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傲然道:“琮英仙子,我风家堡的藏锋洞中,驻颜丹应有尽有,你若想要,直接和我说便是。”
林琮英咬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阴阳怪气道:
“风少主日理万机,我等了半夜都不见人,还怎敢叼扰?
她这幅嗔怪的模样,还真的跟女儿家受了心上人冷落似的。
不得不说,漂亮的女人真就是更会骗人些。
风元运果然上头,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林仙子果然在意我!今夜只不过稍稍冷落她罢了,就让她这般失落。’
‘甚至不惜假装关心季青,来刺激自己?’
‘她如此垂青,我又怎能负她!这驻颜丹,无论如何也要赠与佳人!’
他向林琮英正色道:“林仙子莫怪,今夜却是有些事怠慢了你,这驻颜丹仙子若是想要,我这就给你取。”
闻言,季青眸光闪动,心中涌起狂喜。
上钩了!
林琮英故作惊喜,道:“真的?是去藏锋洞取么?前几日令尊请众人去藏锋洞观宝,恰逢我身体不适,未曾已开眼界,今夜你便带我一起去看看吧。”
风元运拍着胸脯:“好说,林仙子去了,定使我家藏锋洞蓬荜生辉。”
姜有容见好事将成,兴奋道:“我也可以去么?”
“当然!”
风元运看着娇俏可爱的姜有容,自然不介意多一个美人。
“带我一个,我就不信,风家的驻颜丹,能比我炼制好。”季青也找准时机,插嘴道。
谁知风元运一脸嫌弃的看向他:
“你就不太方便了。”
“为何不方便?”
季青嘲道:“在下也懂些理疗之术,对养颜驻容一道也有些心得,莫非你风家堡的驻颜丹不过是残次劣品,怕被我看出来,所以才这般遮遮掩掩?”
“你……”
风元运梗起脖子,瞪着季青。
本想争辩,忽然又缓和下来,不屑道:
“藏锋洞是我风家重地,岂是你这种闲杂人等想进就进的?
你爱怎么样便怎么想,还想激我?我又不是傻子!”
季青撇撇嘴。
看来风元运也不算傻,激将法并不奏效。
但也无妨,大不了暗中尾随其后进入。
正要罢休,却见姜有容温吞吞的走到风元运身旁。
“风少主,季青确实略懂一些理疗术,让他见识你们风家的灵丹妙药也无妨吧?”
她细声道,似乎只是说个风元运一个人听。
“风家的丹药,放眼整个云州也算算上品,让他见识见识,也好让他知难而退,省的整日缠着我师姐。”
搬出林琮英,风元运口风果然就松了。
思虑片刻,他悠悠道:
“那也行吧,不过……”
说着,鄙夷的看向季青:“到时你可别乱摸乱碰。”
闻言,季青心中暗喜。
姜有容这一通操作,当真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他没想到风元运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了。
什么三十六计,压根没36d好使。
……
如此,三人由着风元运带领,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藏锋洞。
自从众英雄驻扎在风家堡,被梁子徐三人调遣安排,安插不少人手手在藏锋洞口。
十步一哨,五步一岗,可谓密不透风。
不过依仗风元运少主的身份,并没有什么人过问。
穿过廊洞,几人来到青铜门前。
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风元运,等着他将青铜门开启。
先前随众人进入藏锋洞时,季青已经知道青铜门开启的关键处,是在门旁的两座石兽。
不过当时开门的黑袍人身份神秘,玄鉴看他不透,所以并不知晓具体用的什么法子。
所以这一次季青相当留心。
“看什么看?转过身去。”
风元运见季青眼巴巴的看着,当即呵斥道。
季青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身。
背地里,却用玄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将手伸入伸入石狮口中,整臂没入。
随后在其中搅动,似乎在拧动机关。
石兽体内有一道手柄。
风元运将其向下掰动后,对另一边的石兽也作出同样操作。
少顷,便听到机关转动之声。
“咔嗒咔嗒……咔!”
声响仅仅持续了片刻,象是动力不足一般,忽然停住。
三人茫然的看向风元运。
“诶?奇怪?怎么开不了?”风元运尴尬道。
看他模样,似乎也挺意外。
难不成风元运也进不去?
季青估摸着时间,离子时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了。
这时候若掉链子,错过季伯营造的时机,功亏一篑不说,说不定还会深陷险境。
正思忖着,忽然想起,上次黑袍人开启青铜门时,似乎往石兽嘴里倒入了什么液体。
而方才,却并未见风元运做这一步。
于是出声提醒道:“不是不是少了什么步骤?比如……加点什么东西?”
风元运鄙夷的看向季青:“加什么……?”
说着,他忽然拍了拍脑袋。
“对了!竟将这事给忘了……”
风元运得意看向那两对石兽,解释道:
“这对石兽,乃是我父亲千幸万苦从境外擒来的,再由高人炼化成门兽,定期投入养料。
这一次之所以打不开青铜门,估计是因为养料消耗的差不多了。”
林琮英问道:“那还等什么?既然如此,那便往里投些养料便是。”
“这养料可不是凡物,岂是说有便有的?”
“究竟是什么嘛?”
见林琮英不耐烦,风元运不再卖关子,直言道:
“这养料便是人血,只有人的精血,才能供得起这两只门兽的消耗。”
闻言,只听“呲啦”一声。
季青已经拔出怀中的鎏金匕首。
子时将近,他心中早已焦急不已。
“你……你做什么?”
见季青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风元运心里咯噔一下。
“风家的机关,自然要用风家人的血液。”
季青狞笑着,按住风元运的手。
现在几人已穿过层层守卫,安全到达藏锋洞。
青铜门的开启之法也大致摸清。
到了这地步了,已经不必和风元运虚与委蛇。
若是他不配合,来硬的也无妨!
正好新帐旧帐一起算。
“反正都是人血,有什么不同,说起来,你还算是这门兽主人呢,犒劳一下家宠,没什么不妥。”
说罢,便在风元运的掌上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