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红发修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周围还站着四名筑基大圆的修士,和一位练气十重的少年,皆身着深蓝色的制式道袍。
除了那练气十重的背剑少年,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其他的修士眉宇间都带有一丝傲然之色,
他们环抱双臂,戏谑的看看红发修士折磨那脚下的中年修土。
被踩在红发修士脚下的中年修士浑身满是狞的血洞,满脸血污混合着尘土。
他不停地低声求饶,声音虚弱嘶哑,混着血沫不断溢出: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话音未落,红发修士只觉噪,一记裹挟着灵力的耳光将他半边脸抽得凹陷了下去,几颗碎牙混着血沫吐出。
随后红发修士指尖掐诀,以灵力封住了对方的嘴,只馀下喉间绝望的“”声。
这时,那红发修士的掌心突然浮现出一抹猩红的纹路闪铄,岛上弥漫的血雾顿时化作旋涡向他掌心汇聚。
片刻后,整座风雨岛弥漫的血气都被他的掌心吸收殆尽,他缓缓收手,脸上闪过一抹意犹未尽之色。
随后,他转头看向身旁大约十多岁的背剑少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低沉:“澜辰3
少年闻声抬头,对上了红发修士那双泛着猩红的眼睛。
红发修士接着开口道:“这风语岛的岛主,就让你来杀,如何?”
澜辰闻言,瞳孔微缩,身体微微颤斗,他目光落向那奄奄一息的中年修土,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随后他取下了背后的长剑,脸上紧张中又带有一丝兴奋之色。
然而就在这时,那红发修士猛的起身,他脚下奄奄一息的中年修士被这么猛然一踏,胸腔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又是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凹陷的脸滑落。
那红发修士起身后,猩红的瞳孔猛然收缩,死死盯着远处天际,周身血腥气息翻涌,战意沸腾。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森然笑意:“看来———今天还有乐子可以找”
此话一出,其他的九幽堂修士纷纷顺着红发修士的目光望去。
澜辰见状,握剑的手一僵,最后放下了举起的长剑,他咽了口睡沫,声音发紧:“天雨哥——
发生什么了?”
张天雨闻言,没有理会,脚下血色之气一闪而逝,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陈平之此时状态有些异常,双目猩红如血,周身布满了浓烈的杀意,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暴戾之气冻结。
与此同时,九曲在蛊林中感知到陈平之的状态,来到了昏迷的本尊身旁,时刻注意外界,一旦有什么意外,它便会立刻将精血送入陈平之本尊的口中。
就在这时,一道血色身影突然浮现,张天海凭空出现在了陈平之面前不远处。
他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猩红的瞳孔中带着戏谑与轻篾,然而下一瞬,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只见陈平之手中的黑枪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枪影快若闪电,几乎在张天海现身的瞬间便已刺至眼前!
张天海瞳孔骤缩,来不及抵抗反应,仓促间身形急退,却仍慢了一分。
“噗!”
黑枪贯穿了他的左肩,顿时鲜血进溅,枪尖距离他的心脏仅有丝毫之差!
随后,张天海左肩血洞处突然炸开一团暗紫色的魔气,如同活物般顺着经脉疯狂侵蚀。
他整条左臂瞬间爆裂,碎骨血肉四散飞溅,就在他因剧痛而身形迟滞的刹那,陈平之的黑枪便已再度袭来!
张天海见状,连忙躲闪,周身泛起血色波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陈平之却如同早已预判了张天海躲避的方位一般,周身魔气轰然爆发,身形化为一道暗紫色的流光闪过,挥舞黑枪朝着张天海的方向横扫而去。
“怎么可能?!”张天海刚现出身形,就看到缠绕着魔气的黑枪迎面横扫而来,他脸上顿时浮出一抹惊骇之色,仓促间只来得及抬起残存的右臂格挡。
“咔!”
黑枪摧枯拉朽般击碎其臂骨,馀势不减地横斩胸膛,暗紫色的魔气顺着伤口疯狂灌入,将其经脉搅得粉碎。
张天海被陈平之这一枪狠狠斩落,胸口右臂处血肉横飞,白骨断裂,身形在巨大的力量下急速坠下。
“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张天海的身躯如流星般急速坠下,砸落在风语岛中央,激起漫天尘土碎石飞溅中,九幽堂众人看清了张天雨狼犯不堪的身影,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这这不可能!”一名九幽堂的修士失声惊呼,手中的折扇“啪”地掉落在地。
“张天海的‘血影遁”链接丹修士都难以捕捉,怎么会:”
尘土渐渐散去,张天海颤斗着撑起残破的身躯,他每动一下,伤口就涌出大股的鲜血。
他嘶哑的吼道:“我乃魂宫九幽堂内核弟子!你若敢:”
“噗嘴!”
他话还没说完,在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待回过神来,只见一柄黑色长枪已经贯穿了张天海的咽喉。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柄黑枪就象凭空出现般,直到此刻,都无人看清这致命一击从何而来。
随后,张天海连一身神通都未来得及释放,便身死道消。
馀下的九幽堂众人见状肝胆俱裂,那四名筑基大圆满修土几乎同时掐诀,化作四道流光朝不同的方向遁去。
而那练气期的澜辰则呆立原地,只觉浑身发软,手中长剑‘当螂”一声掉落在地。
“想跑?”
风语岛上空突然响起沙哑的低语,整座岛屿剧烈震颤,一道暗紫色的光幕自风语岛边缘冲天而起,将整座风语岛都笼罩在了其中。
随后,一股滔天的魔气猛然爆发开来,一尊足有数十迈克尔的魔尊法相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见这魔尊法相紫面白牙,头生六角,双眼赤红如血,浑身缠绕着实质化的魔气锁链,模样恐怖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