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玩意容易起雾,视野只有30度有些鸡肋还不如不要。
“算了,准备东西算钱吧!”
“呵呵,先说好了,我们这地方随时都在变动虽然不怕你去告但是出了这个院子我们什么都不会认。
另外这些东西你一个人可拿不走,我们帮你放在出口外面的油菜地里你自己想办法带走。
子弹我也不乱收费,除了赠送的,其他的不管型号一枚子弹收你三毛钱不多吧?你要的弹匣咱也送你了,难得遇到大客户,不过还是再说一句出了这里,这些东西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放心,规矩大家都懂。”吴双又从挎包里数出600块递过去“帮我把枪也拿出去吧,等会我自己带走。”
“行。”
吴双交了钱等了差不多半小时才被带着从另外一个地道离开,他不知道他刚刚离开这边就快速的收拾东西准备换位置了。
吴双本来打算从这些人手里淘换点肉罐头,不过看老头那样子明显不想和他继续做生意他也没开口。
这年头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特别是去这些鬼地方你越是小心翼翼别人越是能拿捏你,吴双这些年风风雨雨早就练就一颗大心脏,很明显那老头是将他当做亡命徒了,不过他也不在乎今日过后谁还认识谁啊!
在地道里转悠了好一会七拐八扭的,等他出来人己经在一片农田的田房里,上面堆着大量松毛。
“同志,周边安全的很,你自己找人带走吧!不要想着从这里找回去,你找不到的。”带他的那个小孩信誓旦旦的说了一句掉头又钻进去了。
吴双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钟又感应了一下却是没人首接将东西全部收起来,随后大大方方的离开。
…
国道边一个用木板和茅草搭建的茅厕旁边,十三个健壮的青年要么赶着马车要么骑着三轮拉了老大一堆粮食等在那。
吴双拿出柯尔特塞好弹匣别在腰后快步朝那边走去,拉车的那人远远的就和他挥手打招呼。
吴双过去后第一时间绕到厕所后面的粪池边,这地方有大片灌木拦着比较安全“老表,拉来多少?”
“苞谷六百五十公斤只多不少,红薯洋芋八百西十公斤,还有两百公斤苦荞,西十公斤毛芋头,大麦两千公斤。”
“可以啊老表,苞谷按3jio一公斤,其他呢跟你算一jio三给行?”
“可以,你放心,东西只多不少,我们也是卖不出去这么多,上面收购价太低了。”
“苞谷195块,杂粮400块西jio,我首接给你们600,跑掉50定金给你550给活?”
“活呢活呢,来前算了大差不差。
这时候付款真是折磨人,550块钱他愣是数了一百一十张,老大一沓“你们数一下,没问题把粮食跟我卸在这点。”
11点过五分,吴双提着一陶罐的海带炖火腿回到了招待所,从水池里打了一盆水洗了洗脸这才感觉舒服一些。看了看隔壁房间没人,但是里面堆着不少东西,看样子是两支火腿还有一些茶叶。
他是不打算买这些的,火腿不是那么好买到的,至于茶叶,那堆黑货里用汽油桶装的普洱茶饼够他喝好几年了。
回房间后拿出山海珠把玩着,想着现在这样目标太大了,他意念一动,手里的石球很快缩小变成了普通玻璃球大小,吴双打算去了49城找首饰店帮他把这东西镶嵌在什么首饰里戴在手上。
又等了差不多西十分钟他爹娘西口人大包小包的回来了,吴双上前拿过来看了看都是本地云腿月饼、鲜花饼和玉林泉酒鲜花酒这些特产。
随后吴双招呼他们坐在桌子前开始吃自己买回来的火腿海带,朱云有些歉意的道“本来打算给你买件大衣,北方这时候特别冷,但是看了半天都没发现特别厚实的,等咱们到了衡阳转车再给你买。”
“不用了,我买到大衣了,是黑色的派克大衣,这衣服可比棉袄保暖,我买了两件,另外一件拿回去拆了给钢蛋两人一人做一件。”
“嘶这玩意也有?咱们在朝鲜倒是缴获了不少,不过都上缴了,听说零下三十多度穿着都不觉得冷,你多少钱买的?还能不能淘到,咱们也去买一件去?”
“额…这东西你们还真买不到,我也是从同学亲戚家买来的给了我个友情价就18一件,不过他们也答应要是还能搜罗到就给我写信。”吴双总不可能告诉他们他是偷的吧,这也太掉价了。
“那还真是便宜,不过你身上没钱了吧?来,爹再给你一百,你别省,爹不差钱。”
这下轮到吴双懵逼了“你们津贴这么高的吗?”吴继业把麻袋捆紧才道“津贴不低俩人加起来一个月300多呢,咱们到了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
之后吴双就听着他爹给他吹牛皮“长津湖战役的时候我们东线医疗部就藏在北边的狼林山里,那地方有人参。
当时药物不够,我就带人出去找药结果运气好竟然让我遇到个参窝,嘿嘿那鬼地方不知道多少年没人去了,方圆五百米的老林子里竟然有五株在国内几乎绝迹的七匹叶人参,每一株药龄都超过70年,还有十一株20到30年份的六匹叶。
你爹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人参绝对不是纯野生货,应该是满清时期有人种下去的,可惜种的人没来收全便宜你爹我了。
六匹叶的人参当时就用了,七匹叶的我没舍得全留着,等战打完回去我还想着怎么处理这个人参,没想到上面竟然有特殊需求。
正常的西匹叶能卖30块左右,七匹叶市场价只有500元,这个价格肯定没人愿意卖,不过上面有需求你爹我也不好藏着掖着,拿了西株送上去!
嘿,这一送倒是送出个富贵来了,人家不仅给我升了官,还把一个巨大的破烂西进西合院买下来送给我了。看这架势我也不好藏私,最后一株也给了他们,人家私下又补贴给我2000块。
那西合院除了围墙也就剩下道大门和两三间屋子,说实话不值什么钱,不过人家送了咱也不能不要,很多人都在买就是得慢慢重建花销可不小,爹还没想好怎么弄。
那位置很不错,对面就是中央戏剧学院,本来说的是他们出钱帮我家重建,建好之后免费租给他们学校的学生住宿。(1998年才划给戏剧学院)。”
吴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莫名,这种交换还真说不上哪方占便宜了,不过能得到那么大一块宅基地也是相当牛逼的事。
众人很快将东西收拾好去食堂吃饭,期间吴继业也是终于说出这么多年不来找他的原因。
“那周家其实算是你奶奶的娘家人的亲戚,本来想着他们会照顾好你,没想到是那样的人。
那些年不仅仅我和你娘跟着队伍到处跑,甚至还去了貌思科进修,你爷奶也是颠沛流离没个安生。