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围在一起摘菜,白冰说:“佟秘书长,我看你高高大大的好帅气呀,老杨咋说你眼睛小的像的一条缝似的呢,嫂子看也不小呀。”
黄鑫在一旁呲牙笑着,佟子君造了个大红脸,自嘲的说道:“是略微小了一点,但不影响整体布局。”
白冰笑道:“佟秘书长,你长得确实有气质,比我们家老杨好看多了。”
这时杨市长走进来说:“你们在背后说我啥坏话呢,我长得不帅呀,我也是一米七零的大高个,眼睛怎么也比佟子君大一圈,这还不够标准。”
白冰撇着嘴说:“哪敢说你坏话呀,你本来就没有佟秘书长帅气,才一米七的个头,还没有我高呢,跟你在一起害得我连高跟鞋都不敢穿。”
佟子君笑道:你们夫妻俩比个吧,我去做菜了。”
时间不长,佟子君就把六个菜做好了。
杨市长找出一瓶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上,说道:“今天这里没有外人,一个是我的秘书长,一个是我的秘书,这也是我来辽城市第一次请外人来我家吃饭。子君,谢谢你小子这三年来对我工作的支持,你为辽城市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我敬你,先走一个。”
佟子君赶紧拦住说:“市长,别这么整,我可受不了,这菜是我自己炒的,我还没吃呢。”
白冰说:“老杨,要走你自己走,佟秘书长,咱们意思意思得了,酒不是啥好东西。”
佟子君笑道:“还是嫂子通情达理。”
杨市长看佟子君和老婆不买自己的账,就看向黄鑫。
黄鑫心里嘟囔道,这不是挑软柿子捏吗,只好赔着笑脸说:“市长,我跟你走一个。”说完就把杯中的红酒都干了下去。
杨市长喝完酒放下酒杯说:“子君,你小子这下解放了,逃出了我的手心,心里是不是特别爽快?”
佟子君吃了一口菜说:“特别爽快倒是谈不上,反正是比较舒服,无官一身轻呀。”
黄鑫见杨市长的杯子里没有酒了,象征性的给倒了一点。
杨市长说:“这是在家里,干嘛倒这么一点,给我倒满。”
黄鑫看向白冰。
白冰说:“给他倒满吧,这又是要说心里话的节奏。”
黄鑫把酒给倒满了,又瞅向杨市长。
杨市长说:“你瞅啥,你也满上。”
黄鑫无奈给自己也倒满了。
杨市长喝了一口酒说:“子君,本想让你再陪我干几年,可你小子不够意思,半路撒丫子跑了。”
佟子君说:“市长,我可不是撒丫子,当初我接秘书长时我就跟您说就干三年,我都已经干三年头了,算是完成了任务。”
白冰说:“佟秘书长,你这一走我们家老杨可舍手了,他回家老是叨咕你工作有思路、有远见、有办法,还敢坚持原则,将来是干市长的材料。”
佟子君笑道:“嫂子,你可别听杨市长这么说,我最了解自己了,就我的性格绝对不是当官的材料,你让我干一摊活行,一碰到官场上那些人际关系上的事我脑仁都疼。”
杨市长又喝了一口酒说:“你小子疼啥疼,装的,那些关系不都被你蔫了吧唧给摆平了吗。”
佟子君说:“市长,这都是啥词,用词不科学呀,啥叫蔫了吧唧呀,那不都是在您的指示下做的吗。”
白冰笑道:“老杨,你这词用的确实是有点不美观,一看佟秘书长就不是蔫了吧唧的人,绝对是大智若愚的人。”
黄鑫在一旁说:“嫂子,你说的对,佟秘书长聪明的很,为人可好了,市长老让我向他学习。”
杨市长把杯中干下去,动情的说:“子君,你走了我是真舍不得,你为人坦诚,没有私心欲望,跟你在一起工作不用考虑别的很放心,但我又不能耽误你的前程,不过咱俩的约定还要继续算数,互相监督还要坚持下去,互相支持更要坚持下去,因为咱们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加朋友。”
佟子君笑道:“嫂子,只要市长不讨厌我,我就履行监督职责,保证不让他犯错误。”
白冰说:“他要是敢讨厌你,你就告诉嫂子,嫂子回家让他跪搓衣板。”
从杨市长家里吃完饭回到家,佟子君心里热乎乎的,他非常感激杨市长对自己的信任和支持,在工作中能遇到这样一个想干事、能干事的好领导和朋友,也是自己人生中的幸事。
洗漱完坐在沙发上,佟子君刚要打开电视,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香港九龙地产集团蒋翔总打过来的。
佟子君赶紧接了前来说:“蒋总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蒋翔说:“佟秘书长好呀,听说你又要高升了,也不说告诉我一声。”
佟子君笑道:“高升啥呀,只不过是又干回老本行,省里准备成立一家农业保险公司,我去负责筹建工作。”
蒋翔说:“佟秘书长是保险业界的精英,干回老本行可以充分发挥你的才华,等你筹建完我去给你祝贺。”
佟子君说:“谢谢蒋总,。到时候我一定邀请您。”
蒋翔说:“佟秘书长,八一公司在拆迁时遭受损失的事我还得说一下,由于当时八一公司带头拆迁,极大的提高了拆迁速度,给我们节约了不少拆迁成本,使我们的项目得以提前开工推进,现在项目进展相当顺利。当时我们公司要免费给你们建办公大楼弥补你们的拆迁损失,你怕影响不好,你现在已经不是辽城市政府官员了,八一公司这个损失我还是要进行补偿的,我们公司做生意是有原则的,从来不占合作伙伴的便宜,我们追求的是合作共赢,我知道你们的办公大楼快要封顶了,建你可以不用我们,但大楼装修必须由我们来干,按你们拆迁时损失的金额确定装修费用,多退少补,今年保证装修完毕。”
佟子君说:“谢谢蒋总还惦记这个事,但我们确实不需要。”
蒋翔说:“这不仅关系到你们八一公司的事,更是关系到我们香港九龙地产集团商业信誉的大事,请佟秘书长支持和理解我们的工作,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辽城市项目部负责人会去找八一公司负责人落实此项工作,商谈具体装修细节。”
放下蒋翔的电话,佟子君深深被香港九龙地产集团的商业信誉所感动,也暗暗发誓八一公司也要学习这种重信守誉精神。
佟子君看了一下时间是九点多了,下意识的又把电话拿了起来,因为每天这个时间段肖巧巧都会打来电话。正想着呢,手机响了,一看果然是肖巧巧打过来了,接起电话就听巧巧问:“回家没?”
佟子君说:“回来了。”
肖巧巧又问:“喝酒没?”
佟子君说:“没喝。”
肖巧巧说:“听话的好孩子,我明天和月月出差,一周之后回来。”说完电话就挂了。
佟子君苦笑一下,自己又变成好孩子了,这都是哪根哪呀。
第二天一大早,佟子君就坐最早那趟公交车去八一公司新的批发市场。车上的老人都是来批发市场买菜的,到批发市场也就是五点半,批发市场就已经上人了,市场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院里八一公司大棚基地的五辆送菜车正在卸菜,批发菜的摊主都在纷纷挑选自己的菜。
佟子君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来到市场餐厅,餐厅里已经有不少买菜的老人在用餐。他也点了两块钱的早餐,两个肉馅包子、一碗二米粥、一个鸡蛋、一碟小咸菜,在餐厅靠边的一个桌子坐了下来,对面是两位刚买完菜的老大娘在吃饭。
只听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大娘说:“大妹子,吃完饭你有事你就先走吧,我还得待一会把菜摘了洗干净再坐车回去,你就别等我了。”
那个老大娘说:“我今天回去得送孙子上学,要不然我也待一会再走。”
佟子君边吃饭边问两位老人家:“大娘,你们这么远坐车来买菜方便不方便呀?”
满头白发的老大娘说:“有啥不方便呀,车有都是,十来分钟就到了,这里的菜质量又好价格又便宜,还有早餐,多少省事,这个市场好呀,我们不买菜也愿意来这里坐坐。”
佟子君吃完饭把碗筷放到洗碗池里,从餐厅走了出来,来到市场南头办公区域,贾清清和文翠竹正在扫院子呢。
贾清清看见佟子君来了,问道:“子君哥,你咋来了,吃饭没有?”
佟子君说:“刚吃完了,你们来的可够早的呀。”
文翠竹说:“我和清清姐都忙死了,四五天都没有回家,就住在公司了。”
佟子君说:“你们辛苦了。”
文翠竹调皮的说:“我们心不苦命苦,秘书长你是不是应该奖励点啥给我们呀。”
佟子君笑道:“你清清姐知道我是有名的穷光蛋,我也没有啥。”
贾清清说:“翠竹,明天让子君哥给你奖励一个对象。”
文翠竹说:“秘书长,这可是清清姐说的,不是我自己要求的,这事你得认账。”
佟子君开玩笑道:“咋的,翠竹同志也着急了。”
文翠竹说:“不是我着急,是我爸妈着急,回家老嘟囔我,给我整的都不愿意回家了。”
佟子君说:“行,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保证奖励你一个满意的对象。”
文翠竹收起扫帚回去洗漱去了。
贾清清问佟子君:“子君哥,你啥时候走啊?”
佟子君说:“我周一去报到。”
贾清清说:“到时候我去送你,你铺盖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又给你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
佟子君说:“不用,家里都有。”
贾清清瞥了佟子君一眼说:“把以前的都扔了,重新开始,一天一个人像个流浪汉似的,不行赶紧找个人,她一辈子找不着你还一辈子一个人过呀。”
佟子君没有说话,只是对贾清清笑了笑。
贾清清嗔怪道:“还搁哪笑,你就是个大傻子,都傻透腔了,我去吃饭,这是办公室钥匙,你先上去吧。”
佟子君说:“不用,我在院子里转转,你吃完饭通知几个老总都回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他们说一下。”
佟子君又到仓储库院里看了看,仓储库经理沈秀秀也已经来了,正在做今天出库商品送货准备工作,见佟子君过来了,赶紧迎了过来。
佟子君问:“现在每天出货怎么样?”
沈秀秀说:“咱们自己超市就辽城地区一天配货就得十几车,再加上外来批发的,每天出货就得二十来车,生意可好了。”
佟子君说:“你们现在人手够不够用?”
沈秀秀说:“基本上够用,忙不过来的时候楼上和修配厂的人都会过来帮忙,现在还能应付得了。”
佟子君说:“装卸货都是体力活,不行就招两个小伙子。”
沈秀秀说:“现在不用,实在不行再招人,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工资,能节省点还得节省。”
佟子君满意的对沈秀秀点了点头,就又朝运输公司院里走去,还没等到运输公司院里,贾清清电话打了进来,让他回办公室。
来到贾清清办公室,贾清清说:“来开会的人都已经通知完了,大家都在往回赶呢。”
佟子君看着贾清清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瘦了。”
贾清清说:“看出来了,就跟你上火上的。”
佟子君可不敢接着往下唠,他知道清清说的不是假话,她真是实打实的关心自己,家里出现这么多事后,她都是默默的在背后帮助自己。
贾清清问道:”子君哥,你手里还有余费钱吗?”
佟子君说;“还有给子凡准备买房子的钱,在佟雪那里放着呢,多的就没有了,我还要凑点钱把大嫂的房子买了,离我妈的房子近一些,照顾起来也方便。”
贾清清从包里拿出一个银行卡递给佟子君说:“你又到一个新单位了,人情往份少不了,别抠抠搜搜的让人瞧不起,这是我的私房钱,你拿着,密码是我的生日。大嫂买房子的钱起来想办法,这事你就别管了,安心干你的工作吧。”
佟子君说啥也不要银行卡。
贾清清说:“你别跟我撕吧,再撕吧我喊人了。”
佟子君知道贾清清说的出来就干的出来,只好把银行卡收了起来,眼睛有些湿润,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过如此。
看着佟子君含泪的双眼,贾清清幸福的笑了。
佟子君召集大家开会,把香港九龙地产集团公司蒋翔总的要求跟大家说了一下。
黄老师担心的说:“蒋总这么做违反不违反规定呀,能不能给子君造成影响。”
佟子君说:“这事我考虑了,九龙集团是着名的大公司,他们视自己的信誉高于生命,他们这么做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再一味的拒绝也不好,我们就同意他们的决定吧,上午他们辽城项目部负责人就过来商量此事,你们好好商量一下,把咱们相关拆迁的账目给人家看一下,咱们损失多少实事求是的告诉人家,装修补偿多退少补,绝不能占人家便宜,要旅行好相关手续,符合规定要求。另外,九龙集团替咱们承担了办公楼的装修费用,我们就能腾出了一部分资金,我建议咱们紧紧手趁现在建筑成本不高把十六员工楼先盖起来,你们看现在开发建设多快呀,市里开发的房子成片成片的起,用不了两年就得形成气候,到那时建筑材料、人工都得往上涨,成本就大。
杨家栋说:“房子盖完了咋整?”
佟子君说:“我个人的意见是平价卖给咱们的员工,哪怕是公司倒贴一些,到时候我们再仔细研究。”
林森说:“如果咱们资金不出现大的缺口就干,这是关系到员工一辈子的大事。”
佟子君说:“公司办公大楼装修一会九龙集团公司人过来,你们好好研究一下,我想我们有三层做办公用就够了,剩下就是酒店和客房了,一定要20年不落后。员工楼户型、面积要征求一下员工的意见,好事一定要办好。我要说的就这么多,黄老师你们就好好研究一下。”
杨家栋问:“子君,你啥时候走呀,咱们是不是还得聚一下呀。”
佟子君说:“我周一就去报到,不聚了,我不是不回来,你们都忙自己的事吧。”
贾清清要送佟子君回市里。
佟子君说:“商量办公楼装修的事你不参与能行吗,我坐公交就回去了。”
佟子君回到市内家里,收拾要带走的东西,心里有些不好受,佟雪要过来帮他收拾,他没让。王丽萍的房间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进来过,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他又把王丽萍房间的卫生给彻底的打扫了一下关好门,坐在沙发上瞅着天花板发愣。
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刘斌副市长打来了。
刘斌副市长说:“子君,周一你就要走了,中午老地方我请你喝咖啡,不见不散。”
佟子君来到妈妈家看儿子豆豆,大嫂正在辅导两个孩子写作业呢。佟子君一阵心酸,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佟雪见状赶紧把他拉进房间说:“大嫂这段时间情绪刚稳定下来,你这么一整她能受得了吗。”
佟子君抹了一把眼泪说:“我心里就是难受。”
佟雪也眼含热泪说:“你就放心走吧,家里有我呢。”
佟子君说:“给大嫂在这个小区买房子的事你去找清清,你们商量办就行,别买太小的,怎么也得一百平米以上。”
佟雪说:“行,这事我和清清马上就办,让大嫂今年就住进去。”
两个孩子写完作业佟子君才从房间出来。
豆豆对佟子君说:“爸爸,你不用管我,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也跟妈妈说了,你们都放心,姑姑也放心。”
佟雪笑道:“你们我都放心,不过我的要求很高呀,考试都不能出前三名,否则我就不给你们买鱼吃,记住没有。”
两个孩子齐声回答道:“记住了,坚决不出前三名。”
看着两个孩子的样子,大嫂、佟子君、佟雪都笑了。
佟子君开车来到咖啡厅,刘斌副市长已经到了,咖啡已经点好,两个人坐下喝着咖啡聊起天来。
刘斌说:“你周一就去报到了,我不能去送你,请你喝一杯咖啡就算为你送行了。”
佟子君说:“我听你这话怎么有点不实在呢。”
刘斌笑道:“咋不实在了,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这可是咖啡,比水可浓多了,你这次干回老本行,我从心里替你高兴。”
佟子君说:“是有点小兴奋,我可以不用费心思考虑平衡那么多关系,一门心思把业务做好就行了。”
刘斌说:“你走了,我也快了。”
佟子君说:“咋的,你要提拔了。”
刘斌说:“据内部消息说,这次换届公安局长在当地任职五年的都要异地交流,我正好符合这个要求,我在辽城市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五年多了,这五年多,子君你给我很大帮助。”
佟子君笑道:“我帮你啥了,不就是打了两架吗。”
刘斌说:“你可别小看这两架呀,给我脸上可是添了彩抹了金,我在省厅可是有些分量的。”
佟子君说:’你这次异地交流有没有方向。”
刘斌说:“没方向,去哪里都行,,不让我干二线也行,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佟子君笑道:“这思想觉悟还是蛮高的。”
刘斌说:“那是呀,毕竟是受党教育那么多年。”
佟子君说:“好干部,就凭你这思想觉悟,我要是说的算,一定还要你再干十年。”
刘斌说:“十年八年的先别说,这不是今天咱俩见面的主题,一会你嫂子也过来看你。”
佟子君说:“怎么还把嫂子嘛烦来了。”
刘斌说:“这不是麻烦,你嫂子老惦记你了,为了你这家伙一天天南海北的打电话。”
佟子君蒙了,咋还为了我天南海北的打电话呢。
刘斌笑道:“自从你嫂子听说你离婚了,这家伙就开始忙了起来,背地里就开始给你物色对象,今天她就给你带来一个她相中的人,是她老家哈城的,昨天晚上到的。”
佟子君着急的说:“这都哪跟哪呀,给我介绍啥对象,我哪有这个想法,不行,我不见,我走了。”
刘斌说:“你有点风度没有这么大一个秘书长,你不给我面子还不给你嫂子面子啊,她给你张罗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相中一个,把人家都请来了,你不见一面让你嫂子的脸往哪搁?”
佟子君无奈的说:“这不是乱弹琴吗。”
刘斌说:“这话你别跟我说,你跟你嫂子说去。”
佟子君责怪道:“你也是,嫂子张罗这事你咋不制止呢。”
刘斌说:“我倒是想告诉你的,但她不让我说,你不知道我在家里是绝对的二把手。”
刘斌媳妇魏春颖是在哈市读的大学,大学毕业后也在哈市工作了一段时间,跟刘斌结婚后才调回春城,她的同学大多数都在哈市工作,他听孔繁星说佟子君离婚的事后,可就把给佟子君介绍对象的事放在了心上,她问刘斌应该给佟子君介绍啥样的。
刘斌说:“子君离婚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事你先别忙着张罗给介绍对象,子君会有自己考虑的。”
魏春颖说:“子君一天那么忙,身边没有一个人照顾能行吗,就像你身边没有我能行吗,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事你别管了,我自有打算,不过不许你提前告诉子君,我安排完了再跟子君说。”
联系来联系去,在哈诚卫生局工作的一个同学跟她说:“她同事有一个妹妹,在医院工作是内科医生副教授,今年36岁,医术好、人长的也漂亮,由于一心扑在工作和学习上,再加上也没有遇到相当的,就把自己的婚事给耽误了。”
魏春颖一听这个条件不错呀,就立马去了一趟哈城,跟姑娘见了一面。
姑娘叫杨娇娟,一米七二的个头,身材匀称,瓜子脸大眼睛,梳着荷叶短发。魏春颖一眼就相中了,并把佟子君的照片给姑娘看了,详细介绍了他的情况。
虽然佟子君是二婚还有孩子,但杨娇娟还是同意跟他见上一面。听说佟子君要到省里去报到了,魏春颖赶紧给同学打电话让杨娇娟过来一趟和佟子君见面。杨娇娟接到电话也没有耽误,坐着火车就来了。就这样,魏春颖让刘斌无论如何今天中午都要把佟子君约出来。
魏春颖带着杨娇娟来到咖啡厅,相互介绍完之后,刘斌又要了两杯咖啡,佟子君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脸涨的通红,也不敢抬头正视看杨娇娟。
杨娇娟和佟子君握手的那一刻,就快速的扫视了一下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健硕笔挺,一看就是当过兵,脸庞轮廓分明,只是眼睛稍微小了一点,但不影响帅气俊朗。
杨娇娟心里想:“这也不像政府秘书长呀,看个女孩子脸还红成这样。”
这时魏春颖笑道:“子君和娇娟,你们好好聊一聊,我和刘斌出去办点事,晚上咱们在一起吃饭。”
魏春颖和刘斌从咖啡厅走了出来,对刘斌说:“你回家去买菜,晚上在家吃,我在车里等着他们俩。”
见魏春颖和刘斌走了,杨娇娟说:“秘书长同志,你能不能抬起头来看我一眼。”
佟子君红着脸抬起头来说:“不好意思呀,我没有思想准备,所以……。”
杨娇娟抿嘴笑道:“所以你就紧张的满脸通红。”
佟子君不好意思说:“是有些紧张,心跳都加快了。”
杨娇娟说:“嫂子让咱俩见面谈谈,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佟子君说:“这事我是才知道的,真的是一点准备没有,还是你先说吧。”
杨娇娟笑了,那我就先说,你听好了,她就把自己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介绍完又问道:“你还有啥需要问的吗?”
佟子君赶紧说:“没有,我不需要问。”
杨娇娟说:“那该轮到你了,说说吧。”
佟子君就简单的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遍。
杨娇娟问道:“你们为啥离婚呀,家里的条件又不是不好。”
佟子君说:“离婚我也有错,是我对她包容不够。”
杨娇娟问:“你们没有复合的可能了吗,孩子都那么大了。”
佟子君说:“不适合的婚姻在一起对双方来说都是痛苦的,离了放飞对方去寻找适合自己的另一半,这是幸福的。”
杨娇娟想了一下说:“我能成为你的另一半吗?”
佟子君看了杨娇娟一眼,诚恳的说道:“看出来你是非常优秀的女性,可我们没有这个缘份成为对方的另一半。”
杨娇娟问:“为什么,是我不配吗?”
佟子君说:“不是,我心中曾经有个承诺,还没有兑现,我放不下。”
杨娇娟想了一下问:“你有故事,方便跟我说吗?”
佟子君说:“方便,以后有时间我会跟你说的,谢谢你还特意来一趟跟我见面。”
杨娇娟喝了一口咖啡说:“不来怎么认识你呀,不给我换一杯热咖啡。”
佟子君赶紧又叫了一杯咖啡。
杨娇娟说:“我不能白来,你怎么也得给我留下点东西吧。”
佟子君向服务员要来便签纸,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给了杨娇娟。
杨娇娟夸赞道:“好俊秀的钢笔字呀。”把便签叠好放进自己的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佟子君说:“还是政府大秘书长呢,都不如我这个小医生,连个名片都不准备,放好,别整丢了。”
在刘斌家里吃完晚饭回到家,佟子君心里老是觉得有些对不住杨娇娟,让人家一个大姑娘白跑一趟,正在懊悔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是与大姐打过来的。
于大姐在电话里说:“子君,本来周一我要和杨市长一起送你去省里报到的,可我有一个会议走不开,让孙凯代替我去送你。”
佟子君说:“大姐,你就忙你的,不用去送我,我听说这次换届你也要动一下。”
于大姐说:“省委找我谈话了,让我去市政协任主席,胡书记去市人大任副主任,过几天就都到任了。”
佟子君说:“大姐,市政协主席位职能稍微清闲一些,,你也应该好好调整一下,这几年也够累的。”
于大姐说:“这是我主动要求的,到年龄了应该给年轻人到位职。这两年家里出这么多事,你的压力也不小,到省里筹建保险公司,困难也不会少的,需要大姐的地方,就给大姐打电话,大姐全力支持你。”
放下于大姐的电话,佟子君心里热呼啦的,他又想起滨海市李大姐,要把自己工作变动的事告诉她一下,拿起手机给李大姐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