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就是查找明心花炼制筑基丹了……”
陈平之伸了下懒腰,一脚踏了出去。
他走出密室,来到第二道石门前,发现那天狱老祖先前在此布下的禁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陈平之身形一闪,便走了进去。
穿过石门的瞬间,只觉视线变化,回到了一条熟悉的小道上。
往上去,便是遗迹的入口处,往下,则是这遗迹的第一关,断剑桥处。
陈平之准备离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下方传来一阵嘈杂。
他当即运转《敛气术》,收敛气息。
再次来到那方石台后,从往来修士的交谈中得知。
一年前遗迹异变,入口有一上古禁制,将所有进去的修士全部困在了其中。
甚至有宗门元婴老祖出面,以滔天法力连轰三日,都没能解开入口处的禁制。
后来,直至顾白成功登顶铸剑山,获得车前子的传承后,那禁制才自行解开。
随着禁制消散后,自然又有大量的修士前去挑战遗迹。
虽然车前子的传承没了,第一关的魂元果也没了。
但后续关卡的《太苍剑法》、古剑以及洗剑阁的奖励都还在,吸引了大量的练气修士前来。
并且,失败的惩罚也变小了,仅仅只是被逐出遗迹而已。
陈平之听完这些消息后,略微沉吟便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去查找明心花的踪迹,毕竟时隔一年,先前的情报怕是早已过时。
自然需要重新打听些新的情报才行。
陈平之离开断崖山后,再次来到了月遥听雨楼。
进入情报阁后,他目光一凝,惊讶的发现言大海也在此处。
不过此时,言大海刚好和那身着轻薄黑纱短裙的酒馆老板娘完成交易。
双方交换储物袋后,言大海便转身匆匆离去。
当言大海与陈平之擦肩而过时,他眼中露出一抹惊讶,随即不动声色地对陈平之传音道:
“陈小友,还请到言家堡一叙。”
陈平之闻言脚步一顿,心中暗惊。
他分明已用《敛气术》收敛气息,面上还戴着遮掩容貌的面具。
这言大海是如何识破自己的身份的?
他猛地回头看去,只见言大海的身形已经离开了情报堂。
陈平之本打算购买完情报后便离开,但眼下
“罢了,待会还是去一趟吧……”
来到酒馆后,那老板娘见他进来,指尖轻抬,一道无形的隔音屏障展开,将二人笼罩其中。
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开口道:“这位道友”
“是来喝酒的,还是来买情报的?”
陈平之淡淡开口道:“关于明心花的情报,和最近一年的南浔月刊。”
那老板娘仍是眼睛半眯,似带着醉意,她取出了十枚玉简,和一份南浔年刊推在了柜台上:
“明心花一份情报三百块下品灵石,年刊五十。”
陈平之付清灵石后,收走了明心花的情报和南浔年刊,转身离开情报堂。
下至三楼春风堂时,陈平之恰好看见一位女修正搀扶着言禾走了出来,只见那言禾面色潮红,脚步虚浮。
陈平之见状,嘴角微扬,心中暗笑,若是这言禾再早些出来,撞上他爹就好玩了
离开月遥听雨楼后,陈平之便动身前往了言家堡。
进入言家堡后,便有早有等侯的言家子弟引路。
刚踏入内院,就看见了站在门前的言大海,他对着陈平之笑道:“小友,还请随我来。”
陈平之拱手道:“有劳言族长带路。”
先前在月遥听雨楼时匆匆一瞥,没有注意。
现在才发现,这言大海身上的气息稳定凝实,感觉比一年前要强太多。
言大海御剑,带陈平之来到了一处灵气浓郁的院子。
刚一进去,九曲就感受到了浓郁的死气,连忙传讯给了陈平之。
陈平之闻讯神色微变,已经开始四处观察查找最佳的逃跑路线了。
这时言大海看向陈平之,声音低沉而诚恳:“此次请小友过来,实有一事需小友相助。“
陈平之听到这话,结合此地浓郁的死气,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当即拱手回道:“言族长但说无妨,能力之内,我定不推迟。”
言大海闻言,带陈平之进入房间,一张寒玉床散发着冷光,只见一位白发青年端坐其上。
那白发青年额间有黑雾弥漫,每一次吞吐都让周围的灵气为之一滞。
那青年面容虽年轻,但眉宇间却有一种岁月沧桑之感。
言大海目光复杂地望向玉床上的白发青年,开口道:“这是我言家的老祖。”
见陈平之脸上的惊讶之色,言大海解释道:
“实不相瞒,在二十年前,我遭仇家暗算,身中噬心奇毒。”
“此毒极为阴狠,我若不使用结丹修为还好,尚能压制。”
“但一旦动用结丹修为便会引起噬心毒的反噬。”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
“一年前我爆发结丹修为后,便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噬心毒。”
“老祖为了救我,直接将我体内的噬心毒引入体内。”
“如今老祖身体每况愈下,怕是难以坚持多久了。”
说到这,他看向陈平之:“不知这噬心毒,小友可有解决的办法?”
其实言大海本身也没抱多大期望,当老祖将噬心毒引入自己体内时,本就是抱着必死之心。
只是今日偶然遇见这陈九,想到他先前治好了自己儿子那连云河宗长老都束手无策的神魂之伤,便想请他来试上一试。
陈平之看着这白发青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我有一个疑问,之前在情报堂的时候,言族长是如何认出我的?”
言大海微微一怔,语气有些怪异:“只要修为达到结丹期,神识便可以轻易探破寻常的面具。”
!!
陈平之听到此话,暗骂自己愚蠢。
看来自己的见识还是太过浅薄了,连这都想不到。
不过如此一来,自己的真实面容岂不是早就被那古道元,和天狱老祖看去了?
想到此,陈平之就感到一股寒意冒了出来。
言大海也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这陈九是哪位隐士高人的徒弟呢。
没想到对神识的了解如此匮乏,难道是个散修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