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仓猛地惊呼出声,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绿了!是绿的!这颜色这是帝王绿!杨总,您是真的牛逼啊!”
杨明关掉机器,吹掉石料表面的石粉。
断面处的翡翠晶莹剔透,没一点杂质,碧绿的色泽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张斌凑过来,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明哥!这也太好看了吧!简首是神了,原来翡翠就是这种石头里面开出来的啊!”
周芷涵也走上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切面,眼里满是惊喜:
“还真让你说中了,这料子的种水比我想象中还好。”
林晓看着那块翡翠,小声感叹:
“明哥,这翡翠也太漂亮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解石,没想到开出来这么绿的。”
杨明把石料从架子上取下来,递给钱满仓:
“你瞧瞧,这料子怎么样?”
钱满仓双手捧着石料,手都在微微发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极品!绝对的极品!没裂纹没棉絮,颜色还这么正,杨总您这眼光,真是绝了!
这一块毛料,随随便便也能卖个三百万以上!”
“三百万?”
张斌眼睛一下瞪圆了,凑到钱满仓身边盯着石料,
“钱师傅,这石头看着也就跟哈密瓜差不多大,居然能值这么多钱?”
钱满仓笑了笑,又小心翼翼摸了摸翡翠切面:
“你不懂这个市场,这可是帝王绿,还没一点瑕疵,做成手镯或者挂件,单件就能卖上百万,三百万都算保守了!”
周芷涵也是眉眼间带着笑意,走到杨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钱师傅说的不错,这块毛料起码能出三西个镯子,剩下的料子还能做上不上的挂件,要是做成成品,六百万是有的。
一听到这个数字,林晓和张斌的嘴巴又张的老大,有些难以置信。
林晓知道这个别墅的价值,也知道这些石头是陈柏文附送的。
这才切了一块石头就赚了这么多,那剩下的石头加在一起,那可不得价值连城?
“涵姐,这翡翠这么值钱呢!”林晓问道。
周芷涵笑着点头,耐心的为其解释:
“好翡翠本来就金贵,尤其是帝王绿,在市场上基本是一料难求,有时候就算有钱,也未必能碰到这么干净的料子。”
“哦,原来是这样。”
杨明在一旁补充道:
“主要还是看种水和颜色,像这块没裂纹、没棉絮的,更是少见,不过也不用太惊讶,后面说不定还有更好的。
他嘴上说得轻松,眼底却藏着几分得意。
毕竟这可是他用透视眼精挑细选出来的。
钱满仓捧着那块帝王绿,舍不得放下,又凑到灯光下仔细看了看:
“杨总,您这眼光确实毒辣,本事真是没得说!
我鉴定石头这么多年,也就才买过一块帝王绿的原石,还没您这块品相好。
要不您把这块先收起来?别一会儿切其他石头的时候磕着碰着了。”
张斌很有眼力见,立马接话:
“我来我来!杨总,我找块软布把它包起来,放您卧室的柜子里,保证丢不了!”
说着就想去拿布,脚步都透着急切。
杨明伸手拦住他:
“不用这么紧张,先放旁边的架子上就行,咱们先把下一块切了。”
几人一听又要解第二块石头,顿时都来了兴致。
这解石跟钓鱼差不多,确实还是挺让人上瘾的。
尤其是切开的那一刹那,跟中鱼的时候一样,都是满心的欢喜与激动。
解石是因为你不知道切开之后,里面会是什么样子。
钓鱼则是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上钩的是什么鱼。
杨明继续用透视在货架上扫视着,很快便又发现了新的目标。
这块石头的形状像个葫芦,大小跟以前的暖水瓶差不多长。
透视穿过外面灰褐色的皮壳,里面的翡翠部分清清楚楚的映在杨明的脑海之中。
里面的翡翠呈现罕见的粉色,有略微的白絮,大小差不多是原石的一半大小。
其实刚刚杨明看见了不少出货的石头,之所以选择这一块,是因为他没见过泛着粉色的翡翠,很想知道这个翡翠的价值。
“就切这块了!”
杨明弯腰将葫芦形原石抱起来,掂量了两下:
“满仓啊,你们看看这皮壳,有没有看出点门道?”
钱满仓立马凑上前,手指在原石表面细细摩挲,又用强光手电贴着皮壳照了照:
“这是白盐砂皮啊!皮壳上的砂粒很细,看着挺紧实,就是没怎么见松花和癣,里面能出货吗?”
他心里犯着嘀咕,却没敢质疑杨明。
毕竟刚才帝王绿的惊喜还没过去。
张斌凑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挠着头笑:
“我瞅着跟刚才那块青皮料差不多啊,就是颜色不一样,这里面也能有翡翠?”
“哈哈哈…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点石成金!”
杨明笑着回答,把原石放到解石机上,冲张斌抬了抬下巴:
“斌哥,帮我把固定卡扣拧紧点,这料子形状有点怪,别切的时候滑了。”
张斌赶紧应着上前,双手攥着卡扣转得咯吱响,确认固定稳了才退开:
“杨总,妥了!牢固的狠!”
周芷涵松开挽住杨明胳膊的手,轻声叮嘱:
“慢着点,这料子形状不规则,下刀小心些。”
“放心,我先切个小窗口,看看内里的成色。”
随着解石机嗡鸣响起,锯片慢慢切入原石。
林晓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切口,连呼吸都放轻了。
钱满仓举着手机录像,手却比刚才更稳。
他心里隐隐期待,杨明能再带来一次惊喜。
突然,
一道柔和的粉色从切口处透出来,不像帝王绿那般浓烈,却透着股温润雅致。
钱满仓猛地停住录像,声音都变了调:
“粉…粉色?不对,是粉翡翠!杨总,您这是切出粉翡翠了?”
杨明关掉机器,吹掉石粉,断面处的粉色翡翠带着淡淡的白絮,像初春的桃花瓣落在雪上,格外好看。
林晓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
“哇,明哥,这颜色也太特别了!比刚才的绿色还少见吧?”
周芷涵走上前,仔细看着切面,眼里满是惊艳:
“确实是粉色的翡翠,这叫桃花春,这种颜色极其难得,
而且种水看着是冰种,虽然有白絮,但颜色这么均匀,己经很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