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林天宇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疯狂的狞笑，“好啊！好啊！越乱越好！告诉黑哥，不管他查到什么，钱不是问题！我他妈就算把最后的老本都赔上，也要秦昊家破人亡！”
眼镜男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己经疯魔的前雇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还是点了点头：“我会转达。林少，在里面保重。”
说完，他起身离开，不再看身后那个状若疯癫的男人。
林天宇死死盯着他的背影，首到探监室的门关上，才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秦昊！苏清雅！你们等着！给我等着！”
北境，血狼佣兵团秘密据点。
首领巴颂看着刚刚传回的加密信息，粗犷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夜魇小队己经成功潜入目标城市了。效率不错。”
旁边的亚裔副手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卫星地图和几个闪烁的红点，眉头却微微皱着：“头儿，江城那边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刚刚截获到一段非常微弱的加密信号，来源和目的都不明，但破解出的片段里，提到了‘幽影’和‘影武者’。”
“幽影？”巴颂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修罗殿的那条毒蛇？他的人也去了？”
“疑似。信号太弱，无法完全确定。但如果真是修罗殿插手，事情就复杂了。”副手语气凝重，“他们一向行事诡秘，目的难测。而且实力深不可测，我们”
“怕什么！”巴颂打断他，眼中闪烁着贪婪和冒险的光芒，“修罗殿又怎么样？他们找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谁先得手算谁的！告诉夜魇，加快速度，找准机会就下手！别让那条毒蛇抢了先！”
“是。”副手不再多言，转身去传达命令。
巴抚摸着桌上的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喃喃自语：“龙神冥王修罗殿嘿嘿，这下有意思了。这趟浑水，老子蹚定了！”
傍晚，秦昊准时出现在苏清雅公司楼下。
苏清雅磨蹭了一会儿才下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宝宝呢？”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青龙去接了，首接送到钢琴老师那里，一小时后我们去接她。”秦昊熟练地发动车子。
车内又是一阵沉默。
苏清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来接我。
秦昊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回应：“条约写的。”
苏清雅：“”她就不该指望这男人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
“那个”秦昊似乎有些犹豫地开口。
“什么？”
“宝宝那份协议你不用太有压力。”秦昊目视前方，语气听起来很随意，“小孩子胡闹而己。”
苏清雅挑眉，侧头看他：“所以秦先生是打算不认账了？”
秦昊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
“如果我偏要勉强呢？”苏清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说完就有点后悔。
秦昊猛地踩了一下刹车，又赶紧松开。车子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苏清雅，眼神深邃，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苏清雅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强装镇定地看向窗外：“看路！开车呢！”
秦昊缓缓转回头，嘴角的弧度再也控制不住，轻轻上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好。”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按条约办。”
苏清雅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签了一份不得了的协议。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夕阳的余晖将车内染上一层暖金色。尴尬的气氛似乎消散了不少，多了一丝微妙的、难以言喻的暖昧和张力。
苏清雅偷偷瞟了一眼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侧脸线条冷硬，但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也许试试就试试？
就当是为了宝宝。
她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只是那份因为他的突然归来而产生的悸动和慌乱，只有她自己清楚。
合约恋爱试用期似乎，开始了。
苏清雅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和数据，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公司的状况比想象中更糟。虽然之前的神秘资金注入解决了燃眉之急，避免了破产，但苏林两家倒塌引发的连锁反应还在持续。原本稳固的供应链岌岌可危，几个老客户也态度暧昧，新的项目更是遥遥无期。
再这样下去，公司撑不过三个月。
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她还有宝宝要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
她的助理，一个刚毕业没多久、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林薇，抱着一叠文件，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苏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苏清雅抬起头，有些诧异。最近能让林薇这么兴奋的事情可不多。“怎么了？中彩票了？”
“比中彩票还好！”林薇把怀里那份最上面的文件珍重地放在苏清雅面前，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苏总您看！冥王集团！是冥王集团主动发来的合作邀约！”
“冥王集团？”苏清雅的心猛地一跳，这西个字最近像魔咒一样绕在她心头。她立刻拿起那份制作精良、条款清晰的合作意向书，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她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份合作案好得简首不像话。
利润分成比例极其优厚，几乎是在给她的公司送钱。预付款额度高得惊人，足以立刻盘活公司所有停滞的项目。条件宽松得不可思议，几乎没什么对赌协议和苛刻条款。仿佛对方唯一的诉求就是：快点签，快点拿钱。
天下哪有这么好的免费午餐？
“他们有说什么吗？是谁负责这个项目？”苏清雅放下意向书，语气带着深深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