着地面缓缓坐起,声音仍带着几分颤斗:“禀报诸位前辈。”
“秘境中有两位结丹修士斗法。”
“至于其他幸存者,晚辈实在难以确定,应该没有多少人了”
“结丹修士!?”落石门的管事惊呼出声。
正在维持信道的五位结丹长老闻言,也将目光投向了王贵。
王贵接着将秘境中发生的变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众人听完王贵所言之后,现场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有魔宗长老混进了秘境、天狱老祖还存活于世这些信息,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
虽按王贵的说法,那天狱老祖可能活不了多久,可谁又能确定,他真的会彻底死去呢?
而且那魔宗长老还是以秋风谷弟子的身份混入其中……
众人都将目光隐晦的投向秋风谷的长老身上。
秋风谷长老名为洛云烟,身着一袭朴素的黄袍,带着面纱,气质平平无奇。
她面色凝重,轻声开口说道:“此事我秋风谷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见洛云烟开口,其他宗的长老虽心有疑惑,却也不会当面出口为难。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弟子从信道逃了出来,神剑门弟子顾白率先冲出,紧随其后的是一名同门弟子。
神剑门的领队长老见到顾白出来后,紧绷的面容终于舒展,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会,信道处又陆陆续续出来了几人,秦若冰和落石门光头少年也相继脱困而出。
突然,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自信道处传来。
五宗长老面色一凝,自然知道是那魔宗长老即将逃了出来。
纷纷分神结阵,试图拦住古道元。
然而这一分神,那秘境的信道瞬间变得极不稳定,怕是难以维持多久了。
古道元的身影突然从信道中掠出,见五位结丹长老布下困阵,冷笑一声。
随后手中玄枪爆发出恐怖的魔气,竟主动提枪冲了过去。
“结丹后期!”落石门长老震惊道,其他长老皆面色凝重。
在场的长老,最高修为也就结丹中期。
而眼前这位魔宗修士气息浑厚,怕是距离元婴境都不远了,而且现在他们还分神控制着秘境信道,行动受限。
五宗长老暗中传音交流,这么长时间过去,想来秘境中也没什么弟子了,准备关闭信道,合力强行留下古道元。
此时秘境内,陈平之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后,迅速取下银纹面具丢掉。
他一边朝着信道方向全力施展御空步,一边重新换上了寒月宗的道袍,还刻意将道袍弄得残破不堪。
突然,前方信道剧烈震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
“糟了!”
陈平之见状瞳孔一缩,内心紧张万分。
眼下他距离信道,还有一段距离,若信道完全闭合,那他就只能和九曲流浪虚空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千钧一发之际,他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空间乱流,正朝着信道方向极速前行。
陈平之心中一喜,虽然眼下身体状态已经很差,但别无它法。
这致命的空间乱流,此刻却成了唯一的生机,他不再闪躲,任由空间乱流将自己卷入其中。
进入空间乱流的瞬间,身体神魂剧烈的双重撕裂感再次袭来。
这次可没有什么生血花和锻神果修复身体。
他忍着剧痛,取出所有的疗伤丹药,一股脑的全吞了下去,效果比生血花和锻神果要差上太多。
还好这空间乱流速度极快,在陈平之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将他带到了信道面前。
他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纵身跃进了信道之中……
“唰!”
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陈平之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信道在他脱身的瞬间完全闭合。
模糊的视线中,他隐约看见天上有几位修士正在交战。
“终于逃出来了”
这个念头刚起,积压已久的伤势猛地爆发,陈平之只觉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刚关闭信道围攻古道元的五位长老见陈平之正好掉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怪异。
寒月宗的管事见陈平之气息虚弱,浑身全是血痕,衣服残破不堪,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但此刻陈平之所在局域,是五宗长老与那魔宗修士交战之地,他也不敢跑过去将陈平之带回。
王贵也认出了这位陈师弟,瞪大双眼,没想到陈平之生命竟然如此顽强,能以练气七重的修为逃出来。
这时,洛云烟突然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将陈平之送了出去。
“还敢分心?”古道元抓住机会,一枪刺穿了洛云烟的左肩,鲜血顿时染透了黄袍。
洛云烟闷哼一声,紧咬银牙。
其馀四位长老见状,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忌惮。
没想到这古道元竟然如此之强!状态不佳还能一人压着五位结丹修士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古道元连千狱魔典都没祭出。
不远处的寒月宗管事看着陈平之,眉头紧锁,再次忍痛喂了陈平之一颗泛着青光的丹药。
但这次丹药却没有发生太大的效果,陈平之苍白的脸色不见丝毫好转,仍昏迷不醒。
管事探了下陈平之的身体状态,脸色大变。
“这状态怎么会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