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轧钢厂大门,带着点寒意春风穿过去,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赵四注意到,路上行人的脚步似乎比往年开春时更显沉重了些。 不少人的脸上已隐隐透出几分菜色,身上的衣服也显得空荡。 街边合作社门口排队的人群里,低声交谈的不再是闲话家常,多是关于哪里能买到些红薯干、豆腐渣的消息,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焦灼。 他默默看着,心里清楚,那更为艰难的时节,正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