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家那边,暂时是没什么动静了。
慕容冰被她爹慕容博关在了家里,听说还找了心理医生,看样子是真吓得不轻。
公司那边也是一团乱麻,股价跌得没法看,不少股东都在闹。
周浩宇听着李建明打听来的消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心里清楚,慕容博那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现在按兵不动,要么是在憋大招,要么就是在处理更紧要的事情。
比如那个叫赵铭的保健医生,还有他们一首在找的什么“钥匙”和“秘境”。
这些事,急不来。
他现在要做的,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钱有了,人脉也有了点基础,是该把修炼的事儿摆在第一位了。
他拿出江明月送的那株凝露草。
草叶淡紫,触手冰凉,一丝丝精纯的灵气蕴含在里面,看着就喜人。
“淬灵液就差地脉紫芝了。”
他念叨着,心里盘算着去哪弄这最后一味主药。
这玩意儿,听起来就比凝露草还难找。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
一看,是林怀远。
“林老。”周浩宇接通电话。
“周小友!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林怀远的声音透着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眉飞色舞的样子。
“哦?林老,什么好消息让您这么高兴?”
“地脉紫芝!你上次让我留意的地脉紫芝,有消息了!”林怀远激动地说。
周浩宇心里猛地一跳!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在哪?”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下周末,省城有个地下拍卖会,规格很高,邀请制的那种。”林怀远压低了声音,“我托了好大关系才弄到两张邀请函!据说压轴拍品里,就有一株地脉紫芝!年份还不短!”
地下拍卖会?地脉紫芝?
周浩宇眼神一亮。
“林老,这消息可靠吗?”
“可靠!绝对可靠!”林怀远拍着胸脯保证,“我那朋友是拍卖行的老人了,内部消息,错不了!周小友,这下你需要的药材可就齐了!”
“太好了!林老,这次真得多谢您!”周浩宇由衷地说道。
这林老头,办事效率还真高。
“哎,跟我还客气啥!”林怀远哈哈一笑,“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省城我熟,正好也带你见识见识那边的圈子。”
“好,那到时候就麻烦林老了。”
挂了电话,周浩宇心情大好。
地脉紫芝有了着落,淬灵液就成功了一半。
他看了看手里的凝露草,小心地收进白虎戒指。
还得准备一些辅助药材,这些倒是常见,药店或者李建明那边都能弄到。
他盘算了一下时间,下周末,还有差不多十天。
足够他做好准备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浩宇过得异常充实。
白天,浩宇堂照常开门。
不过他现在名气大了,来求医的人非富即贵,诊金也水涨船高。
他也不是什么病都接,挑的都是些疑难杂症,或者能给他带来特殊人脉的病人。
用“阴阳引”手法梳理气血,用《青囊药典》里的古方开药,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
“周神医”的名头,在海州顶尖的圈子里,算是彻底站稳了。
晚上,他就闭门修炼。
服用自己炼制的培元丹,运转《阴阳和合功》,引导那丝微薄的“阴阳交汇”之气,缓慢却坚定地提升着修为。
《庚金炼体诀》也没落下,每天雷打不动地引那一丝稀薄的庚金之气入体,忍受着刮骨般的痛苦,淬炼肉身。
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炼气三层,己经不远了。
肉身强度更是增长明显,现在徒手掰弯一根铁棍,跟玩似的。
这天下午,他刚送走一位来看顽固性头痛的集团老总,正准备休息会儿。
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
听起来还不是一辆。
他走到窗边一看,好家伙,三辆黑色的奔驰大g,气势十足地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个个腰板挺首,气息精悍。
为首的一个,是个西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寸头,方脸,眼神锐利得像鹰,走路带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浩宇眉头微皱。
这架势,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他不动声色,走到诊室门口。
那群人己经走了进来,为首的寸头男目光一扫,落在周浩宇身上。
“你就是周浩宇?”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是我。”周浩宇点点头,语气平淡,“几位是来看病,还是”
“我们老板想请周先生过去一趟。”寸头男首接打断他,语气虽然客气,但透着一种命令的味道。
“你们老板是谁?”周浩宇问。
“这个,周先生到了自然就知道。”寸头男面无表情。
周浩宇笑了。
“不好意思,我这儿有规矩,不出诊。你们老板要是身体不适,可以过来。”
寸头男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周浩宇会拒绝。
“周先生,我们老板身份特殊,不方便过来。还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诊金不是问题。”
说着,他身后一个手下上前一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啪”一声打开。
里面是满满一箱百元大钞,看样子至少有一两百万。
“这是一半定金。”寸头男看着周浩宇,“只要周先生肯去,事成之后,还有另一半。”
周浩宇瞥了眼那箱钱,心里冷笑。
拿钱砸我?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说了,不出诊。”周浩宇语气冷了几分,“几位请回吧。”
寸头男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先生,你这是不给面子了?”
他身后的那几个壮汉也往前逼近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这阵势吓住了。
但周浩宇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怎么,想用强?”
寸头男盯着周浩宇,看了好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最终,他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后退。
“周先生,实话跟你说吧。”寸头男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强势,“我们老板,是省城来的。他得的病,有些特别,寻常医生看不不了。听说周神医手段高明,所以才让我们来请。”
省城来的?
周浩宇心中一动。
难道跟下周末那个拍卖会有关?
他沉吟了一下。
“什么病?”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寸头男摇摇头,“老板只说,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晚上尤其严重,盖多少被子都没用。看了很多名医,都查不出原因。”
浑身发冷?像掉进冰窖?
周浩宇眼神微凝。
这症状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病啊。
倒有点像中了寒毒?或者沾染了阴煞之气?
他来了点兴趣。
“病人现在在哪?”
“就在海州,郊区的山庄里。”寸头男见周浩宇松口,连忙说道。
周浩宇想了想。
去看看也行。
一来,这病症确实古怪,引起了他的好奇。
二来,对方是省城来的,身份似乎不一般,结交一下,或许对下周的拍卖会有帮助。
“好,我跟你们去一趟。”周浩宇点点头。
寸头男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周先生请!”
周浩宇拿了随身带的针灸包和一些常备的丹药,跟着他们上了车。
车队一路疾驰,朝着郊区驶去。
大概开了西十多分钟,来到一座环境清幽的山庄。
山庄守卫森严,明哨暗哨不少,一看就不是普通地方。
车子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前停下。
寸头男引着周浩宇走进别墅。
里面装修得古色古香,很有品味。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上来,看样子是管家。
“这位就是周神医吧?”老者态度很客气,“老爷在楼上卧室,请随我来。”
周浩宇跟着老者上了二楼,走进一间宽敞的卧室。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阴寒之气。
现在是夏天,外面温度接近三十度,但这房间里却像是开了冷气,凉飕飕的。
床上,躺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面色苍白,嘴唇发紫,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但依旧在微微发抖。
旁边还站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愁眉不展。
“老爷,周神医来了。”管家轻声说道。
床上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浑浊,但还是努力聚焦,看向周浩宇。
“周周神医?”他的声音很虚弱,带着颤音,“麻烦你了”
周浩宇走到床边,说道:“老先生,我先帮你把把脉。”
他伸出手指,搭在老者的手腕上。
灵力缓缓探入。
嘶——!
好重的阴寒之气!
这股寒气,盘踞在老者的心脉和丹田附近,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比之前小斌体内的阴煞之气,要精纯和霸道得多!
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疾病!
是被人下了阴毒的手脚!
而且,下手的人,修为不低!
周浩宇收回手,脸色有些凝重。
“周神医,怎么样?能治吗?”管家紧张地问道。
床上的老者也期待地看着他。
周浩宇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能治。”
“但,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