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承受不住了。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啊。”
苏飞眼神一凝,体内神级洞察术悄然运转,外加天人境的神魂感知。
目光扫过几人,他们的心跳,呼吸,眼神变化皆清晰地映入感知。
冈田从云心跳急促却十分规律,并无那种说谎时的紊乱。
二师弟瞳孔微微放大,满是纯粹的惶恐和不解。
其余几人也皆是神色坦荡,并无任何的心虚闪躲之意。
这几人没有说谎。
苏飞心中念头转动。
看来,眼前这几人确实不知道燕国公主的下落,也不是掳走公主的人。
但他们身着独特的墨蚕丝衣袍,而锦华坊掌柜曾说过这种衣袍是天海山庄定做。
或许能从墨蚕丝衣袍入手,找到线索。
他收回金顶佛灯的部分威压,让几人呼吸能够稍微顺畅一些。
苏飞继续询问道。
“既然你们没有说谎,那我再问你们,这墨蚕丝衣袍,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有?”
冈田从云舒缓了一口气,连忙回答说道。
“前辈,这墨蚕丝衣袍是我们天海山庄特意定制的,一共就做了十套,我们十个师兄弟一人一套,绝无多余。
他指了指身边的几位师弟。
“现在我们六个都在这里,剩下的便是六师弟佐藤,七师弟山下,九师弟真田和十师弟松本了。”
“其他这四人现在何处?”
苏飞追问,目光紧紧锁定冈田从云,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冈田从云如实答道。
“老六,老七,和老十,一直侍奉在师傅身旁,此刻应该就在山庄内院。”
“至于真田师弟,他最近并不在山庄,说是家中为他说了个姑娘,让他回家见面,已经离开山庄好几天了。”
苏飞双眼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十个师兄弟,六人在此,三人还在山庄内院,一人外出省亲。
掳走燕国公主的人,既然身着墨蚕丝衣袍,那多半就在老六,老七,老十,老九这四人之中。
他正欲下令让冈田从云带路前往内院,将那三人带来问话。
突然传来一阵沉稳脚步声。
伴随着一股磅礴的武圣境威压,如同乌云压顶般席卷而来。
让张三李四呼吸一窒。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天海山庄放肆,还不快放了我的弟子。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张三李四耳膜嗡嗡作响。
苏飞转身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色和服,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正领着三名同样身着墨蚕丝衣袍的男子快步走来。
老者身形挺拔,虽已年迈,却眼神如电,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真元,散发出武圣境强者的气息。
此人正是那天海武圣。
他身后的三人,想必便是冈田从云口中的老六佐藤,老七山田和老十松本。
三人皆是面色冷峻,眼神中带着敌意,死死地盯着苏飞,体内真元暗自运转,随时准备动手。
他们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苏飞的厉害。
天海武圣看着被佛光压制得动弹不得的六个弟子,又看了看地上残留的破碎衣袍与碎裂的大门木屑,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怒气几乎要化为实质。
武圣境五重的气势爆发。
“毁我山庄大门,伤我弟子,阁下未免太过狂妄。今日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休怪老夫不客气。”
闻听此话,苏飞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神露出寒意。
“扶桑国的天海武圣?你说不客气?正好,我倒要看看你这武圣境五重,你能怎么个不客气法。”
话音刚落,苏飞心念一动,悬浮在空中的金顶佛灯骤然爆发出璀璨金光。
原本笼罩冈田从云等人的佛光扩散,如同潮水般席卷开来。
将刚赶到的天海武圣与佐藤,山田,松本四人笼罩其中。
不仅如此,这一段区域佛光的强度更是暴涨数倍,一股如同山岳般的沉重威压,狠狠压在四人身上。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四声沉闷的声响接连响起,天海武圣四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那股威压远比冈田从云等人刚才承受的更为恐怖,仿佛有一座山岳狠狠压在背上。
让他们四人腰杆瞬间弯成了虾米,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耗尽全身力气。
天海武圣彻底傻眼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惶恐。
他乃武圣境五重强者,在扶桑国也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此刻,体内的真元如同被冻结一般,丝毫运转不得,周身经脉仿佛被佛光堵住,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柔和的梵音此刻在他耳中如同催命符,不断侵蚀着他的心神,让他心中的怒火与杀意节节败退,让他不断生出皈依佛门的冲动。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笼罩了他。
“这究竟是什么武学?”
天海武圣艰难地喘息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活了二百年,见过无数强大的武者,却从未遇到过苏飞如此霸道的手段,仅凭一道佛光便能压制他的武圣境修为。
此事简直颠覆他的认知。
冈田从云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师傅,此刻竟然跪倒在地,连腰都直不起来,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塌。
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再也没有半点侥幸心理。
眼前这位青衫男子,根本不是他们天海山庄能够抗衡的存在啊,恐怕就算是武圣境强者,在他面前恐怕是也同样是不堪一击。
苏飞缓步走到佐藤,山田,松本三个弟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燕国公主姬语嫣失踪一事,和你们有没有关系?你们三个如实招来。”
佐藤三人被佛光压得头晕目眩,耳边梵音缭绕,心神大乱。
听到苏飞的质问,三人皆是一脸茫然,眼中满是困惑与惶恐,连忙摇头。
“前辈,我们不知道什么燕国公主啊。”
六师弟佐藤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等一直在山庄内院侍奉师傅修炼,从未离开过半步,更不可能掳走什么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