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画已经给了
庄园很大,树木众多,很适合掩藏。
这些人确实也懂的利用周围的环境来隐藏自己,可惜的是,我带了夜视仪。
我虽然没带弩箭,却轻松摸到一个敌人的身后,一记重重的手刀砍下去,敌人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晕死过去。
弓弩到手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以同样的套路靠近他们背后,甚至有些人都发现我了,却没有对我发出攻击,他们还以为是同伴,低声说了一句:这里我守着,你另外找个地方。
我点头,假意从他身旁走过,趁着不注意,捂住他嘴巴,硬生生把他憋晕了过去。
第六个了。
我记得对方一共十一个人,现在只剩下五个。
其余人,我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庄园着实太大,想了想,我便不再去找人,而是返回了客厅。
外面那么冷,就让这群人继续去埋伏。
往壁炉里面填了柴火,早就注意到酒柜里面有上好的酒,我也不客气,打开了一瓶红酒试了试,不怎么好喝,就继续打开威士忌。
一边靠在壁炉外的沙发上喝着酒,一边靠着火,很自在。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通讯器里面传来了方泽楷的声音:“老大,如果李长丰不来,那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明显是太冷了,已经开始撑不住,说话的时候,嗓音都在发颤。
“他知道是我们搞的鬼,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会来的。”谭政宾胸有成竹道。
“可……”
“少说话,别暴露位置,我觉得李长丰估计都已经到了,可能也隐藏在某个地方。”
谭政宾提醒道:“这家伙很有耐心,能在一个地方待一两个小时。”
通讯设备再次沉默,没有了声音。
又过去十分钟左右,我听到外面响起了脚步声,肯定是有人忍不住外面的寒冷,跑回来了。
我看着他进来,完全不慌,就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还拿起杯子,对他举了举杯。
他把通讯设备关掉,走向了我,压低了声音:“我去,还是你会偷懒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哦?
这家伙居然是货物的主人,也就是刚才跟我通电话的那家伙。
那管家给了我名片,这家伙叫欧阳奚。
我刚才本来想找他出来,可我不认识他。
现在居然主动跑过来了。
我心思电转,顿时有了主意,赶紧竖起食指,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指了指我的头上的通讯设备,又指了指外面。
这意思就是,别发出声音,免得被听到了,或者被发现。
他连忙点头。
我一边打写字的手势,一边看向四周。
他很了解,去柜子里面翻找出了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递给了我。
还真会配合啊。
我迅速写下一行字,递给了他:“你觉得李长丰会不会来?”
他接过去,对着壁炉内的火光,看了后,又给我写了:“我觉得不会。”
“英雄所见略同!”
“那我们岂不是白等了?”
“不管了,等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拿到本子后,突然抬起头看向我,意思是,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抢过笔和本子,写下:“我刚加入318俱乐部没多久,只知道大家的代号。”
我在赌,赌这家伙不认识今天在场的所有的人。
一共十一个,应该不全是从金陵过来的,又可能一些是中海本地人。
从童若楠那里得知,这个318俱乐部有很多人,不仅金陵有,其他城市也有,都是一群二代、三代组成的。
平常如果不是很熟悉,都不会见面,就算一起见面去狩猎,大家也都是以代号示人。
主要是这些家伙用弓弩狩猎,本来就是违法的,身份也特殊,大多情况下,都会用代号。
如果全都认识,那就不必用代号了。
欧阳奚恍然大悟的样子,接过纸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还别说,写的挺好。
我嘴角一扯,收起纸笔,走向了柜台,拿了一瓶红酒过来,欧阳奚完全没有任何防备,我走到他身后,猛地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脖颈上,他顿时晕死在地上。
我也不杀这些人,发现留着他们跟更有用,这群富二代只会源源不断给我带来好处。
要是真杀了他们,反而会给我带来麻烦呢。
把这家伙打晕后,我从兜里拿出那份合同协议书,解下他的皮手套,用他的拇指沾染了红酒后,摁在了合同上。
还需要签字,但我已经有了欧阳奚的签名,回去后,找人模仿他的字迹,再签一个就行。
我们公司的聘用的魏庆祥,在古玩街那么多年,找人模仿一些字迹,完全不是问题。
解决好合同,我再次戴上夜视仪,悄然离开了古堡客厅。
我也不想去找其他人麻烦了,这个庄园占地几十亩,鬼知道他们掩藏在哪儿。
从围墙翻出去,骑上摩托车,潇洒离去。
到了市里,我跟其他人汇合,连夜赶回了金陵。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电话就打来了,是欧阳奚打来的:“我的画呢?”
“画?我不是给你了吗?”我诧异道。
“你个卑鄙的王八蛋,你什么时候给我了?”
“昨晚给你了啊。”
“你只是把画放在了别墅,我回去找,根本没找到,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呵!
这家伙还想跟我玩文字游戏,还想扯皮。
“我没有放别墅,是亲手交到你手上的,你忘记了?”我笑道。
“放屁,你什么时候交到我手上的?”
“欧阳先生,你自己签了名,摁了手印,又耍赖是吧?”
“我没有。”
“在协议书上,都已经签字和摁了手印,如果欧阳先生不认账的话,那我们只能在法庭上见了。”说完,我直接挂掉了电话。
过了七八分钟,欧阳奚似乎想起来昨天写了那么多字,也知道就算真的打官司,他也打不赢,再次打电话给我:“你要怎么样才肯把画给我?”
“画?我已经送给你了。”我又挂掉电话,接着直接关机。
现在该急的人又不是我,是欧阳奚。
昨天晚上,我可是听说这画是欧阳奚,送给她女朋友的爷爷的,用来祝寿。
如此贵重的画,对方身份肯定也不简单,一般的礼物肯定不会放在眼里。
没了这画,我看欧阳奚怎么去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