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飞翻身上马,带着雷冲霄以及数十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随从,朝着皓宇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位于皇城东侧的皓宇侯府。
皓宇侯府的大门便透着一股奢华与威严。
朱红的大门高达丈余,门上镶嵌着数十枚鎏金兽首门环,门楣上方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皓宇侯府”四个大字。
府邸的围墙高达三丈,墙头覆盖着琉璃瓦,墙角处雕刻着精美的瑞兽,看上去比起苏飞的宅院,还要气派不少啊。
苏飞翻身下马,目光扫过这富丽堂皇的大门和屋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家宅院的大门,心中暗自暗骂一声。
“好家伙,就连大门都造得这么铺张,狗大户,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狗大户。”
“要是被我查到你贪墨了银子,本官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随行的锦衣卫随从整齐列队,肃立在侯府大门两侧。
苏飞转头对身旁的雷冲霄吩咐道。
“老雷,你去叫门,就说锦衣卫办案,让他们府上的管家立刻出来见我。”
“是,大人。”
雷冲霄躬身应道,随即走到皓宇侯府的大门前,此时门口几名守卫正凑在一起闲聊,手中的武器随意放在墙边,神情悠闲。
雷冲霄清了清嗓子,沉声道。
“锦衣卫办案,请你家侯府的管家立刻出来见面!”
那四名守卫闻言,纷纷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雷冲霄一番。
当看到雷冲霄身上的锦衣卫服饰时,他们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敬畏,反而露出了几分冷淡之色。
其中一名身材粗壮的守卫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说道。
“锦衣卫,什么锦衣卫,我们可没听过!你想见我管家,那就在这儿等着吧,等什么时候我们管家有空了,自然会出来见你。”
说罢,他便转回头,继续和旁边的守卫闲聊起来,语气轻慢,完全没有要进去通报的意思。
雷冲霄见这守卫如此嚣张无礼,就算是好脾气也忍不住发作起来。
他上前一步,眼神一沉,厉声喝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就这态度?告诉你,我乃锦衣卫镇抚使雷冲霄,奉命办案,尔等也敢阻拦。”
那粗壮守卫闻言,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锦衣卫镇抚使又如何,这里是皓宇侯府,我们家侯爷可是当今皇帝的亲舅舅,太后的亲弟弟。”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镇抚使,就算是你们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使来了,也得乖乖等着通报。”
“你。”
雷冲霄被这守卫的嚣张态度气得胸腔发闷,脚下快走几步,上前一步便要和他理论起来。
他指着那守卫的大鼻子,厉声喝道。
“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皓宇侯府又如何?皇亲国戚又怎样,锦衣卫办案,上可查王公贵族,下可缉市井奸佞,岂容尔等在此放肆。”
“今日我奉了我家指挥使大人的命传唤你家的管家,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以妨碍公务论处。”
那粗壮守卫本就仗着侯府的势力横行惯了,哪里把一个锦衣卫放在眼里。
他嗤笑一声,往前凑了凑,胸膛一挺,语气愈发蛮横。
“妨碍公务?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论处,在这皓宇侯府门口,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让你等着,你就得等着,再敢聒噪,老子把你扔出去。”
旁边的三名守卫也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盯着雷冲霄,显然是打算仗着人多势众施压。
雷冲霄见状,怒火更盛,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刀柄上,眼神凌厉如刀。
“怎么?你们还想动手不成?”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一道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老雷,退下。”
雷冲霄闻言,连忙收势后退,回到苏飞身旁。
苏飞缓步上前,目光淡漠地扫过那四名守卫,随即缓缓释放出一丝天人境强者的气势。
这股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瞬间笼罩了整个侯府大门。
四名守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压力骤然袭来,仿佛天塌地陷一般,胸口沉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们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下,连站都站不稳,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你,这是,想要,干什么。”
粗壮守卫想开口呵斥,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支支吾吾地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苏飞面色淡然的看着他们。
“本官,就是你们口中的新任锦衣卫指挥使,苏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名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守卫。
“现在,本官来了,是要本官在这里等着,还是你们立刻去通报?”
四名守卫被这股气势压得口不能言,只能拼命地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这才清楚,大话不能瞎说,眼前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苏飞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
“差点忘了,你们武道修为太弱,承受不住我的气势,说不了话。”
话音落下,他便收起了身上的气势。
压力骤然消失,四名守卫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的惨白渐渐褪去了几分,却依旧浑身发软。
此刻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侯府内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嘶声大喊。
“陈管家,陈管家,锦衣卫指挥使来了,他就在门口。”
苏飞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侯府大门,耐心等待。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从府内传来。
一名身着青色锦袍,头戴小帽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来,正是皓宇侯府的管家陈坪。
陈坪走到门口,看到门口肃立的苏飞和数十名杀气腾腾的锦衣卫,眉头微微一皱。
即便知晓对方是锦衣卫指挥使,他脸上也没有丝毫敬畏之色,反而带着几分倨傲,对着苏飞微微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