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伸手轻按在魂魄的头顶,刹那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陈平之顿感脑海传来一阵刺痛,刹那间,他仿佛走马观花般经历了澜风的一生·”
瞬间种种画面充斥着他的脑海,令他一时证然,
足足过了一周的时间,陈平之才彻底消化完这些记忆,得知了诸多隐秘,心中震撼不已。
澜风,家父张二海,乃是魂宫天工堂的堂主,有着元婴初期的修为,在魂宫地位极高。
而其母澜音华,则是魂宫的财务总管,有着结丹后期的修为,掌管宗门资源调配。
澜风自幼受尽父母的溺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仗着父母在魂宫的地位横行无忌。
他私生活极其放纵,前任道侣数量不知几何,导致阳气亏损严重,身体早已落下病根,不得不每日服用大力丹来固本培元。
即便如此,在他父母不计代价的天材地宝堆砌下,他最终还是勉强突破到了筑基期。
随后,为了给澜风铺路,他父母暗中将他送进了九幽堂深造。
从澜风的记忆中,陈平之得知那九幽堂转移他人神通的秘法,正是依靠着一种名为‘灰雾之晶’的诡异宝物。
不过这灰雾之晶的来历,澜风自己也不清楚,只是隐约知晓魂宫每年都会将大量的孩童秘密进行血祭,似乎就与这灰雾之晶有关。
陈平之在消化完澜风记忆后,还从记忆中获取了诸多魂宫秘传道法,和澜风所掌握的各项神通的来源。
其中,那九曲吞食所得到的《玄水化三清》,和《玄水战体》两个神通,确实是从那十年前外海武会的榜首身上所得。
除此之外,陈平之还从记忆中得知了那灰雾之晶的操控之法。
陈平之收回了魂幡,随后手中掐诀,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催动灰雾之晶。
只见那灰白色的晶体表面泛起阵阵灵光,其内部收集的神通气息在陈平之的操控下消散殆尽。
随后陈平之又尝试了一番,施展了自己所掌握的神通,最后发现有些神通的释放,几乎不会留下痕迹。
比如《灵瞳》和《归隐》,或者是陈平之释放《疾风御空》时,只要没有动用空间之能,几乎难以被察觉。
这一发现让陈平之感到安心了不少,至少日后施展这些手段时,不必过于担心暴露行踪。
只不过,这灰雾之晶上那白色的追踪印记,确实有些棘手,难以抹除。
正当陈平之思索对策时,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九曲的传音:“
“让我出来”
陈平之闻言,当即将九曲从蛊林中放了出来。
只见九曲一出来,便迅速生出了几根暗红色的根须,卷过陈平之手中的灰雾之晶。
那些根须在晶面上四处游走,仿佛在刻画着什么纹路。
片刻后,随着一道微弱的灵光闪过,一道小型的圆形屏障展开,将灰雾之晶完全笼罩在其中。
“好了:”九曲的声音再度在陈平之的脑海中响起。
陈平之接过被那被屏障笼罩的灰雾之晶,指尖传来微微的灵力波动。
他仔细看着这灰雾之晶上那小巧的隔绝阵法,试着以神识探查,发现神识尽数被隔绝在了外面。
不禁暗自赞叹九曲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
如此精致小巧的隔绝阵法,竟然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布下,这对精神力的掌控可有着不小的要求。
此时虽然阵法已隔绝了灰雾之晶的追踪印记,但以防万一,陈平之还是将其收回了蛊林之中。
随后,陈平之来到洞府内的药田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三百年年份的金剑草。
陈平之小心地在药田中开辟出一块局域,将金剑草种下。
接着,他又取出了一个玉瓶,这玉瓶里面装着陈平之这段时间催动神通《青木生》所产出的青木灵液。
这青木灵液在陈平之的多次测试下,发现对九曲的生长催生作用微乎其微。
但若是给九曲疗伤和补充灵力使用,效果极佳。
陈平之将金剑草移植好了后,拔开玉瓶,一滴翠绿色的青木灵液缓缓滴落在了金剑草的根茎处。
金剑草吸收了青木灵液的瞬间,通体泛起一层淡金色的灵光,如剑刃般锋利的叶片微微颤动,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生长,茎秆也粗壮了几分。
陈平之见状目光一凝,仔细感知着金剑草的变化,心中估计了一下,这一滴青木灵液,竟让金剑草的年份增长了五年有馀!
这个发现令他心头一喜,如此看来,将金剑草培育至万年份,不再遥不可及。
而且修士修为达到结丹期之后,便可以祭炼一本命法宝。
也不知届时能不能以万年份的金剑草,将裂仙刀重新祭炼一番·
随后,陈平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颗干的血色果实。
此物正是当初在南浔断崖山遗迹的密室中所得,一直让九曲垂涎不已。
陈平之此时刚取出果实,就将九曲吸引了过来,脑海中传来了九曲急切的传音:“好香”
陈平之看着九曲迫不及待的样子,眉头微皱,仔细端详着手中之物。
这些年来他翻阅了无数古籍,却始终未能找到关于这种血色果实的记载。
陈平之凝视着手中干的血色果实,心中疑惑更甚,他略作沉吟,举起玉瓶,小心翼翼地往血色果实上滴了一滴青木灵液。
顿时,那颗干的血色果实恢复了生机。
原本皱缩的果实表面渐渐舒展,干枯的纹路被血色充盈,转眼间便恢复了饱满圆润的形态,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息。
九曲看着陈平之手中色泽饱满的血色果实,已经有些快忍不住了。
然而此时陈平之却尤豫了,这果实不知其效,要是对九曲有害,就麻烦了,
思虑再三,陈平之取出了一个玉盒,将血色果实放了进去,看向九曲说道:“待我后面占下过后,再给你吧。”
九曲闻言,显然明白陈平之的顾虑,但还是不甘心地传音道:
“我能感觉到:”
“对我”
“有大用”
陈平之见九曲如此保证,仍然将玉盒收回了储物袋中:
“不急这一时,再等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