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会解决,”
说罢,刘光福起身回了他的屋子,
刘海中见刘光福回屋了,急忙往厨房跑去,
“孩子他妈,孩子他妈,出事儿了,出事儿了”
二大妈疑惑的转过头,将火关小,
“孩子他爸,怎么了?!”
随即,刘海中拉着二大妈往屋里走去,
“哎哎,孩子他爸,有啥事儿你说呗,锅还在火山呢,你先等我把锅拿下来,”
“快点,我又很重要的事儿要跟你说,”
见刘海中着急的模样,二大妈点了下头,将锅放到一旁,这才跟着刘海中走,
到了屋内,
刘海中关好房门,
“孩子他妈,出事儿了?!”
二大妈心里翻了个白眼,说了半天出事儿,到现在也没说到底出了啥事儿,
“孩子他爸,你别着急,有什么事儿慢慢说,”
“哎呀,慢慢说啥啊,你不知道,刚刚光福跟我说,要贾家的张秀莲,你说,是不是出大事儿了,”
“啊?!”二大妈也是惊讶不已,贾张氏那是什么人啊,
虽然张秀莲和贾家的关系挺远的,但,怎么说也是亲戚,娶她,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啊,
“孩子他爸,到底怎么回事儿,光福他他怎么会看上她的?!”
刘海中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刚刚他突然说找不到城里媳妇儿,就找张秀莲,我不同意,还跟我生气,我这不才过来跟你说的吗,”
二大妈坐到床上,脑中也在疯狂想着这个事儿,
‘怎么回事儿?!光福怎么会看上那个农村姑娘,光天不听话,娶了个农村的,要是光福也娶个农村的,咱们家还不被别人笑话死,
尤其还是和贾张氏有亲戚关系,她要是来我家撒泼打滚,谁来治她,张秀莲也和她生活了三年多了,她会不会也跟贾张氏学会那一套了’
想到这里,二大妈疯狂的摇着头,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孩子他爸,决不能让光福娶那个农村丫头,”
“哎,”刘海中叹了口气,
“孩子他妈,你觉得咱们说话管用吗?!”
“这”
二大妈犹豫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从分家后,他们确实管不了他们哥俩了,虽然因为刘光天结婚,刘光福又住到他们这里了,可他除了听张飞的,别人谁的都不听
想到张飞,二大妈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张飞,孩子他爸,光福就听张飞的,只要跟张飞说,他愿意劝光福,光福一定会听话的,”
说到张飞,刘海中感觉他这个当爹的真是失败,大儿子跑了,他坐牢都没来看过他一次,
两个小儿子,动不动就对他甩脸子,反而把张飞当成比亲爹还亲的人,
“哎,孩子他妈,有时间你去找找媒婆,等张飞回来,我再去说说,”
“嗯嗯,”二大妈答应着,
某大杂院内,
傻柱起床,摸了摸旁边的正在睡觉的小孩子,
“继业,乖,”
说着,傻柱穿衣起床,走到厨房,从后面抱着秦淮茹,
“媳妇儿,”
“好啦,赶紧带槐花洗漱去,一会儿就能吃饭了,”秦淮茹笑着说道,
“嗯,”傻柱答应一声,又抱紧了一分,这才离开,
秦淮茹转头看了傻柱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肚子,
‘哎,柱子,你别怪我,我已经37岁了,就算我现在把环摘了,也怀不上了’
‘只要你能好好把槐花和继业养大,等你老了,给你个地儿养老,也不是不可能’
傻柱带着槐花出门,还是有人和他打招呼的,
“柱子,起来啦,”
“柱子,带孩子洗漱呢”
“嗯,带槐花洗漱下,吃完早饭去上学,”傻柱笑呵呵的回道,
周围的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聚在一块,小声的议论着,
“哎,你们说,何雨柱一个月真的是35块5吗?!”
“嗯,应该就是那么多,我儿子的兄弟的老表的小叔,就在轧钢厂上班,听说以前是食堂班长,一个月37块5,后来班长被撤了,变成35块5了,”
“哎,那你们说,秦淮茹又不上班,也不干点别的,就他那点工资,能让他们家生活的这么好吗?!”
“何雨柱也不只有这点工资,他不是还去帮人坐大席吗,每次也能赚个两三块钱,”
“那也不对啊,你看看槐花身上吃的,再想想秦淮茹给她儿子买的衣服,吃食,生活用品,哪个不是供销社的,就算何雨柱接点大席,一个月也不就是多赚个10块8块的吗,”
“对对对,这些就不得了了,还有啊,每年过年,秦淮茹还会给两个孩子做新衣裳,更别说那些年货了,”
“乖乖,你们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哎,庆祥家的,你家不也是4口人吗,庆祥每个月工资也差不多将近40块,你家是不是也过的这么好啊?!”
庆祥家的翻了个白眼,
“老太太,您可别胡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天天哭穷呢,我男人一个月就36块5,每个月要给老家寄10块,
庆祥也要留个8块钱抽烟喝酒,能花的,也就18块5,划下来,每人也就4块多点,连街道办最低5块钱的标准都达不到,
我家日子过的多紧,你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别说什么新衣服了,就是能吃饱饭,我都要谢天谢地了,
更别说像他们家那样过日子了,我就是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也过不上那个日子呀,”
几个老太太点了点头,
“哎,那你们说,都差不多的情况,他家就算每个月比庆祥家多个10来块,也不可能差距这么大吧,”
“是啊,总不可能,秦淮茹还有什么外快吧?!”
这个老太太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